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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6章 中央正式任命(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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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沈青云一边正常处理省政府的日常工作,统筹推进江北省的经济发展、生态保护、民生保障等各项工作,一边密切关注着省纪委调查组的工作进展。夏明达也按照两人商议的计划,迅速组建了专门的调查组,进驻齐城开展调查工作。并且每天都会向沈青云汇报调查工作的进展情况,告知沈青云调查组在调查过程中发现的问题、收集到的证据,以及遇到的困难和阻力。沈青云也会根据调查进展情况,及时给予指示和支持,......办公室里一时静得能听见挂钟秒针的轻响。窗外,暮色正一寸寸浸染玻璃,将沈青云办公桌右上角那方未拆封的江北省“十四五”产业空间布局图,染成一片沉郁的灰蓝。王学文没动,指尖仍搭在茶几边缘,指节微微泛白;沈青云也没动,只是将双手交叠置于膝上,目光平缓地落在对方脸上——不是审视,不是施压,而是一种近乎凝滞的等待,等那层尚未完全消散的疑虑,在沉默中自行沉淀、析出。三十七秒后,王学文喉结微动,终于开口:“省长,我刚才说‘保留意见’,不是消极应付,更不是敷衍塞责。”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却异常清晰,“是去年底,我在江州调研时,亲眼看见的事。”沈青云眉峰微不可察地一抬。“江州经开区第三工业园,原先是化工集中区。关停搬迁后空出两千三百亩土地,按规划要转型做智能装备产业园。可半年过去,挂牌的七家意向企业,五家因环评卡在预审环节,两家因本地配套能力不足,主动撤资。最后只有一家做工业机器人减速器的,还是靠着省里专项引导资金和三年税收返还才勉强落地。”王学文语速不快,每个字都像从账本里抠出来的,“他们告诉我,减速器核心轴承依赖进口,本地连一条像样的精密铸造产线都没有;招不到高级技工,工人平均年龄四十八岁,操作数控机床要靠老师傅手把手教;最头疼的是物流——园区距最近的铁路货运站四十公里,冷链仓储零基础,连一台恒温运输车都没有。”他停住,目光直视沈青云:“省长,您说要培育新兴产业、绿色产业,这话没错。可产业不是画在图纸上的。它得有土壤,有雨露,有活生生的人。江北省的土壤是什么?是二十年卖地积累的财政惯性,是地产链上盘根错节的就业人口,是各县市账本上那些刚够发工资、还债、保运转的‘紧平衡’数字。您让我去种新苗,可锄头在哪?水从哪来?苗床底下,全是老树盘错的根。”沈青云静静听着,直到王学文说完最后一句,才缓缓道:“学文同志,你讲得很实。”他起身,绕过宽大的办公桌,径直走到王学文身侧,从文件柜最底层抽出一份泛黄的硬壳册子——封面印着“江北省1998年乡镇企业普查汇编”,边角已磨出毛边。他翻到中间一页,纸页脆响,指着其中一行铅字:“你看这里,‘江州县东岭乡竹编工艺厂,职工237人,年产藤椅、凉席出口创汇120万美元,产品销往日韩及东南亚’。”王学文一怔。“现在呢?”沈青云合上册子,声音很轻,“那个厂子早没了。厂房变成了一家仿古建材市场的仓库,老板是当年厂长的儿子,专做仿宋式青砖。为什么?因为上世纪九十年代末,日韩对竹制品反倾销加税,订单断了;本地年轻人不愿学篾匠手艺,老师傅陆续离世;更关键的是——”他指尖点了点册子封皮,“当时全县没有一家能做ISo认证的检测机构,连基本的甲醛含量报告都开不出来。”王学文喉头滚动了一下。“所以问题从来不在‘种什么苗’,而在‘谁来种’‘怎么种’‘种下去能不能活’。”沈青云重新坐回椅子,身体前倾,目光如钉,“学文同志,你刚才说的减速器厂遇到的困难,每一条我都清楚。但正因为清楚,我才更要改。不是明天就砍掉所有地产项目,而是从今天起,把原本用于土地整理的资金,按比例切出一块,建一个‘精密制造共性技术服务平台’——首期投入六千万,省财政出三成,引导基金撬动七成,专门解决轴承热处理、齿轮精磨、微型传感器标定这些‘卡脖子’的中小工序。平台不盈利,只收成本价,五年内免费向所有入园企业提供三次试制服务。”王学文瞳孔微缩。“第二,技工荒怎么解?”沈青云语速加快,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节奏,“我不动现有职教体系,就在江州技师学院旁边,划二十亩地,建‘产教融合实训基地’。企业出设备、出工程师,学校出场地、出学籍管理,学生半天上课、半天在真实产线跟岗。毕业即签三方协议:企业留用、政府补贴安家费、学校跟踪考核三年——这三年,企业每留用一名合格毕业生,省里再补两万元人才稳定金。”他稍稍停顿,看着王学文骤然亮起的眼睛:“第三,物流短板。下周二,我带发改委、交通厅、国铁集团华东局,现场办公。不是听汇报,是蹲在江州铁路货站调度室,看他们怎么排班、怎么装箱、怎么应对突发天气。我要的不是‘计划建冷库’,是下个月十五号前,必须让第一列挂载恒温集装箱的专列,从江州发出,运的不是样品,是减速器厂第一批交付日本客户的量产件——运费由省补贴一半,差额计入企业研发投入,享受加计扣除。”王学文的手指无意识松开了茶几边缘。沈青云却没给他喘息的机会:“你担心财政下滑?好。今年下半年,停止新增经营性用地出让。但存量地块,我们换算法——对完成产业升级、亩均税收增长超百分之三十的企业,其土地使用税减半征收;对主动拆除高耗能生产线、腾退土地用于绿色改造的,按拆除面积,每平米奖励三百元技改补贴。钱从哪来?压缩三公经费百分之十五,停建所有非民生类楼堂馆所,全省党政机关公务用车新能源化率明年必须达百分之百。”他身体后靠,语气忽然沉静下来:“学文同志,我不是要江北省一夜之间变成硅谷。是要在卖地的钱还没花完之前,先把种苗的坑挖好、把水渠修通、把锄头磨亮。转型不是跳崖,是搭桥——桥板一块块铺过去,人踩上去,才知道稳不稳。”窗外,最后一缕天光终于沉入楼宇缝隙。林家和轻轻叩门,端进两杯新沏的茶,碧螺春的香气悄然弥漫开来。王学文端起杯子,指尖触到温热的瓷壁,才发觉自己掌心竟有些潮。他低头看着茶汤里沉浮的嫩芽,许久,终于抬眼:“省长……您这份‘搭桥方案’,什么时候成文?”“已经成文。”沈青云伸手拉开办公桌最上层抽屉,取出一份蓝色封皮的文件,封面上烫金小字《江北省经济动能转换三年攻坚行动纲要(2024—2026)》,右下角赫然印着“省委常委会原则通过”的鲜红印章,“昨天下午,刚在常委会上过会。学文同志,你是分管经济的常务副省长,牵头起草组组长。”王学文呼吸一滞。沈青云将文件推至他面前,又推过一支钢笔:“签字吧。不是走形式。后面附了八张附件清单,第一条就是‘江州智能装备产业园共性技术服务平台建设责任分解表’——总协调人,王学文;时间节点,三个月内完成可研批复;考核指标,年底前实现首批五家企业入驻试产。”钢笔尖悬在纸页上方,微微颤抖。王学文盯着那行字,仿佛第一次认识自己的名字。他忽然想起十年前,自己初任江州市副市长时,在市委小会议室里,也是这样握着一支钢笔,签下了人生第一份拆迁补偿协议。那时他以为自己签下的是一纸承诺,后来才懂,那是无数家庭的命运转折点。如今这支笔下,将落成的何止是协议?是两千三百亩荒芜土地上即将拔地而起的数控机床轰鸣,是四十八岁老师傅布满老茧的手第一次触碰激光校准仪的微光,是江州站调度室墙上那张被汗水洇湿的列车运行图,更是江北省未来十五年,能否在房地产周期退潮之后,真正立住脚跟的脊梁。他深吸一口气,笔尖落下,墨迹浓重而稳定,横平竖直,力透纸背。签完,他没抬头,声音低沉却异常清晰:“省长,明天上午,我带队去江州。不坐车,骑自行车,沿着那条从园区到货运站的旧煤渣路,一米一米量过去。路上,我想看看两边还有多少闲置厂房,问问里面的老工人,愿不愿意当实训基地的‘工匠导师’。”沈青云笑了。不是那种客套的笑,而是眼角漾开细纹,肩头微松的、久违的释然:“好。我让交通厅把那条路的测绘数据,今晚十二点前发到你手机上。”王学文点点头,将签好字的文件轻轻推回桌面中央。他端起茶杯,这次没有喝,只是静静望着升腾的热气,仿佛那缕白烟里,正浮现出江州铁轨延伸向远方的轮廓。办公室彻底安静下来。只有挂钟秒针,依旧固执地行走着,嗒、嗒、嗒……每一声,都像一枚钉子,钉进江北省正在缓慢转身的躯体深处。窗外,城市华灯次第亮起,霓虹映在玻璃上,与室内台灯的暖光交融,分不清哪一束,正照向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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