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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接任了裁判长的职责,你就会知道问题的答案了。”,裁判长却没有正面回答盖文。
“得了吧,老爹,要我辞去护教军军团长的职务,来这里过清心寡欲的日子,和关押在这里的囚犯们有什么两样。”,盖文摊手说道,说着他收起了脸上的嬉皮笑脸,极为郑重地说道:“难道真的不能通融一下吗裁判长大人,让艾尔爱德华以家族的名义起誓,今后不再进行元素研究,难道这样也不行吗”
裁判长摇了摇头,“誓言是最不可信的,盖文。人们连自己的信仰都可以背叛,区区口头的话语又有多少可信度呢我了解那些法师,无论嘴上说得再好听,他们私底下一定会再进行元素研究的。”
“这对于他们就像是沙漠中的清泉,风雪中的篝火,没有法师可以抵挡这样的诱惑。”
“您还是像以前一样顽固啊,真是拿您没有办法。”,盖文摸了摸头站起来,“但是我也是不会放弃的,毕竟那小子可是我的教子啊。”
当盖文将要走出大厅时,裁判长叫住了他,“盖文,总是向神明祈祷,可不能将骑士的美德都忘记了啊。”
盖文摆了摆手,“放心吧,老爹。至少比圣典,要记得清楚点。”
走出了裁判所的盖文伸了下懒腰,“在里面待了一会儿,我还以为自己都要长霉了呢。话说老爹为什么要那么恨法师啊,该不会和什么法师有着夺妻之恨吧。”
说着他看向了裁判所,“这房子建得还真是难看啊,四四方方的就跟牢笼一样,将里面的人全都关住了。”
“再也不得自由,所以我最讨厌的就是这里啊,比圣辉大教堂还要讨厌。”
这几日,原本总是冷冷清清,少有人烟的圣教裁判所,却突然变得热闹了起来。这不,上午刚刚有一位圣教内部权势极大的主教大人刚刚离开,几乎是脚跟脚的,又有贵族长老院的特使低调来访,这样的景象自然也成了附近信徒或者是低阶的神职学徒们议论的谈资。
“那位艾尔爱德华好大的面子啊,不仅是城中的贵族来人了,就是圣教内部也有主教为其担保呢。”
“你的消息不灵通啊,就是昨天,听说就连皇室特使都来了,来的据说还是那位索菲娅公主,听说她与那位大少爷,关系也很是不错。”
“毕竟是西境继承人啊,不像以前的那些法师,孤魂野鬼的。铁荆棘家族可不会放任他们的继承人被一直关在黑牢里。”
“这么多人求情,我看裁判所意思意思,不过几日就会放人了吧”
“嘿,看来你是不知道那位大人的脾气,就连索菲娅公主亲自来,不还是碰了一鼻子的灰,没把人捞出来就连皇室特使,公主都不顶用,还能指望其他什么人”
“哎,可是铁荆棘公爵不是那么好惹的,难得消停了两天,不会出什么大事吧也不知道这事最后会如何收场。”
“谁知道呢,这么多有头有脸的大人物,都不能让裁判长松口。这圣辉城中,能让他退让的只有那两位陛下了吧。”
同样的讨论还发生在圣辉城中,铁荆棘家族的老宅内。已经赶回来的老管家,西境商行的萨沙会长以及几位一直跟随着艾尔的族中老人,全都围坐在一起商量着如何营救艾尔。
“长老院那里已经打点过了,那位巴罗先生答应会尽力。但您知道的,贵族的承诺如同戏子和"jinv",是最不能相信的。”,萨沙会长如此说道。
“不能指望长老院,他们是不会下死力的。更何况索菲娅公主出面都没有效果,长老院那里就更没有希望了。”,老管家摇摇头,如此说道。
“只是不知道圣教里的主教这次怎么会出面,圣教里面我们可没有什么关系,而且他们不是应该行动一致的吗”,萨沙会长有些疑惑地说道。
“主人年轻时曾经在圣辉城住过一段时间,说不定是那时候结下的善缘,但无论如何,这位主教的努力看来也失败了。”
“这么看来,真要将少爷救出来,只能指望那两位陛下了。”,似乎是心有灵犀一般,老管家也做出了同样的判断。
“可是,向哪位求救呢据之前少爷的分析,现在两位陛下之间的关系可是很微妙啊。想做头尾兼顾的墙头草,可是得不到什么好结果的。”,有一位管事如此问道。
“那两位价码可是高得很,就算是我们铁荆棘家族,也拿不出同时满足这两位的价钱,只能选择其中一位了。”
“其实也已经别无选择了,铁荆棘家族与皇室之间的矛盾是不可避免的,看来我们只能向那位牧羊者求救了。”,老管家叹息了一声,如此决定道。
“可是,逮捕少爷的可是裁判所啊,那位陛下会开口吗”
“他会的,他之前没有说话是因为没有人能够付出匹配的价格,但这个世界上,我们铁荆棘家族是少有能出得起价钱的。”
“这世上万事万物都有可以衡量的价格,哪怕他头戴冠冕,执掌着信仰。”,老管家意味深长地说道。
第二百九十五章释放
金碧辉煌的圣辉大教堂今日同样的圣歌嘹亮,不时进出的信徒们面带虔诚地谦卑祈祷着,更是有不少信徒们从大教堂前方的广场开始,就一步一跪,以此来昭显自己的信仰。
在大教堂进行告解,接待信徒的神父们满脸的慈悲,高声地宣扬着神明的至高无上和伟岸光明。然而有些年轻的神职学徒们可就没有这些神父们的定力,他们在说话,交谈,祈祷时,会时不时地用眼睛的余光望向教堂深处,似乎在那里这在发生着什么大事,以至于这些神明的侍奉者们,此时都有点心神不定的。
在圣辉大教堂的深处,中央的心脏地带,有着一间看起来很是不起眼的小房间,狭小的空间内甚至连桌椅都摆放不下,就连摆于正中间神像,也完全不同于大教堂那金银打造,光正伟岸的大神像,而是橡木制作的,整间房间若是用词语形容,那也唯有“朴素”两字了。
然而加上站于神像之前的那位大人物,却再也没有人会小视这间房间,也绝对不会有人说出“破房子”这种话来。
无论这位头戴冠冕的陛下站在哪里,哪怕是藏污纳垢之地,也会变成神圣之所。
教皇陛下此时正在神像前默默祷告,整间房间内都充满了庄严肃穆的气氛,然而就在此时,门外却不合时宜地响起了一阵“哆哆”的敲门声,将神圣的祷告完全破坏了。
教皇皱了皱眉头,叹气说道:“进来吧。”,他也根本没有回身,接着说道:“这世上胆敢在我祈祷时打搅我的,也只有你了。”
“只有我吗难道住在皇宫里的那位不敢吗最近看来那位陛下胆子大得很哪。”,苍老的声音传来。一声黑袍的老者走进房间,脱下了遮蔽严实的兜帽,正是圣教裁判所的裁判长大人。
“格里弗斯可不会像你这般失礼。”,教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