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许悠的情况(2/2)
楚母说楚云川再过不久就能回家,但因为工作原因楚云川回家的时间一般都不怎么准时。
楚盈吃饱了饭洗完澡后,总是不由得感觉有些昏昏欲睡,为了避免直接一觉睡到大天亮错过了楚云川的回家时间,楚盈跑到自家哥哥的房间,躺在他床上蹲守着。
楚云川回家打开房门就看到这样一副场景,自家妹妹抱着膝盖坐在他的床铺上昏昏欲睡,明明眼皮已经沉重的睁不开了,脑袋也一点一点的,但就是强撑着不睡着,手里还抓着什么东西。
楚云川摸了摸妹妹毛茸茸的脑袋,轻声道:“怎么不回自己的房间里去睡啊,小丫头。”
“哥哥...”楚盈打了个哈欠,软软的样子让楚云川心都融化了一半。
她拿出放在自己睡衣兜里的小纸人。迷迷糊糊道:“哥哥...这个给你,是我很重要的东西,去见许悠姐的时候拿着防...”后面的话楚盈说的含混不清,楚云川没听清。
他拿起楚盈给的东西一看,是一个剪纸小人,脸上的表情蛮有趣的,身上还有一些英文字符。
“这是拿来干什么的呀?”楚云川话落并没有得到回应,他抬眼去看楚盈这才发现这丫头不堪困意折磨已经睡着了。
“真是个小睡包。”楚云川哭笑不得,他抱起楚盈回了她自己的房间给她盖好了被子,爱怜地摸了摸楚盈小脸后,这才出了房间。
虽然不知道妹妹给她这么个小玩意有什么用意,但只要是妹妹给的,就算是一只甲虫天牛什么的他也会好好带在身边。
楚云川把小纸人放在了明天要穿的衣物里,进入了睡梦中。
因为明天要去医院代表楚家看望许家长女,楚云川一大早便去提前完成了自己的工作,赶在天黑之前开车到了医院。
中心医院七楼,许家的人已经等在了门外,楚云川没想到的是除了许家自己人之外,这里居然还有个自己前不久因妹妹结识的人。
总感觉这个人随处都在。
楚云川上前打了个招呼,“许叔叔,许悠还好吗?”
许有旭扯起一个笑道:“好与不好还得看这位萧大师的判断。”
萧大师?
楚云川看向萧时清。
萧时清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许大叔,叫我萧时清就好,我才下山还没大师那么老的资质。”
萧时清昨天晚上半夜两三点的时候接到了许有旭打来的电话,要不是楚盈给他的这个智能手机,他还不一定能接到许有旭的电话。
电话里听许有旭描述,萧时清知道这是被吸取了生机与精气的表现,但依照他对红姐的了解,她是不擅长坐这种窃取之事的,多半是谭安宇身上的鬼婴所为,但电话里许有旭的语气实在是焦急,为了让他们安心萧时清还是亲自跑了一趟。
“请吧,时清大师。”谭安宇的语气仍旧恭敬。
楚云川则是挑了挑眉,跟着萧时清一起进了房间。
他倒要看看这萧时清要搞什么名堂。
一进病房就感到一阵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压力,这种压力不是那种形有威势之人身上的那种无形压力,而是那种实实在在能感受到的阴冷气息,仿佛有个人压在了肩头,喘不过气来。
许有旭一进房门,脸上就出现了类似于恐惧的表情,他环顾整个病房一圈,最后落在了躺在病房中央的许悠身上,那根本不是看自己女儿的表情,一脸的厌恶与恐惧。
萧时清走到许悠身旁,正准备抬手做点什么,许悠突然睁开眼睛,整个人坐起身来,留有尖锐指甲的双手瞬间向萧时清眼球抓去!
所有人都对这一幕始料未及,就连楚云川都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电光火石之间,萧时清侧头避开许悠双手,楚云川见状连忙上前把她摁住。
离得近了,楚云川看清楚许悠的眼睛,身上顿时出了一身冷汗。
许悠的眼球并不是普通人黑白分明的那种状态,而是只剩眼白,死死地盯着他看。
“许悠她怎么了?”楚云川道。
这什么情况?一点都不像是生病了啊。
“哎。”许有旭叹了一口气,仿佛瞬间老了十岁,他道:“不知道什么时候染上的脏东西,萧大师应该是在我之前察觉到的,从前两天就开始这样了,现在也只有寄希望于萧大师能解决这些问题了。”
“你还能对付这些东西?’楚云川道奇道;’你准备怎么做?”
“最好动作快一点,我有点压制不住她了。”
楚云川也觉得很不可思议,他军队里训练没有拉下过,不说别的,单论力气,他有信心能完胜过两个普通男人,没想到在面对发狂状态的许悠时,他居然不能坚持十分钟。
萧时清也不废话,他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张黄符,摁在了许悠额头上,这轻飘飘的黄符一贴上,许悠就像是一二三木头人中的木头一样,瞬间被定住了不能动弹。
“哎我去。”楚云川震惊道:“这是真有用啊!”
萧时清其实已经清楚了许悠的状态,但他还是装模做样的翻了翻许悠眼皮,看了看她的手心,然后对着许有旭道:“她这是丢了魂了。”
“丢了魂了?”许有旭喃喃自语重复一遍道:“那需要叫魂什么的吗?”
许有旭在农村长大,听过的奇闻异事也不少,所以对萧时清的话接受良好。
“不用。”萧时清道。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碰了碰许悠手腕上的玉镯和她耳垂上的耳环,道:“你们把她送医院后为什么不取下这些碍事的东西?”
这东西上面都有很重的阴气,肯定是被婴鬼做了手脚了。
许有旭道:“是想过给悠悠取下这些东西的,但没人能靠近得了她。”说完这话,他像是察觉了什么,问道:“萧大师,你的意思是这些东西上面有上面不对吗?”
萧时清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他只是道:“这几天不要让任何人接近这间病房,首饰衣服什么的也不要从家里拿,医院的病号服就够了。”
听萧时清这么说,做生意多年的敏锐嗅觉让许有旭瞬间察觉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