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3章 Kill in the Rain（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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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施莱德有什么赞同亚历克斯的地方，那就是“绝不愿屈从于蛇影”这件事了。没人可以命令施莱德，也没人可以束缚他。
施莱德并不是地球人，而是外星种族“阿特姆”人，原名库莱尔。他的本体像是血肉堆积起来的生物，就跟老版《忍者神龟》的格朗差不多。
他曾在阿特姆的星球屡次挑起战争，最后被捕。但他抢了飞船成功逃走，来到10世纪的地球，潜伏于日本。
他利用坠毁飞船里的残余资源给自己打造了地球人的身体，改名施莱德，学习忍术。后来逐渐有了自己的势力。到《忍者神龟》故事的时间线，他创建的“脚帮”已经是暗中掌控纽约乃至美国的庞大集团。
所以施莱德不可能甘心当蛇影的小弟，从被召唤那一刻起他就在谋划反叛了。但这座城市终究只是封闭的根源地，只要蛇影有那个意思，随时可以让它消失在虚无中。自己做什么都没用，除非能逃出去。
他也曾和亚历克斯一样，打算依靠圣杯给自己找条生路。但他比亚历克斯谨慎得多，思前想后觉得从蛇影手里抢圣杯太难。于是他瞄准了迦勒底。
当初Ruler把他召唤过来后提过，迦勒底是蛇影的敌人，要干掉他们。若能掌控迦勒底，就能逃出这纽约，存续下去。但这个想法也不容易实现。毕竟迦勒底那帮人敢跟蛇影对着干，肯定不是傻子。
就在施莱德绞尽脑汁想办法的时候，遇到了李·荒木，于是就有了“忍者同化计划”。
“这真是天助我也。”施莱德说，“在李医生的世界不仅有忍者，其世界观与我们的世界也有相似之处。这让我的计划成为了可能。”
“就是外面那个化装舞会吗？你用了什么魔术？不会是每个人发套衣服吧？”
“说魔术并不准确，应该叫做ijasoul（忍魂）。”
在《忍者杀手》的世界，忍者是自古以来就存在的一群超人，基本都是邪恶的存在，称霸世界许久。后来因为一些事情，大量忍者切腹自尽，其灵魂全部进入Kikaku·Teple（金阁寺）。那是个位于彼岸世界的地方，相当于忍者专属的英灵座。
到了现代，金阁寺的忍魂陆续苏醒，在世间选择合适的人进行附身，让自己重现。虽然绝大多数忍魂附身后不会显露出自身原本人格，但被附身的人会变成忍者，并表现出忍者一样的邪恶特质。
所以莱昂纳多有个事想不通。
“你想在这个世界复刻这套系统？忍魂什么的从哪来？无中生有吗？”
施莱德笑道。
“这其中的原理比你吃披萨还简单明了。首先金阁寺的复刻并不难，我已经让李医生打造完了。至于忍魂，上古时代的忍者也是人类，像你我一样凭自身修炼成为忍者，也就是真·忍者。这个过程中他们沉迷于力量和杀戮，变成了邪恶的存在。所以忍魂可以认为是充满力量又无比邪恶的灵魂。在这个世界收集这种东西不是很容易吗？”
“难道是心灵空间？不只是玛丽，你也能进去吗？”
“我不能，但我也有办法。当那个傻女人兴冲冲地跟我说起心灵空间的事时，我就知道我计划中的最后一块拼图来了。”
李医生打造了一根特殊的手杖送给了玛丽，那手杖具有楔子一样的功能。当玛丽的意识转移到心灵空间时，手杖会与空间连接，不断固定连接方式，以数据的形式保存。就像不停地朝锁孔里捅铁丝，逐渐弄清构造，最终成功开锁一样。
玛丽一死，手杖回收，李医生就有了与心灵空间连接的方式。而且麻陶还关闭了宝具，黑岩射手也消失了，简直是幸运到家。
“麻陶和黑岩射手可能都以为碎块被消灭就是消失了，”施莱德说，“实则不然。心灵空间虽然是因麻陶的出现而诞生，但它与麻陶的世界的心灵空间不完全一样，会受到麻陶被召唤地点的特性影响。在这纽约，碎块不只是心灵的‘垃圾’，更是憎恨的结晶。”
“憎恨？为何会有憎恨？”
“那才是这根源地的核心。人与人之间的分歧可以有许多理由，但是当分歧持续，变成冲突，变得旷日持久，理由就不那么重要了。”
施莱德望了眼
“看看东区和西区的人吧，他们彼此之间想要的只有对方的失败和死亡。只要对方惨了败了，自己就算再怎么糟糕，再怎么不顺，也会变得快乐，变得喜悦。他人的痛苦比自己的幸福更重要，这就是这座城市纷争的根源，也是蛇影想要的东西。”
“一派胡言！我也在中区见到过，仍然有想要置身事外的人！你说的根本不是所有人！”
“但却是大多数人。他们早就没有了自我目标，思考全被自己的领袖取代，就是为了打倒他们认定的敌人。我很熟悉这个，因为我也这样做过。所以他们只保留对领袖的忠诚，对敌人的憎恶，而将可能存在的同情、怜悯之类的感情全部抛弃。
“这些被抛弃的感情在心灵空间获得了实体，变成独立的存在，因为与本体完全相反，所以憎恨着它们的本体。本人的憎恨越是强烈，碎块的憎恨也会随之强烈。而且碎块不会被彻底消灭，因为圣杯支配了这个根源地的一切。它们只会变成憎恨的残留，潜伏于心灵空间内。我要做的就是把它们带出来。”
“那就是你制造的忍魂吗？可你这么做又能怎样？最后不过是放任成群的忍者大肆破坏，把城市化为废墟！”
“当然不是那么简单。别忘了我也是忍者，我的存在本身就和忍魂忍者相似。所以我可以用我的意志去影响他们。憎恨的残留进入金阁寺变成忍魂，然后注入我的意志，成为完全服从于我的忍者！”
莱昂纳多咬紧牙关。
“很好，我现在明白你身后那坨东西是什么了！”
施莱德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那是我灵基的一部分，也是用来影响忍魂的容器！或许不是所有人都很快服从，但那不过是时间问题！当然最重要的是迦勒底的御主。原本我想借着契约的关系一口气控制他，但他始终不和我缔结契约！不过无所谓了，所有人都要变成忍者，他很快就会对我唯命是从！”
“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这和你平时的作风不太一样啊！你是这样会把弱点暴露给敌人的选手吗？”
“因为我知道，就算你弄清了这一切也没法阻止我！哪怕我死了，那些已经变成忍者的人也不会恢复原样，不如说恰恰相反！我的意志占据了他们的灵魂。没有我，他们的灵魂就会崩坏，爆发四散！哈哈哈哈！”
施莱德张开双臂，像是放任莱昂纳多攻过来。
“所以你打算怎么做呢，莱昂纳多？你觉得你有办法破局吗？就凭你那用披萨塞满的脑子？”
莱昂纳多舒了口气，肩头先是放松一下，再重新绷紧。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杀了你。”
“哦？你觉得我在吓唬你？你想试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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