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嫂子开门,我是我哥⑤(1/2)
脑洞番外就到这里暂停,先虎头蛇尾,封存一下,后期有灵感了再补完(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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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初仍旧保持着从进入徐家后就从未卸下的谨慎,在晚上的“鸿门宴”开始之前,除了帮她名义上的小叔子侍弄了一下花草外,没有任何其他的举动。
“黎小姐…啊,不对,是夫人…”
“她看起来没有任何怪异,但这可能就是最大的违和,毕竟那场车祸,黎家确实有参与。”身旁的秘书一板一眼的阐述着今天黎初在徐家的所作所为。
林恒合上手中的文件,打断了他的话语,“她和黎家做的事无关,以后不要像盯着黎家那样盯着她。”
秘书踌躇,“可是,黎家把她推出来的时间过于巧合了…”
林恒抬眸,秘书终于噤声。
“李秘,按我说的做,你知道后果的。”林恒放轻了语调,话语随着指尖在轮椅扶手上的敲打,一下又一下敲击在秘书的心头。
秘书咽了咽干涩的嗓子,“是我逾矩了。”
林恒将已经签完字的文件递给秘书,“该准备回去参加今晚的家宴了。”他轻描淡写的略过了方才的话题。
婚宴上的宾客大多是合作伙伴,关系更近的亲戚虽然也参与了,但由于林恒的安排,并没有聚在一起吃上真正的家宴。
黎初从管家那要了一份今晚家宴的名单,企图在人来之前把脸和名字对个七七八八。
解决完徐必成那蔫蔫的绿植后,她就拿着一沓资料钻进了花园长廊的角落,一边和身边环绕的蚊子斗智斗勇,一边努力翻看着宾客的资料。
按理说大户人家的花园应该喷洒过防蚊虫的药水,但可能黎初找的这个角落实在是“人迹罕至”,导致药水的威力没有蔓延过来。
短短十来分钟,她的小腿已经被咬了三个红红肿肿的包。
“啪!”又是一记声音大但是没有任何用的巴掌,除了把蚊子扇的远了点,并不能伤它分毫。
“徐露…三叔的女儿…”
“吴芳敏…二婶…”
她嘴里念念有词,将已经看过一遍的纸张折叠起来扇风驱蚊,直到被身后伸来的手打断。
“躲在这是想专心记人,还是…专心喂蚊子?”
也不知道是林恒的轮椅材质特殊导致行驶过来时没发出太大声音,还是黎初沉浸在背诵和驱蚊的“重要任务”中没注意身后的声音。
总而言之,被抓包时,黎初生出了从未有过的尴尬和羞赧。
她弱弱的缩回了扇风的手,任凭林恒将她手中的纸接过去。
“哈哈,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她扯着嘴角干笑道。
“担心你紧张,专门提前回来看你。”林恒扬眉看着被捏的皱皱巴巴的纸张,随后视线转移到了黎初的腿上。
她方才正不由自主的挠了挠被蚊子咬过的地方,被指甲抓过的地方透着一道道红痕。
像林恒这样的人物,说话时总是话中有话,真真假假令人无法分辨,黎初索性就不去分辨,管他说的好的坏的,听过忘记就好。
所以,她这次从善如流的应下了林恒明显的关切,跟着他一起回到客厅。
家宴这个词对于黎初而言,是一顿顿光鲜亮丽且让人食不下咽的宴席,一只只被擦拭的足以媲美灯泡的精致餐具,映射出一张张虚伪的画皮。
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确实让黎初感觉到了一丝紧张,但在林恒有条不紊的安排下,这些微的又尽数消弭。
“红酒就用上次酒庄新送来的那批,海鲜适当少一些,三叔的两个孩子都对海鲜不感冒。”
“南面的花都撤了吧,叔公年纪大了,花粉过敏最近越来越严重了。”
“还有…”林恒停下了操纵轮椅的手,他的目光越过旁边的管家和黎初,看向了二楼,“二少爷呢?”
管家轻声道:“二少爷下午在花房。”
黎初眼观鼻鼻观心,没有应声,兀自把玩着自已衣摆上的流苏,并不是因为心虚,仅仅是因为她到现在都没弄懂这兄弟俩到底卖的什么药。
说两人关系好吧,在这称呼上就能显现一二,一个两个都阴阳怪气的,但是要说两人关系不好吧…
黎初可听说了徐必成帮林恒挡了不少明枪暗箭,也算是进一步巩固了林恒对徐家的掌控。
思及此处,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徐必成的步伐不快,甚至带着几分散漫,“哥,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看吧,光听这样的一句话,任谁都会认为这是一个兄弟异常和睦的家庭,黎初暗暗腹诽。
“嗯,我担心她对亲戚的习惯不熟,所以回来看看布置的怎么样了。”林恒扬起笑,语气带着一丝亲昵。
作为旁观者的黎初甚至都要相信她和林恒原来是如此恩爱的夫妻了,这人的表面功夫做的还真是…完美无瑕。
徐必成也笑笑,只是笑容很快就消失,他的目光状似无意的在黎初身上划过,然后也“乖巧”的跟在林恒身后。
林恒重新起步,继续刚才的叮嘱,管家仍旧持着方才的神情,“认真”听从家主的话,尽管这些事根本不需要林恒再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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