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6章 找到出路（2/2）

卓然游近细看。裂缝深处漆黑，但明显有空气流动，风中还带着草木清气。他侧耳倾听，隐约有“呜呜”风声，那是风穿过狭窄通道特有的声音。

“一个洞口……出口？”卓然心中一动。

这裂缝倾斜向上，若是通道，很可能通向山体高处，甚至直接通到外面。比起暗河主道那个需要攀爬的湿滑出口，这条路显然好走得多。

卓然毫不犹豫施展身法，就向裂缝掠去，果然如他所想的那般，裂缝尽头鸟语花香，正是出口。

卓然见状毫不犹豫地转身返回，到了水边运起刚刚领悟的“鱼龙变”身法，如一道水中利箭般射向来路。

这一次，归途变得截然不同。

卓然催动《碧波诀》心法，真气以一种奇特的频率震荡，与周身水流产生共鸣。他不再是与激流对抗，而是仿佛化作了水流的一部分，借力前行，身形灵动如真正的游鱼，速度比来时快了数倍不止。分水剑在前，轻易劈开阻路的水流，更是让他如虎添翼。

功力大增后，他的五感在水下也变得极为敏锐。不仅能清晰感知远处水流的细微变化，提前规避暗礁漩涡，甚至能隐约“听”到更远处水中生物游动的微弱声响。这让他对这条暗河水路有了更立体的掌握。

石室中，时间仿佛凝固了，又仿佛流逝得飞快。最后一支火把的火苗已缩成豆大的一点，苟延残喘地跳动着，将四道拉长的、焦躁不安的影子投在石壁上。空气浑浊得令人窒息，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闷的滞涩感。

龙啸天背靠着冰冷的石壁，双目紧闭，胸膛剧烈起伏，不是调息，而是在强行压抑着几欲爆发的焦灼。他拳头紧握，指节捏得发白，骨节发出轻微的“咯咯”声。

庄睿盘坐在水潭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幽深的水面，仿佛要将其看穿。他手中无意识地摩挲着一块碎石，碎石表面已被他磨得光滑。

白费新则不停地检查着所剩无几的丹药，又抬头看看火把，再望望水潭，循环往复。他脸上的皱纹似乎更深了，口中无声地计算着时间，每过一刻，脸色就灰败一分。

太真道长看似最为平静，依旧保持着打坐的姿势，拂尘搁在膝上。但若细看，便能发现他银白的须发末梢，正在极其轻微地颤抖，道袍下摆也因内力不自觉的微涌而微微鼓荡。他心中的弦，也已绷到了极限。

“不等了！”龙啸天骤然睁眼，眼中血丝密布，低吼如困兽，“三倍时辰早就过了！老子……”

他的话音未落。

“咕噜噜……”

水潭中心，忽然冒起一连串细密而规律的气泡。

四人瞬间屏住呼吸，齐刷刷站起，目光死死锁住那点蓝光。

“哗啦！”

水花轻溅，一道身影破水而出，带起的水流竟异常柔和。卓然稳稳落在潭边，周身那层淡淡的护体水汽尚未完全散去，在昏暗的石室中，让他整个人仿佛笼罩在一层朦胧的光晕里。更令人震撼的是他手中那柄短剑——剑身流淌着静谧的蓝色光晕，将石室映照得一片幽蓝，也照亮了他脸上压抑不住的振奋神采。

“诸位前辈！”卓然声音清朗，带着显而易见的激动，“找到了！而且是一条更安全的通道！”

“什么？！”龙啸天一个箭步冲上前，双手抓住卓然肩膀，力道大得让卓然都晃了晃，“你说清楚！什么更安全的通道？”

白费新和庄睿也瞬间围了上来，太真道长拂尘一摆，身形飘然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