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5章 四方反应 群起讨贼(1/2)
冀朝使节的车马刚抵谯郡,便被曹操的亲兵拦在城门外。当那方刻着“冀”字的玉玺拓印摆在案前时,曹操正握着一卷《汉书》,闻言猛地将书卷拍在案上,抚额失笑,笑声里满是嘲讽:“袁尚这黄口小儿,也敢妄称天命?大汉四百年基业,岂是他说篡就能篡的?”
“将那使节打出去!”他厉声喝道,“告诉袁尚,我曹操生为汉臣,死为汉鬼,绝不承认什么‘冀朝’!”
使节被拖拽着赶出谯郡城,消息却像长了翅膀,瞬间传遍中原。曹操当即下令:“传檄各州,痛斥袁尚篡逆之罪,号召天下义士共讨国贼!”许昌城内,粮草开始调集,铠甲兵器连夜打造,昔日沉寂的军营骤然响起了操练的呐喊。
徐州的曹昂闻讯,连夜快马送信至许昌。信中言辞恳切:“袁尚篡汉,天人共愤。儿愿率徐州兵马攻青州,与父亲合兵一处,直捣邺城。若父亲另有谋划,儿也愿镇守后方,防备刘备偷袭。”
曹操对着舆图沉吟半晌,回书却只有寥寥数语:“吾将攻兖州,汝可自徐州出兵取青州。曹丕留守后方,不必挂怀。”
曹昂接到回信时,正立于徐州城头,望着南方的炊烟。他捏着信纸的手微微颤抖,心头涌上一阵难以言喻的失落,这几年,他在徐州整军安民,不敢有丝毫懈怠,却始终摸不透父亲的心思。为何每次征战,父亲总不愿,难道是在猜忌什么?
他连夜再修一书,字里行间满是委屈:“父亲,儿与您骨肉相连,何至于此?若您信不过儿,儿愿即刻解甲,交出徐州兵权,随侍左右。父子之间,难道非要如此生分?”
信使出发时,谯郡的兵马已动。曹操亲率大军渡过黄河,直指兖州,旌旗上“讨逆”二字在风中猎猎作响。而曹丕的回信随后送到,语气客套得像陌生人:“父已出征,弟镇守后方。兄长若有定计,可自行决断,不必请示。”
“自行决断?”曹昂苦笑一声,将信纸揉在掌心。他望着徐州城外整装待发的将士,又想起后方的空虚,当年强占汝南郡和南阳郡,刘备在荆州虎视眈眈,若他贸然出兵青州,万一刘备趁机袭扰后方,父亲的大军岂非要腹背受敌?
“罢了。”他叹了口气,对副将道,“传令下去,暂缓出兵。加强徐州防务,密切关注荆州动向,随时通报谯郡。”
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映在徐州的城墙上,像一抹化不开的无奈。城楼下的风带着寒意,吹得他鬓角的发丝乱舞,也吹乱了他心中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父子隔阂。
长安城内,马超正与张辽、徐晃等将议事,忽闻冀州有使节求见,不由得眉峰一挑:“袁尚派使节来做什么?”
待使节捧着印绶与诏书入殿,声嘶力竭地宣读“封马超为骠骑大将军,总摄天下兵马”时,马超先是一怔,随即“嚯”地站起身,一脚将面前的几案踢翻,案上的酒盏摔得粉碎。
“袁尚小儿!欺我太甚!”他怒目圆睁,指着使节骂道,“昔日他父袁绍在世,见了我尚且要让三分;如今他一个黄口孺子,篡了汉室江山,竟敢要我屈膝称臣?”
话音未落,他猛地拔出腰间长剑,寒光一闪,那名还在发愣的使节已人头落地。鲜血溅在金砖上,触目惊心。马超提着滴血的长剑,看向吓得瑟瑟发抖的随从:“把他的尸首带回去,告诉袁尚,我马超与他那狗屁冀朝势不两立,迟早刀兵相见!”
随从们连滚带爬地拖走尸首,殿内却炸开了锅。李儒与贾诩对视一眼,眼中都闪着兴奋的光,像是打了鸡血般往前一步。
“大王息怒!”李儒先开口,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激动,“袁尚篡汉,汉室已亡。大王身为梁王,麾下带甲数十万,辖地千里,与那冀朝不相上下。他既敢称帝,大王何不顺势登基?届时出兵讨贼,名正言顺,天下忠义之士必群起响应!”
贾诩立刻附和:“李公所言极是。袁尚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儿都敢称帝,大王若不称帝,反倒在名分上矮了一截。先登帝位,再举讨逆大旗,方能彰显我军大义!”
帐下文武也沸腾起来。张辽按剑上前:“末将请大王称帝!我等愿效死力,助大王扫平冀朝,重定天下!”张秀、高顺、徐晃等将纷纷跪倒,齐声高呼:“请大王称帝!请大王称帝!”
马超却猛地一拂袍袖,怒声道:“胡闹!”他环视众人,目光如电,“汉室刚被篡夺,我们本该起兵讨逆,你们却要我跟着称帝,这与袁尚有何区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