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挨骂的张虎,疑心病的张昊(2/2)
滕边宿郎非常满意的点点头,就跟随着冷霜离开了,张虎看着两个人远去的背影,心中暗想“没当过兵,当渔民,就算拉网捕鱼,也应该是左手四指关节,虎口位置,跟右手四指的关节,虎口位置,都有老茧子,可是滕边宿郎只有右手食指关节,虎口位置有老茧,其他地方没有,难不成他练一指禅,用一根手指拖拽千斤之重的渔网,这不可能,而且军人退伍之后,随着时间流逝,老茧子也会慢慢褪掉,而滕边宿郎明显是没有一点退掉的意思,不仅没有消退,反而有变硬的趋势,显然他十有八九玩过枪,甚至射击精准度非常高。”
“爸爸,想啥呢?看你的样子,收了徒弟还不高兴啊?”张志兵拄着拐杖走到了张虎面前说道。
张虎拉起自己儿子的右手,仔细端详张志兵的食指关节还有虎口位置,发现张志兵手上的这两个地方的老茧子,早就褪干净了,长出了软软的皮肉。
“儿子好久没有摸枪了,你手上的老茧子都褪干净了,不过我儿子老茧子褪干净了,军魂没褪,爸爸很高兴。天不早了,睡觉去吧。”
随后,这父子二人就各自走进了自己的房间睡觉去了。时间还是这么一点点的流逝,滕边宿郎,每一天晚上,都会在一个隐秘之处,一个距离张马营村二里地远的,一个比较宽敞的苹果园里面,在冷霜的耐心指导下,学习凌云搏击拳,也就是张家拳法。
而冷霜那也是倾囊相授,认真严谨,负责的传授武艺。滕边宿郎由于武术底子扎实,所以学起来也不费劲,掌握要领,招式动作那也是突飞猛进。
时间就这么又过去了四天,冷霜,滕边宿郎相约又一次来到了这个果园子里,果园子里面,挂在冷霜面前的是一个木头架子,如同单杠一样的木头架子上挂着一个直径五十厘米,高度一米八的沙袋。
冷霜看着沙袋对滕边宿郎说道“今天晚上我教你罗汉撞钟,我做一个示范,注意动作要领。”
滕边宿郎点点头说道“请师兄赐教。”
只见冷霜眼睛一瞪很是犀利,他忽然发力,左腿猛的往前一冲,借助冲力,右腿跟上,右胳膊肘横过来,放在胸前,腰部猛的一撞,砰的一声闷响,足有一个人那么高的沙袋,硬是被冷霜撞的几乎从竖着状态,呈现出横过来的状态了,要是没有铁链吊着,这个沙袋能直接飞出去两米远。
“好功夫啊,冷霜师弟。”冷霜顺着声音一回头,看到一个身穿深蓝色警服,戴着大盖帽,金灿灿的帽徽在皎洁的月光照耀下,闪闪发亮。
“你是谁?”冷霜上下打量着身穿警服的张昊。
张昊裂开嘴呵呵一笑说道“呵呵呵呵,我叫张昊,是你的师兄,早就听说有一个名叫冷霜的家伙,来到此地寻找同门师兄弟,想必就是你吧,今日一见果然气宇轩昂,冷气袭人啊。”
“师兄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冷霜问道。
“放心,我不会告密的,五爷爷思想转不过弯,咱们年轻一代的人可不能固步自封,不忘国耻是对的,但是也不能一味地老死不相往来,毕竟社会要发展,科学要进步,这离不开和平发展,各国之间互相交流学习。”张昊说道。
“停停停停,你先别给我讲大道理,你先告诉我,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我被跟踪了?”冷霜摆摆手,紧锁眉头,焦急的说道。
张昊手托下巴思索一番之后说道“隔行如隔山,要论拳脚功夫,你可以说是罕逢敌手,要说侦查破案,跟踪技巧,你差远了。别忘了我是警察,不是工厂看大门的保安。”
冷霜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就在这个功夫,这个时间段,张昊把目光投向了站在冷霜身边的小个子滕边宿郎的身上,他上下看了看这个日本小个子。
滕边宿郎见到张昊看着自己,就主动伸出右手说道“师兄,我叫滕边宿郎,来自日本,请多多关照。”
张昊也伸出右手,二人双手相握的那一刻,张昊也发现了异常,此时的张昊心中暗想“滕边宿郎的虎口位置,还有食指关节位置,硬邦邦的,怎么跟我一样,都是在这个两个位置有老茧子,难不成这小子玩过枪。”
几秒钟以后二人松开手了,张昊心中疑虑,嘴上不说。而是说了一句“滕边宿郎师弟,欢迎来到中国,日后学成归国以后,记住中华武德,止戈为武,仁义为本,切莫滥用武力伤人,若能把中华武术在日本传播下去那是最好,战争也好,打架也罢,总之一句话,中日之间再也不要爆发战争了,历史再也不要重演了。”
滕边宿郎说道“那是自然,当年那场战争,不光给中国人民带来了灾难,同样日本人民也遭受了战争带来的苦果,搞的民不聊生,尸横遍野,战争太可怕了,我们再也不要打仗了,和平发展才是正途。”
张昊满意的点点头说道“你能有这样一个顿悟,说明你是一个和平爱好者,好好学吧,我先走了,记住了你们回去的时候分开走,被五爷爷发现了,就麻烦了。”
冷霜,滕边宿郎同时说道“知道了师兄。”
张昊就离开了苹果园,冷霜,滕边宿郎就继续在果园里练习拳法了。说到此处,咱们就不细说冷霜传授武艺的事情了,接着说一说张昊,话说这个张昊开着警车,沿着公路就来到了张虎的家里。
“虎子叔,我发现滕边宿郎的食指关节,还有虎口位置有老茧子,很像是常年玩枪扣动扳机,磨出来的。”张昊坐在沙发上表情严肃认真的对张虎说道。
“我也发现了,这小子告诉我他是打鱼的出身,奇怪了,打鱼的人跟玩枪扣动扳机的人,手部发力的位置不同,怎么可能打鱼的人,磨出玩枪扣动扳机的人,应该有的老茧子,没听说打鱼的人,有用大拇指和食指两根手指拖拽渔网的,咋滴他练一指禅,或者二指禅啊,这不是开国际玩笑吗?”张虎坐在茶机旁边的沙发上,一边品茶一边说道。
“仅凭这一点,咱也不能怀疑人家来路不明啊。”张昊接着说道。
张虎喝一口茶思考一番之后说道“俺老张戎马一生,杀敌无数,国际雇佣兵组织,想要俺的脑袋,都快想疯了,尤其是境外贩毒武装人员,咱树敌太多啊,九年前,俺的下属,特战部队剿灭过老挝境内的普桑贩毒武装,在乌克兰,我儿子…………算了这一段故事不说了。”
张虎此时的眼睛看着小平安睡觉的卧室方向,他害怕说秃噜嘴了,把蒋明豪是雇佣兵头目的事情给说出来了。
张昊接着说道“不行,我找几个特警化妆成游客,暗中侦查一下滕边宿郎的底细?”
张虎摇摇头说道“目前正规军不能用,因为没有充足的证据,正规军也没法介入,还会占用大量的警力,还有时间。本村的张氏子孙也不能用,他们虽然武艺不弱,不过特战侦查技能,只能算菜鸟级别,你想啊,滕边宿郎要真是雇佣兵,他的反侦察能力肯定不弱,估计马上就会打草惊蛇。”
“虎子叔,你说应该咋办?”张昊追问道。
张虎眯着眼睛微微一笑说道“呵呵呵呵,老夫自有妙计,咱们兵分两路,你在明处,通过网络渠道,政府部门核实滕边宿郎的身份,我联络一下退役老兵,哼,贩毒武装有私人雇佣兵,俺老张也有雇佣兵,但是咱的雇佣兵可不是花钱雇的,是生死弟兄,一起在血水里打滚,战壕里战斗的战友。今天咱就来他一个,退役老兵对抗雇佣兵的比拼,看看谁更厉害。”
“好主意,虎子叔,这姜倒底还是老的辣。我马上去安排,你这边也要抓紧调兵遣将,咱们双管齐下。”张昊说完了这句话,戴上大盖帽就在夏雅萍的相送下离开了。
而张虎走进了一间隔音效果很好的房间,用微信跟老兵聂磊发起了视频聊天。
视频当中张虎看到聂磊右手抱着自己的女儿,左手拿着拨浪鼓,在那里哄孩子睡觉呢。
“超级奶爸,赶紧订机票,明天这个时候我必须在我的房间里,看到你的血肉之躯。”张虎冲着聂磊说道。
“干嘛啊?我的大旅长,快过年了,您能让我过一个消停年吗?”身在四川老家的聂磊心不甘情不愿的哭丧着脸说道。
“年夜饭俺包了,军情紧急,贻误战机军法处置。”张虎说道。
“旅长您是在梦游状态吧?你我都已经退役了。什么军情紧急啊,过几天舒坦日子吧。”聂磊说道。
“别给我耍贫嘴,若有战!召必回!这是我们离开部队之前眼中带泪的喊出来的,如今雇佣兵可能出现在我身边了,我需要你的支援。”张虎说道。
聂磊一听雇佣兵这三个字,立即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他立即把女儿放着床上,放下拨浪鼓,表情严肃的说道“旅长咋回事?您一声令下,聂磊定当全力以赴,重返战场。”
张虎就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告诉了聂磊,聂磊是仔仔细细的听完了滕边宿郎的故事。
“特战技能没忘干净吧,人脸素描还能整出来吗?”张虎说道。
“没问题。”聂磊说道。
接下来,张虎口述滕边宿郎的长相,聂磊用铅笔在一张纸上面画出了滕边宿郎的长相,二人仔细核对无误之后,张虎接着说道“记住了,你立即联络徐凯忠,还有其他退役特种兵,至少得八个人,你们化妆成游客,秘密的来到蓬莱,张马营村,住进双龙寨旅店,记住不要惊动任何人,也不必特意来看我,只需用微信告诉我你们到了就好,接下来,你们就给我盯死了滕边宿郎,一定要挖出他的牛黄狗宝,看看他到底是一个什么路子。切记不可打草惊蛇,一切行动听指挥,你们的消息统一告诉我,我汇报警方。”
“旅长尽管放心,咱们跟雇佣兵过招又不是一次两次了。保证完成任务。我们最迟后天早上肯定到蓬莱。”聂磊胸有成竹的说道。
然后这二人终止了通话,张虎走出了房间,却看到夏雅萍站在客厅里。
“你躲在更衣室里面鬼鬼祟祟的干嘛呢?”夏雅萍说道。
“那个啥,我明天去市里开会,提前找件衣服,准备着,免得临行前手忙脚乱,哎呀天不早了睡觉。”张虎一边说话,一边推着夏雅萍,二人走进了一楼的卧室睡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