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8章 雷万霆你个老狐狸,孙女竟是金发洋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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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备箱的空间不大,堪堪能装下他的箱子和雷莎莎放在里面的一个小型健身包。他把后备箱盖按下去,然后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一股皮革的味道扑面而来。罗飞坐进座位里,伸手去拉安全带。座椅是真皮包裹的,包裹性很好,整个人的身体被座椅稳稳地托住。
他偏头看了一眼驾驶座上的雷莎莎——她坐进车里的动作很利索,白皙的双手握在方向盘上,风衣的袖子往上滑了一点,露出一截细白的手腕。
她侧过头来确认罗飞系好了安全带,然后拧动车钥匙,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整个车身微微震动了一下。
罗飞把安全带扣好后,转头看向雷莎莎,问出了那个最重要的问题:“现在咱们去哪?”
雷莎莎挂上倒挡,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副驾驶的座椅靠背上,侧着身子往后看,熟练地把车从车位里倒了出来。
红色的轿跑在停车楼的通道里拐了一个漂亮的弧线,然后她挂上前进挡,踩下油门,车子平顺地驶出了停车楼。
“去我家。”
雷莎莎说,目光盯着前方的路,声音轻松得像是邀请一个老朋友去家里做客,“我在学校附近租了房子,你在这边的这段时间就住我那。”
罗飞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雷莎莎已经踩下了油门,红色奔驰轿跑沿着机场出口的匝道驶入了自由城的夜色中。
车窗外的灯火流光溢彩,远处自由城的天际线在夜幕中闪烁着冷白色的光芒,高楼大厦的轮廓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像是一幅还没有完全展开的画卷。
空气里的温度降到了十二度,罗飞坐在副驾驶上,感受着座椅加热传来的暖意,心里忽然冒出了一个不太着调的念头——让雷万霆知道他此刻坐在他孙女的副驾驶上去她家,那位老爷子的脸大概会比这辆奔驰的车漆还要红。
红色的奔驰轿跑在自由城的街道上穿行着,尾灯在湿漉漉的柏油路面上拖出两道红色的光影,很快消失在自由城深秋的夜色之中。
红色的奔驰轿跑在自由城的街道上穿行了大约四十分钟。
车窗外的景色从机场附近宽阔的高速公路渐渐变成了市区里狭窄拥挤的街道,高楼大厦的灯光越来越密集,路上的行人也多了起来。
虽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自由城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街边的酒吧和餐馆里灯火通明,穿着各色衣服的男男女女在路边抽烟聊天,空气里飘着炸鸡和披萨混合的油腻味道。
雷莎莎把车开进了一条老街。
这条街跟刚才那些灯火辉煌的商业区完全不同,路两边的建筑大多是四五十年前盖的老房子,红砖墙上爬满了干枯的藤蔓,有些窗户外面装着生了锈的防火梯。
路灯稀稀拉拉的,隔好远才有一盏,而且有几盏明显是坏的,一闪一闪地发出嗡嗡的电流声。
街上几乎看不到什么人,偶尔有一只野猫从垃圾桶后面窜出来,又飞快地消失在巷子的阴影里。
“就快到了,”雷莎莎单手打方向盘,车头拐进了一条更窄的巷子,“这边是老城区,房子看着破,但治安还行,主要是房租便宜,离我学校也近。”
罗飞透过车窗往外看。巷子里的光线暗得可怜,只有巷口一盏路灯还亮着,发着昏黄的光。
巷子深处黑黢黢的,隐约能看到一栋灰扑扑的公寓楼立在尽头,楼体上的涂料大片大片地剥落,露出底下暗红色的砖块。
罗飞在游戏里的自由城见过无数条这样的巷子,通常这种地方总会藏着几个随时准备冲出来抢劫玩家的NPC。
现在他人在现实中站在这条巷子前面,那种既视感强烈得让他差点笑出声来。
雷莎莎把车停在公寓楼门口的路边。这栋楼一共六层,外墙上爬满了暗绿色的常春藤,在夜风中发出沙沙的声响。
楼门口的台阶上坐着一个裹着破毯子的流浪汉,看到有车停下来,抬起浑浊的眼睛扫了一眼,然后又低下头去接着打盹。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味,混着从附近某个下水道口飘上来的淡淡的腐臭味。
两个人下车之后,雷莎莎从后备箱里帮罗飞把行李箱拖了出来。
罗飞接过来握住拉杆,刚准备往楼门口走,眼角的余光忽然捕捉到一个细微的动静——在巷子右侧的阴影里,有一道人影无声无息地靠近了他和雷莎莎。
那道人影贴着墙壁移动,脚步极轻,显然对这条巷子的地形十分熟悉。
罗飞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他在心里叹了口气——游戏果然没有骗他,现实中的自由城确实是个随时会从巷子里冒出抢劫犯的地方。
他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没有动,假装完全没有察觉到对方的存在,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变化。
但他的身体已经悄然调整到了随时可以爆发的位置,脚掌微微外八字地踩在地面上,重心下沉,右手的五根手指无声地收紧又松开。
以他现在的反应速度和战斗力,一个普通的小混混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威胁。他甚至有心想看看这位不长眼的抢劫犯到底想干什么。
雷莎莎锁好车门,转过身来正要招呼罗飞上楼,一声尖叫忽然卡在嗓子眼里没有发出来。
罗飞侧过身看去,只见一个身形壮硕的黑人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雷莎莎身后,一只粗壮的胳膊从她背后绕过来,死死地箍住了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握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刀尖正抵在她白皙的喉咙上。
街灯的光在刀刃上反射出一道冰冷的光芒,那刀刃离雷莎莎的皮肤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只要稍微用力往前一送,就能划开她的颈动脉。
雷莎莎的脸一下子白了。她的身体僵在壮汉的手臂里,嘴唇微微发抖,但她的反应比大多数女生都要冷静——她没有尖叫,没有剧烈挣扎,甚至没有试图去推开那把匕首。
她只是把眼睛睁得很大很大,蓝色的眼珠里倒映着刀刃的反光,脖子往上扬了一点,尽量让自己的喉咙离刀刃远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