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雁南飞,人生聚散终有时(1/2)
天高云淡,孤雁南飞。
秋天,一个饱含希望与憧憬的季节,收获一年的食粮,收获年初种下的希望。
同时,秋天,又是一个离别的季节。
麦穗收割完了,麦秆要离开大地,投喂牛羊;树叶黄叶了,要离开树枝;就像孩子大了,就要离开母亲。
黄土塬上已经没有了夏日的绿意盎然,大地的脊背裸露在蓝天下,被日晒,被风吹。
麦穗早已经收割,种子早已经入了粮仓。草垛子在广场垒得很高很高。
贫瘠的土地又被农民用铁犁犁了一遍。老黄牛肥硕得很,因为它已经吃上了新鲜的草料。
庄子上的老汉嘴里叼着自己卷的旱烟,青烟袅袅,直向四周扩散。洁白而圆润的羊群在山间地头,啃食农民遗留下来的残根剩饭,依然嘴巴吃得津津有味。
只有一行行的高粱,挺拔,笔直,高傲的把头扬到天山,与天争斗。
山梁梁上,一排排白杨树没有了往日的清高,叶子也稍显微黄。
江嘉欣坐在庄子后山岗上的土包包上,一字一句的读着林雨志写给她的书信。
她把信一读再读,这是她日思夜想的人写给她的,她怎么可能读一遍就够了呢?
林雨志清秀而笔锋有力的字迹,使她爱不释手。他真诚而诚挚的语言,使她心花怒放。
这是这个年龄,一个少女该有的情愫吧。
热烈,矜持,渴望,而又羞于言语。
她这是怎么了?她把林雨志的书信放在脸上,似乎闻到了他的气息,似乎触摸到他写字的手臂。
她觉得这很实在,这确实是林雨志写给她的信,信纸上留着他的气息。
而她又觉得很虚妄,因为她与他相隔千山万水,一个在南,一个在北。
她在想,此刻的雨志是不是在与他的朋友张笑雅散步呢?他们会聊些什么呢?他们会不会提及她呢?
她的心里泛起淡淡的忧伤,眼神也瞬间黯淡了许多。
一颗火热的心“砰砰砰”直跳个不停。
她这是怎么了?这是在吃错吗?还是担心雨志对她的情谊会因为她而改变?
她是痛苦的,幽怨的,只恨此刻离林雨志太远,要不的话她会当面问他。
她的眼睛湿润了,一串晶莹剔透的泪珠,从她白皙而娇嫩的脸颊流下,打在信纸上,像水花似的跌落、破碎,渗进信纸里面,字迹模糊了。
夕阳依旧在,只是比往日里殷红了些,烧在西边的天,照在对面的山岗上,染红了坐在山岗上的人。
晚风吹来,撩拨着她长长的头发,几根刘海被风吹过来,黏在脸颊上。
她擦拭着眼泪,把刘海撩到耳后,抬眼望着西边的云彩,那是从远方飘来的吧,是不是有远方的气息呢。
晚风吹得信纸“哗啦啦”地作响。
庙里的暮鼓此起彼伏,响彻这贫瘠的每一寸土地。
在时光的放映机里,有欢聚就有离别,有爱就有伤害,有收获就有失去。
暑假在燥热中将要告一段落,预示着林雨志他们的暑假勤工俭学生涯也将结束。
西市的西街,“老字号”串串店,依然生意火爆。
林雨志、李凌文、张笑雅、王翠芸、方莉莉、杨江,还是和上次一样依次坐着。
依然是麻辣锅底。
菜基本和上次点的差不多,只是这次多点了几串羊腰子。
是凌文专门给林雨志和杨江多加的。
“哎,我说,王大美女,我看你今天情绪不高啊,是哪个小混蛋惹你了,你给我说说,我去揍他丫的。”李凌文咋咋呼呼,“难道失恋了?”
王翠芸对着李凌文翻了翻白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小心我撕烂你的乌鸦嘴。”
“呵呵,狗嘴里本来就吐不出象牙来,这还用你说吗?”李凌文冷笑着说道,“你说是不是?”
他侧过头去问方莉莉。
方莉莉装作没听见,“你说啥?你把谁的牙打了?”
李凌文龇牙咧嘴,扬起拳头,“我把你的牙打了,看你再装不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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