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说了半天等于没说（2/2）

笑了一阵，哈拉尔让卫士们和千束先出去，只留下立香。

“说吧，人理的代表找我有什么事？”

“我请求陛下协助我，击溃两大集团。”

“果然是这个。你是为了圣杯吗？”

“更是为了拯救人理。”

立香又把和千束说的话说了一遍。他发现哈拉尔听得很认真，不时点头。

最后感叹道。

“没想到世界的存亡居然就在你们那点人身上。一路走到今天，真是辛苦你们了。”

“但我们的努力都不会白费，总有一天我们会把蛇影赶出地球。”

“好，勇气可嘉。”

哈拉尔先是点点头，又歪了歪头。

“然后呢？”

给立香说愣了。

“然后？然后……呃……就是希望您能帮助我们击溃两大集团。”

“为什么？这和圣杯有什么联系？”

“现在我联系不到基地，还无法给出准确结论。但我根据他们的从者构成，可以推测出两大集团的存在都是蛇影的安排。我认为双方都没有圣杯。要想让圣杯暴露，需要一定的手段或者变化。”

“而那个变化就是击溃他们吗？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仅仅凭着自己的推测，就想发动对两大集团的攻击，而且是在没有迦勒底其他人帮助的前提下。”

立香停顿了一下。

“是这样。但我总不能一直等着，什么都不做。”

“但要是两大集团的溃败后圣杯没有出现，你又会怎样？”

“这种可能不是没有，但我认为很小。这是我们至今为止的经验告诉我的。无论蛇影把圣杯藏在什么地方，都需要让圣杯影响根源地。换言之，在根源地一定能找到圣杯的某种表现形式。顺着这一点反向寻找，肯定能找到圣杯。”

“经验之谈吗？行，我认可。但这不是我要帮你的理由。”

“这……您是人理的英灵，难道不会站在人理一方吗？”

“当然会。放心，我的灵基很纯，没有掺入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我甚至可以告诉你，我现在的状态就是一统丹麦各个王国部落的巅峰时期。”

“那您是不相信我说的回收灵魂的部分吗？”

“这我可以信。我觉得你不像是说谎的人。”

“那您还有什么理由不出手相助呢？”

哈拉尔的脸色忽然变得难看，就像是在看一个白痴。

“你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吗？你要这座城市的人先死，再回收灵魂。这就是我不能接受的地方。”

“可这都是……”

“不得已的牺牲？我不能认可这句话，藤丸立香。你说我是人理的英灵，我站在人类一边，而根源地的住民都是地球的人类。那你告诉我，我为什么要协助你去杀害他们？”

“这……”

“无论灵魂是否回收，死亡就是死亡。你在一个为人类而战的人理英灵面前说要杀死人类，总得拿出让我接受的理由吧？”

“我……”

“你知道这座城市有多少百姓吗？两千多万。我的国家即使在巅峰时期，总人口不过百万多一些。这百万人口死掉十万人，我都会心如刀绞。而你去要我杀害两千多万人？这就是迦勒底的作风？”

等哈拉尔说完，立香深呼吸，沉重地点点头。

“您的意思，我都明白了。”

瞪起眼睛。

“但我想说的是，伊芙集团把人变成生化武器，萨奇集团用人召唤恶魔，这些您都不知道吗？”

“我知道又怎样？”

“那您做了什么呢？把自己窝在这个竞技场里荒废时间，是想称霸纽约娱乐界吗？”

哈拉尔也瞪起眼睛，胡子都被吹得飘动些许。

“挺能说啊臭小子！我这地方能将两大集团拒之门外，人们在这里能拥有真正的平静！你知道要维持它需要花费多大精力和魔力吗？”

“再费劲也不过是拖延，是逃避罢了！放任地球人被杀害，我看你还不如我们迦勒底！”

“我这是做了我力所能及的最优选择！”

“我看是您根本看不清形势吧？就像您当年冒险出兵德意志，最后被打回来一样！”

“大胆！”

哈拉尔捶着扶手一下子站起来。外面的卫士们听到他这一喊，全都蜂拥而入。千束也急忙闯进来，站在立香身边，盯着举剑的卫士们。

“干什么干什么？大家有话好说，可别动手啊！”

“谁让你们进来的？”哈拉尔怒道，“敢打扰我！”

卫士们面面相觑。

“可是陛下，我们听到……”

“又不是什么要紧事，他还能吃了我不成！都站一边去！”

卫士们连连称是，退到一旁。千束松了口气。立香看都没看那些人，只盯着哈拉尔。

哈拉尔呵呵笑着坐下。

“好小子，敢在我面前直接揭短。看来你确实跟很多英灵打过交道。”

“只是碰巧罢了。”立香说，“迦勒底召唤过血斧王埃里克。”

“哦，这就不奇怪了。该不会贡希尔和他一起被召唤了吧？”

“是的。我和她有过对话，也有机会了解到您。”

哈拉尔又笑了笑。血斧王埃里克的妻子，魔女贡希尔是自己的妹妹。她估计跟立香说了如果遇到自己，该如何答对。

哈拉尔并不忌讳谈及失败，哪怕是那场战争导致他失势，最后被自己的儿子逼死也一样。

他舒了口气。

“可以了，藤丸立香。你的决心和本事我领教了，相当不错。”

又话锋一转。

“但是很可惜，我依然不能协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