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特战神兵 > 外传_17老八路回忆往事,张琪遭暗算

外传_17老八路回忆往事,张琪遭暗算(2/2)

目录

“滕边宿郎,俺忽然想起来了,你要不要去市里啊?快过年了,你不买点中国的特产寄回日本,孝敬爹娘啊?也算是给他们报个平安。”张琪手握方向盘,非常和善的说道。

“改日吧,今天的天气不好。”滕边宿郎说道。

“没事儿的,我看过天气预报,这雪下不大,赶紧滴,我可是几十年的老司机了。”张琪说道。

滕边宿郎推脱不过,只能服从安排,坐进了轿车里面,二人经过了半个多小时的行驶,就来到了蓬莱市,到了这里以后,雪下的更大了,从小米粒,逐渐的变成了如同玉米粒那么大的雪花,那是白茫茫的一片,大地好似盖上了一层厚厚的棉被一般。

热闹的市区,车辆也是稀少的好似空城一般。张琪,滕边宿郎站在一个商场门口。

张琪抬头看看天就对滕边宿郎说道“人算不如天算啊,俺这回知道啥叫天威不可测了,看来这场雪一时半会儿停不了了。”

“瑞雪………?你们中国的这一句谚语怎么说来着?”滕边宿郎一边摸着脑壳一边说道。

“呵呵呵呵,那叫瑞雪兆丰年,快进去吧,赶紧买,然后赶紧撤。”张琪催促着一马当先的走在了最前面。

滕边宿郎也直接跟着进入了商场的里面。这个名叫康林商场的地方,上下三层,外加一个地下商场,里面还是非常暖和的,如同阳春三月一般。

可是就这么一个暖和的场景之下,一双罪恶的眼睛已经盯上这二人了,只不过这二人根本没有察觉到而已。

接着说张琪,滕边宿郎,话说受到天气影响,商场里面的人并不多,只有身穿红色制服的美女,帅哥一样的柜台导购,还在尽职尽责的推销,金银首饰,羽绒服,以及保暖衣这些东西。

滕边宿郎走到了一个卖羽绒服的柜台前驻足观看。

“我师父腰部受伤刚刚痊愈,我想给他买件羽柔服,保暖衣。”滕边宿郎对张琪说道。

“哎呀,俺那个虎子哥,皮糙肉厚,这点伤对他来说根本不值一提,你不知道,他这一辈子,身上的伤,就跟旧社会穷人的衣服一样,补丁摞补丁,老伤套新伤,他早就习惯了,所以你不必破费了,你要是喜欢,俺出钱咱买下来,送给你远在日本的爹娘。”张琪

自作主张的替张虎婉拒了滕边宿郎的美意。

“话不能这么说,我师父戎马一生,身上的伤数不胜数,老了不保养好了,会出问题的,我既然是弟子,就必须尽到孝心。”说着话滕边宿郎毫不吝啬的掏钱买下了这一件浅蓝色的雪中飞,价值九百多人民币的羽绒服,然后又买了一套白色的保暖衣,总共花了一千多块钱。

张琪也深受感动,此时他心中暗想“如此贴心的徒弟,虎子哥好福气啊,倒底是自己身边的关门弟子,比冷霜强多了,冷霜虽然武艺高强,不过这虚寒问暖的事情做的确实不到位啊,尽管这小子也有侠肝义胆,只不过论细心,不如滕边宿郎啊,来到此地这么长时间了,冷霜除了打拳,剩下的还是打拳,从来没想过给自己的师伯买点啥。真是人如其名,有点不食人间烟火,有点冷啊。”

然后这二人在商场里面,转悠了好长时间,主要是蹭暖气,因为外面的冷风简直就是天然大冰箱一般。就在这个过程当中,张琪也不能空手而归,他给五爷爷张坦克买了一条羽绒保暖裤,还有一双黑色的棉鞋。

二人逛了快到中午了,已经大包小包,两手提不动的地步了。张琪看了看手机,就说道“到饭点了,咱们去三楼的美食城,吃午饭,等雪停了再走。”

滕边宿郎就跟随着张琪,乘坐电梯,来到了三楼,一进到三楼大厅,简直就是天下美食大聚会的感觉,这个地方集结了南方菜系的温润,甜美,又集结了北方菜系的粗犷,豪放。

这两个饿死鬼托生的家伙,一时之间不知是吃哪家的菜系了,简直挑花眼的感觉了,最终二人产生了分歧,滕边宿郎想要吃南方菜,张琪想吃北方菜。

“二位客官,我们南方的过桥米线,可是当地一绝,你们就吃我家的菜吧,不好吃不要钱。”南方餐馆的老板是正宗的云南人,穿着黑色的少数民族的服装,热情的招待客人。

谁知旁边的一个蒙古族的老板,身宽体胖,穿着蒙古袍,用流利的汉语说道“汉族兄弟,咱们是好安达,蒙古特产手抓羊肉,进来品尝一下吧,我叫布日古得,如果不正宗,你砸我的招牌。”

张琪,滕边宿郎一看这架势,不知该进哪家的店铺好了,权衡一下之后,干脆南北菜系大融合,二人各点了南方菜一道,北方菜一道,就在店铺外面的公共桌椅前坐下来开吃了。

酒足饭饱之后,二人起身付了钱,擦擦嘴打了一个饱嗝儿,就准备离开美食城了,走到了门口位置,张琪见到有卖八宝粥的摊位,就跟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手里买了两碗八宝粥,热气腾腾的八宝粥喝下肚,这二人顿时感觉,暖气升腾,肚子里好似小火炉一样,一点都不冷了。

二人离开以后

,这个小伙子的脸上露出了阴险狡诈的,如同地狱恶鬼一般的一抹微笑,然后就继续打理自己的生意了。

而张琪殊不知,自己已经中毒了,慢性毒药,无药可解的必死之药。在这样的一个情况下,张琪开着车满载而归的回到了张马营村。

“琪叔,谢谢你,我去我师父家了。”滕边宿郎下车之后,一个鞠躬之后,就拿着礼物,踏着雪地朝着张虎的家走去。

看着滕边宿郎远去的背影,听着踩踏雪地发出的吱嘎吱嘎的声音,张琪心中暗想“滕边宿郎这孩子,有孝心,有善念,将来必定前途无量,搞不好能成为一代宗师。”

然后张琪一脚油门开着车就走了,捎带手把给张坦克老爷子的礼物,也给孝敬上了。时间就这么平安无事的,又过去了十几天就已经到了腊月二十三了,过小年了,全村人张灯结彩的准备迎接春节了,张马营村喜气洋洋好不热闹,而滕边宿郎跟张虎的关系也紧密了不少,张虎似乎对这个日本鬼子徒弟,放松了警惕。

还答应滕边宿郎,邀请他跟村里人一起欢度春节,可就是这么一个节骨眼上,张琪出事儿了,他毒发了,他吃完了小年的饺子,送走了灶王爷,坐在沙发上休息看电视,忽然感觉胸闷气短,紧接着眼前一黑,手捂着胸口不省人事了。

带着红十字的救护车,再一次响着非常不吉利的警报“完辽,完辽,完辽”来到了张马营村,把张琪拉到了蓬莱人民医院。

张虎听到了这个噩耗,脑瓜子嗡的一声,大喝一声“不好!俺弟弟的命休矣!俺老张玩了一辈子的鹰今天真被鹰啄了眼!俺上了贼人的当了。”

当张虎开着车,在张行远,左锦达的陪同下,火急火燎,马不停蹄的来到了医院以后,张琪已经停止了心跳,人已经推进太平间了。

张虎站在医院的走廊里,看着痛哭流涕,哭的死去活来的张琪的妻子,女儿,他心如刀绞,儿时的回忆就如同放电影一样在他的脑海里回放,那个大舌头张琪,在张虎的屁股后面整天喊着“土子哥,土子哥。”

“兄弟!………………,我的好兄弟啊!那一日的训斥竟然成为你我兄弟最后的一句话!”张虎捶胸顿足,老泪纵横,万念俱灰的哭喊,如同一只受伤的猛虎在咆哮一样,在走廊里回荡。他的一双铁锤般大小的拳头,砰砰的砸在贴着白色瓷砖的墙面上。

医生走过来安慰张虎说道“老领导,您要节哀顺变啊,我们已经尽力了,患者突发心肌梗死,抢救无效。”

张虎眼中带泪的一把揪住医生的衣领子,这力道好像能把一米七五,体重一百四十多斤的三十五岁的医生,提起来,脚丫子离开地面一样,然后虎目圆睁的说道“俺弟弟哪有什么心脏病

?你去他家看看,你能找到一瓶速效救心丸,俺把张字倒着写!”

张琪的妻子走过来说道“虎子哥,不要为难医生了,他已经尽力了,人死不能复生,死者为大,咱们还是回家准备后事吧,让张琪走的安详一些,早日入土为安。”

“哼,走的安详!弟妹,俺弟弟死的不明不白,他能安详吗?俺告诉你,没有俺的命令,尸首谁都不准火化,火葬场冷藏尸体的钱,俺张虎出了。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是自古的说法,俺弟弟不能白死,俺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凶手挖出来!”张虎松开手,一脸杀气的说出了这句话。

然后转身离开了医院,而张琪的妻子孩子,虽然疑惑不解,不过张虎这个武将出身的张氏子孙,在老张家那绝对是一言九鼎,威信重如泰山的人物,她们也不敢不从,只能暂且把张琪的尸首冷藏,然后静观其变了。

(本章完)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