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带走她(1/2)
房悦身后,蓬莱弟子正在竭力救治门中长老,比起其他阵营,蓬莱伤者的伤势恢复的速度要快上至少三层。
只是这种时候,几乎没人注意到这点,就算注意到也只是认为一两个例外罢了。
房悦闭着双眼,一动不动的站在蓬莱众人身前,从蓬莱的伤者出现开始她便一直保持着这种状态,直至容庚的话音落下。
一条隐约灵气凝成的丝线垂落,以她为中心构结出一个玄妙的阵法,阵法悄无声息地救助伤者。
蓬莱为伤者疗伤的长老虽也察觉到了,但这种手段不在他们的认知范围之内,不过既然是房悦做的,那等一切结束后再说。
“这就是,天下第一!”房悦睁开双眼,看着那道仅仅站在那里便可以镇压一方天地的身影,心头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憎恨,仰望,恐惧,以及想要将对方踩在脚下的野心。
“我真的,能做到吗!”房悦深吸一口气,抬起一只手,又想到那个在天一楼中在她最擅长的方面将她的自信碾得粉碎,却又赠予她另一个更远的未来的青年。
眼中一道特别的神光一闪而过!
“你究竟是谁”
“虞帝,人族,败了!”容庚语气平淡的好似在说一件不值一提的事,却如同一道霹雳一般,将场中所有人震的失声。
败!
败了!
人族,败了!
四个字如同山岳,重重的压在众人心头,气都喘不上来。
“咳咳!”
两声轻咳突兀响起,微弱却清晰,打破了这窒息的沉静。
虚空之上,泛起一层虚弱的涟漪,没有磅礴灵光,没有浩荡气势,几道身影自虚空中踏出,每一步都踩得虚空微微发颤。
虞帝姜珩走在最前面,玄黑龙袍撕裂数处,龙纹被血渍染得模糊,脖颈处一道狰狞伤口贯穿肩胛,灵力艰难地封住血涌,却仍有血珠顺着衣摆滴落。
脊背微微佝偻,面色惨白如纸,眼神黯淡,扫过容庚时,眼中剩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重。
身后不到半米的位置则是稷下大祭酒旬沧溟,素色长衫被血污浸得发黑,左臂空空荡荡,袖口还在滴着血,手中半卷《圣人策》竹简崩裂了大半,只剩几缕微弱的文道灵光勉强萦绕。
他发丝凌乱地贴在苍白面颊上,脚步虚浮,若非右手扶着一根断裂的玉簪,早已栽倒在地,目光扫过场中残尸与伤残子弟,眼底只剩深深的疲惫,连叹息都无力发出。
右侧,大尧帝朝镇北王尹祁彻踉跄踏出,银甲崩裂变形,肩甲被生生削去一块,露出底下翻涌的血洞。
他手中的长刀早已脱手,只剩半截刀鞘攥在掌心,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周身战意散尽,气息紊乱得几乎要断绝,靠在一块巨石上才勉强稳住身形,垂着眼,对周遭一切恍若未闻。
左侧,大舜帝朝长公主姚清漪缓步走出,水绿宫装撕裂大半,裙摆沾满尘土与血痕,一支白玉笛掉落在脚边,她却连弯腰去捡的力气都没有。
半边脸颊带着灼伤的焦痕,灵力在周身微弱流转,勉强维持着身形不倒,目光落在人族子弟身上时,没有半分安抚,只剩与众人无异的茫然。
虚空之上,仍有几道身影陆续走出,皆是人族超级势力的顶尖强者,却个个惨不忍睹:
雷泽仙山大长老墨渊,黑袍破碎,右胸洞穿昆仑剑仙叶惊鸿,白衣染血,背后剑鞘空空如也鸣凤岭的云凤仙子胸口被一杆长枪洞穿,殷红的鲜血顺着长枪一滴一滴砸落,每一滴落在地上都化作一片火海
天外天中人族,除去一些想在大世中龟缩的,八大圣地,五大仙山以及三大帝朝范围内上百股超级势力,数量数倍于异族的强者,而今十二品的一个不剩,剩下的死的死伤的伤,也不到百人了,能站着的,不到二十人。
人族子弟们抬头望着他们,眼里没有燃起希望,只剩更深的麻木。
其他的强者呢?
他们的族老师长呢?
不是过来参加一个中秋会的呢,不应该是很开心的过节吗,怎么才过了一个晚上而已。
到底发生了什么?
细碎的疑问在人族子弟中蔓延,带着孩童般的茫然与绝望,却没人能给出答案。场中只有沉重的呼吸声,还有伤口渗血的黏腻声响,衬得容庚那句“败了”愈发刺耳。
虞帝姜珩缓缓抬起手,指尖颤抖着按在脖颈的伤口上,灵力运转得艰难无比,每动一下都牵扯着脏腑的剧痛。
他没有理会场中散乱的人族子弟,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即便狼狈依旧带着帝王独有的威严,目光直视容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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