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带走她(2/2)
“此战,你们赢了,但是代价,你容庚承受的住吗?”
容庚目光一凝,人族败了,但姜珩说的不错,代价太大了,算上天人和石人,十七个玄界排名前三十的种族,整整三百强者而今只剩不到五十,再加上为了对抗圣人誓约所动用的资源,代价之大,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他天人族至少要数万年才能恢复。
而且同时攻伐如此多的人族势力,事后的报复也足够他天人族喝一壶的了。
人族虽然孱弱,但架不住人族人数多啊,就像虫子一样,太多了,多到一旦这些虫子汇聚到一起,可以把半个玄界都啃下来。
“是的,所以,你们人族需要付出更多的代价!”石人王威胁道。
“代价,你们还想要什么代价!”
“那就要看你们在人族的眼里,值得多大的到家了!”
大尧镇北王尹祁彻忽然低笑一声,笑声嘶哑得像破锣,震得胸口的血洞一阵抽痛,直直盯着石人王:“石人王,反正打成这样了,老夫剩下这半条命也不介意交代在这!”
大尧帝朝一共来了十七人,除却十二品以下十人,三名登天境,四名陆地神仙,就只剩他一个了。
蛊族大祭司阴恻恻说道,“那你就不怕你剩下的那些小崽子,也交代在这?”说着,他身后开始飞出一只又一只蛊虫,足足上百只,每一只都有阴死十品强者的能力。
旬沧溟左臂空荡荡的袖口随风飘动,右臂手持半卷《圣人策》散发着微弱却纯粹的威压,“老东西,你这蛊虫祭炼了五千多年才有今天的成效,而今百不存一,还在这叽叽歪歪!”
稷下此番,十二席除了留下的张三和苏玄圭,其他的,全部留下了天外战场,就连他自己,也被生生打落一个境界,不出意外的话,活不了多少年了。
蛊族大祭司瞥了一眼旬沧溟,将身后那上百蛊虫收了起来,“老不死的,你这《圣人策》,怕是也好不到哪去了,快报废了吧!”
“好了!”容庚一步踏出,一方世界似乎都在随之倾倒,朝着人族剩余的强者威逼而去,伤势过重的几人抵抗不及,瞬间又是一口夹杂着灵力的鲜血吐出,面色再度苍白几分。
虞帝面色难看,手中祭出一方玉玺,磅礴的力量涌动,将容庚的威势硬生生的逼了回去。
“人族气运!”容庚眼神微眯,只是短暂的思索便收回气势,深深的看了一眼虞帝和其他人族强者,“我要带走这个人!”
容庚的手指落下,像一道无形的惊雷,炸得人族阵营瞬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场中那个闭目静坐的身影——沈无忧。
盘膝坐在一块断裂的石板上,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光,似乎对周遭的腥风血雨浑然不觉,身上的衣袍虽沾了些尘土,却不见明显伤痕,与周遭伤残遍地的景象格格不入。
虞帝姜珩的眉头瞬间拧紧,掌心的玉玺微微发烫。
“就为了这个人!”虞帝沉声道。
没错,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女孩很重要,甚至中秋宴都是为这个稷下的学生开的,可是,稷下既然选择邀请天下人族共同赴宴,那就代表稷下甚至大虞都愿意以最平和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他们也知道自己没有能力去独战百战台的秘密。
事实上,如果容庚他们非要掺合进来,大虞也只能妥协,但是为何要做到如此这般境地。
仅仅是为了将人带走。
他不明白。
天人族加上石人族,付出上百位强者的生命以及天文数字来计算的资源,就为了带走一个人族的七品修士。
就算是虞帝都莫名生出一种荒诞感。
这很不真实,
不仅仅是虞帝,几乎所有人族都懵了。
难道还有他们人族不知道的东西在里面,代价太大了,就算能从沈无忧身上找出些什么,可这一切都只是未知数。
实在是太多的不确定因素了。
虞帝眉头紧锁,他嗅到一丝不寻常的味道,可他想不透,到底是什么地方出现了问题。
正当气氛僵持之时,一个很不合群的声音陡然响起。
“那个,不好意思啊,打扰各位了,我能说句话吗?”
声音不大,但在这不算融洽的环境下格外突兀,气氛瞬间便被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