第963章 祖祠的门,该开了(2/2)
他甚至数清了廖志宗瞳孔收缩的毫秒:0.4秒。
比常人应激反应快0.15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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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常年在生死线上淬炼出的条件反射。
而此刻,这反射指向的,不是敌人,是他自己。
周晟鹏喉结微动,没笑。
他忽然侧身,一脚踹向医疗床液压杆。
“咔哒——嘶……”
床板轰然升抬,不锈钢支架发出金属呻吟。
王家杰尚在抽搐的躯体被猝然抬高的床沿狠狠一撞,脊椎猛地弓起,又重重砸向墙角——液压台升至极限,床头钢板与水泥墙之间仅剩七厘米缝隙。
王家杰的脖颈、左肩、半张脸被死死楔入其中,喉结被床沿棱角抵住,每一次挣扎都引发更剧烈的窒息性痉挛。
周晟鹏俯身,指尖抹过王家杰汗湿的太阳穴,沾起一粒灰白头皮屑,又轻轻弹落。
“听见了吗,廖公?”他直起身,目光钉在廖志宗攥着光盘的左手上,“这张盘,频率已接入廖公馆安防中枢。只要你的枪响——哪怕只是击锤复位的‘咔’一声,音频信号就会通过加密信道,同步推送到洪兴十七个堂口的指挥屏。开头第一句,是你二十年前在码头仓库,对着录音笔说的那句:‘子弹是我替周爷挡的,命是我自己的,但账……得算清楚。’”
空气凝滞。
走廊灯管滋滋轻响,电流声像毒蛇在暗处吐信。
廖志宗没说话。
他盯着周晟鹏染血的指尖,又缓缓垂眸,看向自己掌中那张滚烫的光盘——波形蚀刻在指腹下微微凸起,像一道尚未愈合的旧疤。
就在此时,周晟鹏忽然抬手,解下颈间那枚黄铜哨子。
哨身布满暗红锈斑,孔道内却异常洁净,仿佛每日有人用细棉签蘸酒精反复擦拭。
他没递给廖志宗。
而是转身,将哨子轻轻放进一直沉默立于门边的周宇手中。
少年指尖冰凉,却稳稳托住那枚生锈的金属。
哨子在他掌心微微反光,像一颗尚未冷却的心脏。
周晟鹏没再看任何人。
他抬步,越过廖志宗,走向门外渐亮的天光。
脚步声沉稳,一步,两步,三步——
直到他身影即将没入长廊尽头那扇雕花玻璃门时,才停顿半秒。
没有回头。
只留下一句极轻的话,飘在消毒水与血腥气交织的空气里:
“祖祠的门,该开了。”
玻璃门外,晨雾正薄。
而洪兴祖祠的方向,风里隐约传来铜铃轻响。
洪兴祖祠的青砖地,冷得能吸走人脚底最后一丝热气。
周晟鹏踏进门槛时,左肩微沉,右肋渗出的血已凝成暗褐硬痂,紧贴衬衫布料,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皮下未愈的撕裂。
他没看两侧肃立如石雕的各堂口代表,目光径直投向正殿高处——那对铸于梁脊的铜狮,双目空洞,却仿佛早已等他三十年。
七叔站在香炉前,灰袍垂地,手拄乌木杖,杖首嵌着一枚磨得发亮的青铜“协”字。
他身后,八名持械守卫呈扇形封死三处侧门;头顶横梁悬着三盏长明灯,灯油将尽,火苗细如游丝,在穿堂风里明明灭灭,像垂死者将断未断的脉搏。
“周爷。”七叔开口,声音不高,却压过了檐角铜铃的余震,“祖祠不迎带血之人。你手里的‘镇协’原件,该交出来了。”
周晟鹏没答。
他侧身,右手搭上周宇肩头——少年身形单薄,指尖仍攥着那枚黄铜哨子,指节泛白,掌心汗湿。
“吹。”他说。
声音很轻,却像刀锋刮过青砖缝。
周宇喉结一滚,将哨子凑至唇边。
他没闭眼,也没犹豫。
哨音初起时干涩、微颤,是少年未经训练的肺活量在强行对抗锈蚀孔道的阻力;但第三息,声线陡然拔高,频率精准切入18.3Hz与27.6kHz之间的共振窄带——那是老鬼录音机示波器上那截平直绿线之后、被刮痕掩盖却未曾湮灭的物理真相。
嗡——
不是响,是震。
整座祠堂的空气骤然绷紧,梁木发出低频呻吟,供桌烛火齐齐向内坍缩成一点幽蓝。
铜狮左眼铜瞳内,一道细微裂隙无声张开,紧接着,右眼同步启封。
咔哒、咔哒、咔哒。
三声清脆机括咬合,自梁顶深处传来。
铜狮口中,缓缓吐出一枚铅质圆筒——表面粗粝,布满氧化斑痕,筒身一侧,赫然 staped 着“1994·镇协终版·钢印07号”的凹痕。
它坠落时极慢,像一颗迟来的判决。
七叔瞳孔骤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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