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0章 什么破烂玩意儿(2/2)
他从袖口滑出一张卷紧的纸条,塞进了电机舱的缝隙里。
纸条上只有几个字:“丙字017 接班人 赵文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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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重新扣好格栅,站起身。
这一次,他调整了左腿的步态参数,步幅刻意缩短了0.7厘米。
当他走过第47号路灯时,昏黄的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细长。
那一瞬间,路灯控制箱内的继电器发出一声爆响。
整条街的路灯同时熄灭。
在那一秒的黑暗降临前,街角的监控探头拍下了最后的一帧画面:郑松荣迈出的第十七步,在地面投下的阴影里,只有一只脚印在向前延伸,而头部的位置,是一片虚无的空白。
背景音里,只有那丝极低频的震动还在空气中残留,持续了整整57.3秒。
城市的另一端,医学院的停尸房里,郑其安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指尖悬停在内部系统的回车键上。
屏幕上显示的,正是市殡葬管理处那个被设为绝密的文件夹——“三十年无主遗体特殊处理记录”。
鼠标光标在“D017”这个编号上悬停了整整三秒。
这是一份三十年前的死亡归档,死因栏填着模糊的“意外”,经办人签名为“王振国”。
那时候王振国还只是个负责辖区治安的协管员,还没坐上如今那个位高权重的位置。
郑其安没有急着点开附件,而是从恒温柜里取出那份费了些周折才借出来的原始登记簿复印件。
实验室的紫外灯打开,幽紫色的光束打在泛黄的纸面上。
签字栏那几个潦草的笔迹突然泛起了一层微弱的银光。
是云母粉。
九十年代初,只有某些特定批次的“英雄”牌墨水里会掺入这种用于防腐和增加粘稠度的微粒。
郑其安推了推眼镜,从抽屉里翻出一本旧教案。
那是廖志宗当年给他补习物理时留下的手稿。
两张纸并排放在灯下,虽然一个是行书一个是正楷,但在紫外线的照射下,“国”字最后一笔封口时那个向右下角极其轻微的顿挫角度,几乎能完全重叠。
同一个人的手部肌肉记忆,骗不了人。
他关掉紫光灯,拿起手机拨通了市殡仪馆整容科的内线电话。
“林姑妈,我是其安。”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实验室里显得有些单薄,“我想给家里长辈预约个遗容修复,另外……我想查查D017号当年的入库记录。”
电话那头是一阵长久的沉默,只有某种金属器械碰撞托盘的清脆声响。
“知道了。”林秀云只说了三个字,挂断了电话。
殡仪馆地下二层的操作间里,冷气开得很足。
林秀云放下话筒,并没有去查电脑,而是转身拉开了一个并不起眼的工具抽屉。
那里面没有化妆刷,只有一本用棉线装订的手写册子。
她沾了尸蜡的手指翻过发脆的纸页,停在“周氏旁支·1940-1995”这一栏。
在“郑松荣”的名字旁边,原本应该填写死亡日期的空白处,被人用朱砂笔重重地写了四个字:“未殁,流离”。
林秀云从工具箱里取出一支特制的拓印蜡笔,在这一页上快速涂抹。
随着蜡质覆盖纸面,纸背那看似无规律的纤维纹理中,竟然显影出十七个微小的“017”编号,它们首尾相连,构成了一个闭合的圆环。
当晚,这张拓纸被铺在了一具刚送来的无名男尸脸上。
林秀云拿着卡尺做尺寸校准,就在卡尺冰冷的金属触碰到尸体颈动脉窦的瞬间,尸体早已僵硬的肌肉群发生了一次极不科学的细微收缩。
那是一种生物电流残留引发的反射。
铺在面部的拓纸随着肌肉的颤动发出极其轻微的“沙沙”声。
放在一旁的频率检测仪指针猛地跳动,峰值精准地定格在了57.3赫兹。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的中央商务区顶层。
王家杰盯着屏幕上那个灰色的删除按钮,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刚才试图将“D017”的档案彻底粉碎,将其状态永久标记为“已销户”。
这本该是个简单的操作。
但就在进度条走到百分之九十九的时候,屏幕突然弹出了一个鲜红的警告框。
“错误代码:逻辑冲突。编号D017曾在2023年10月17日产生跨平台生理数据调用。”
王家杰的手指僵在半空。
那是上周,廖志宗为了办理老年公交卡,去社区医院做了一次常规体检。
那一瞬间,死人的数据和活人的体检报告在庞大的市政数据库底层发生了剧烈的碰撞。
系统根本不管这是不是灵异事件,它只认逻辑。
既然有新的体检数据,那么“已销户”就是悖论。
下一秒,打印机发出刺耳的启动声。
一份自动生成的《疑似重复死亡申报预警通知》被吐了出来,并且依照程序设定,这份文件的电子版已经同步抄送给了市公安局户籍科、卫健委档案室,以及作为死者生前关联单位的洪兴宗亲会。
“该死!”王家杰狠狠一拳砸在键盘上。
半小时后,三叔的私人茶室。
那份刚刚打印出来的预警通知被扔进了紫铜火盆里。
火焰舔舐着纸张,瞬间腾起蓝色的火苗——那是特种纸张燃烧时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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