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袁朗深藏多年的秘密揭晓（2/2）

站在一旁的司徒辰溪跟林莉听后同时瞪大了双眼。她们都知道，跟资助的学生谈恋爱是大忌，这是一个涉及多重权力关系、伦理边界和潜在风险的复杂情况，是严重的越界行为！特别是像他们这种有头有脸的，要是被曝出去就是丑闻一桩。

司徒辰溪的脚已经迈出去半步，被林莉死死扣住手腕。后者对她摇头，用口型说：

“是你……”，沈悦宜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相伴十几年的男人，胸口剧烈起伏，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研磨出来的：让他变成我的模样吗？

不是。袁朗这次回答得很快，快得像怕被她误解，快得像在自我厌弃，他崇拜你，你是他的偶像。他想变成你，几乎……他顿住，声音里渗出绝望，病态的。

沈悦宜的眼角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几下。林莉忍不住开口：变成她就整成她的模样？这也……

你为什么不阻止他？司徒辰溪猛地打断，上前一步，目光如炬，难道你看着跟自己好友有着同一张脸的恋人不觉得隔应吗？还是你……

我有什么办法？！袁朗骤然拔高嗓音，又在中途泄了气，他双手抱头，指节插进发间几乎要扯下头皮，我劝过他，可是他……他说喜欢，他坚持说要变成洛伊的模样。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支离破碎的哽咽，他说那样……能让感到安心，能让他快乐

死寂在走廊蔓延。林莉忽然想起什么，瞳孔骤缩：等等，他为什么会知道我们在哪里？为什么会知道那个女人会袭击你？而且那个袭击者甚至好像知道他一定会出现一样，精准的预判了他的动作。

袁朗痛苦的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司徒辰溪目光锐利的看向袁朗：“也许，他们之间一直有联系。”

林莉猛地转头看她，满脸不可置信。

袁朗听后头埋得更深了，他用双手抱着头，痛苦万分，显然，他也猜到了这一点，只是不敢承认。

沈悦宜调整了一下呼吸，深深呼出一口气：“几年前…”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你去找的人，是他吗？”

这句话像一颗深水炸弹。司徒辰溪和林莉同时倒抽冷气，她们知道沈悦宜指的是什么。

而袁朗听完视线瞬间变得模糊，当他再次抬起头的时候，他的眼眶变得通红，泪水在眼眶里疯狂打转，似乎是最后的自尊心不允许他流下眼泪，他甚至不敢眨眼。

他仰着头看着沈悦宜，一脸的痛苦跟愧疚，喉咙上下滚动了几下后才开口道：“是”

这一个字，耗尽了他全部力气。

沈悦宜沉默地看着他。这么多年的相处让她读懂了袁朗此刻的脆弱、无助，还有在那无数个日夜里的挣扎与自我折磨。她紧抿的唇角微微抽搐，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在眼泪即将夺眶而出的瞬间，她猛地别过脸，迅速垂下头。伪装成功——眼泪笔直地坠落在光滑的地面上，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痕迹。

有那么一瞬间连她自己也分不清楚这泪水究竟是为她的挚友还是为过往的自己，亦或是，两者都有。

医院的走廊空荡荡的，只剩下四个沉默的人，和一地等待收拾的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