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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文博知道那是惊恐所致,证明自己离他越来越近,夏文博的嘴角露出了一丝胜利者的嘲笑。现在夏文博已经赶上了乞丐,前者就在他几步远的对方。夏文博甚至能听到他急促粗重的喘息声。
“站住”夏文博威严地喝了一声,一伸手,在乞丐的后背摸了一把。他的手指感觉到乞丐身上那件淡绿色的衬衫是丝绸质地的,很滑很软,穿在身上应该很凉快,乞丐估计属于敏感体质,他被摸到时,咯咯笑了两声。他加了一把劲,猛跑几步,和夏文博的距离又拉大了一点。
“又不是抢了你的钱,你他妈的管什么卵闲事”乞丐虽然上气不接下气,但话中责怪的语气表达得很清楚,夏文博听出他居然是本地口音。
“你把钱夹扔下,其他的事我一概不追究。”夏文博说,由于跑步是有节奏的,他的话听起来也是一顿一顿的。
“扔下来亏你想得出来没,那么,容易我,我,好,好不容易,抢到一只有钱的钱包,我扔下来,那我不是傻头呆脑”乞丐又说。现在他不再将钱夹按在胸前,右手也甩动起来。夏文博可以看到他右手捏着的钱夹一会儿隐没一会儿出现。
“你不把钱夹扔下来,我就要抓住你,还要把你,扭送到派出所,那就,够你喝一壶的了。”夏文博威胁他。
但乞丐显然胆子比较大,不为所动。他一边猛跑一边微微偏转头来说:“我操那个女的,又不是你的,老婆,你这样帮她你,你这么喜欢管闲事,是,不是,没有吃过亏”
这时他们已经跑到了一条小巷了,夏文博还没来得及答复自己是否吃过亏,乞丐突然发力,就像冲刺一样,速度一下提高了很多,把他们之间的距离一下子拉开好几步远。
夏文博转眼失去了目标,但听到乞丐从巷子里传来的叫声:“狗子老三狗子老三”
夏文博担心抢劫者躲起来,迈开了脚步,加快速度,紧跟着拐进了巷子。没想到乞丐一拐进巷子就停了下来,双腿叉开,双手拄膝,弯着腰大口喘气。夏文博收脚不住,眼看就要撞上乞丐高高撅起的瘦屁股,他灵机一动,双手在乞丐背上一按,就像跳鞍马一样,飞身跃了过去。
巷子右边是围墙,左边是几栋挨在一起的楼房的侧面,两边远近错落地放着几个拖车翻斗似的垃圾箱。垃圾箱装满了垃圾,堆得高高的,颜色红的红,白的白。有一些用塑料袋打好包的垃圾扔在了箱子的外面。
夏文博飞身一跃,笃地一声双脚稳稳落地。有一群大头苍蝇嗡地从一只死鼠身上腾空飞起,对他表示欢迎。他面带微笑,自信地将双手高高地举了起来,看起来像顺利完成了高难动作的运动员。
不过,还没等夏文博的双手放下来,他就猛地扑倒在地上,他的臀部挨了重重的一击。从痛感呈条状推测,他被木棍揍了一下,好在夏文博双手先着地,下巴才没有磕在地上,但胸部和双手却疼得发麻。
夏文博迅速翻了个身,看到了面前的三个人。那个抢钱的乞丐已经直起身来,夏文博这样正面看着,才发现他并不是病怏怏的老头,只是脸上额上皱纹较多。当时他在讨钱的时候故意佝偻着身子,使夏文博产生了错觉,也许这正是前者所需要的效果,刚刚结束的追赶也见识了他的体力,现在他看着仰躺在地上的夏文博,心情平和从容,嘴角甚至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毫无疑问,他觉得自己已经脱离了危险,事实也正是如此,夏文博看到他的左右两边各站着一个人,衣服脸上都污垢重重,破烂不堪,左边的那个个儿稍矮,右边太阳穴上一块乒乓球大小的疤痕在午后的阳光里发亮,右边的那个戴一顶看不出原色的长舌旅行帽,右鼻孔垂着一条灰色的鼻涕,他的双手握着一根3乘2厘米见方、大约两米长的地棱木条,刚才就是这条木棍打中了夏文博。
正文卷 第六百九十三章:女科长
“艹,这这两个人从哪儿冒出来的”夏文博很疑惑,心想他们可能是躲在垃圾箱旁边,自己没有注意到,也有可能眼睛看到了,以为是垃圾的一部分,没往心里去。抢钱的乞丐跑进巷子时大声喊叫,原来就是喊他们,可惜自己还以为他在唱空城计。
夏文博没有急着从地上爬起来,他担心在爬起的过程中又被动地挨打,那个手握木条的乞丐确实有乘他爬起的时候再下手的意思,看夏文博不起来,忍不住了,高举着木条,将鼻子吸得呼噜响,走上前来,但抢钱的乞丐显然不想多生事端,他阻止了他。
“老三,算了算了我们要赶快走”说完,他指着夏文博恶狠狠地说:“本来今天要拆你的骨头,叫你尝尝多管闲事的味道。”他突然又诡秘地笑起来,将手上的钱夹举着打开,拿出里面的钱,将空钱夹扔到了夏文博脸上。
“你也辛苦了一早上,给你一点利市。不过钱是没有,只有一只空钱包,哈哈哈”另两个乞丐也嘿嘿地笑起来,听得出他们很开心。
夏文博沮丧地从洛阳支路走出来。他左边腰部略下一点的位置到右边臀部和大腿交界处的一条斜线都很痛,不是那种一阵一阵的痛,是混沌的痛,这种痛感似乎有沿着这条防线向四周扩散的趋势。可想而知,那个叫老三的狗日的乞丐肯定是卯足了劲揍的。
夏文博在感到疼痛的同时还感到了某种幸运,他自言自语的说:“幸亏不是打在头上,否则就玩完了,不成植物人也是脑震荡,哎,别说打头,这一棍就是在腰上打实了后果也不堪设想。”
夏文博将那只空钱包按在右边臀部痛感明显的地方,一瘸一瘸地走着,走得很慢。当他走出两道小巷的时候,已经可以自如地行走,而且痛感也消失得差不多了,屁股上的肉多好事有好处。
夏文博由此推断刚刚只是皮肉之痛,没有伤筋动骨,他更有理由感到幸运了。
不过接下来他就感到了为难,没把钱抢回来,怎么对那个漂亮女人交代呢如果空手回来还好说,现在又取回了一个空钱夹,要向她解释清楚估计要费不少口舌,更要命的是,她会相信自己的话吗
要不要把自己挨打的事情讲给她听还是不讲的好,那样太丢脸了。
她会不会怀疑他将钱私自截留要知道,那里面可是一大叠钱,少说也在两千元以上。
夏文博在想象中觉得自己应该对满腹疑虑的少妇解释说:“如果我把钱吞了,我还有必要把钱包还给你吗我甚至没必要回来找你。你说对吧”
他发现事物的状态忽然发生了变化。开始他还指望着将钱抢回,完壁归赵,那个漂亮女人对他充满感激。现在他却在脑袋里搜罗最有说服力的话,要澄清她的疑虑,表明自己的清白。
实在不行,就亮出自己副县长的身份这样大概能说明自己不是一个贪财的小人吧哎呀,也难说,副县长能不能列如好人的行列呢真不好说
夏文博一面想着,一面走到刚刚的路口,都没有遇上被抢劫的女人,而在他追乞丐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