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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小子,那便来罢”
黑魁一声长啸,陡然间扑哧,扑哧。的扇动着双手,顿时,狂风大作、阴气逼人、阳气却又弥漫不止,竟是高深莫测的阴阳结合之法,黑魁称其名为阴阳龙爪手。这龙爪手本是少林外家刚猛的路子、纯阳路子,怎么也不至于会落得个阴气逼人的地步,但是由黑魁体中演化而来的却是变成了阴阳各掺一半的境况,这一变化、实是大出意料。
叶落尘在全力一击的打碎大力金刚指时,已是将体中所有的火系气息、土系气息,用得是干干净净,此时已是疲惫不堪,丝毫气息也是提将不起来,眼下面临这如此犀利的一击,叶落尘已是力不从心。
眼见黑魁已是欺身而上,叶落尘奋力的提着火煞剑,全然是凭着本能的反应做着应付。噌的一声轻响,黑魁的第一抓已是落在了叶落尘的剑上,仅仅只是那一股回荡之力,已是逼得叶落尘倒退数步,忍不住内心的激荡,噗哧一声,鲜血如柱,倒倾而出,脚下全无支撑点、扑通一声,狼狈的倒在了地下,半天也没有缓过劲。
“龙爪手本有着三十几式,方是龙爪手的全部,但老夫也不宵占你这等便宜,一式便是一招,这是第二招。容我劝你一句话,你若是肯跪下来向我求饶,老夫便绕你一命”黑魁自居年迈,一口一个老夫的说得也是毫不含糊,在那一击得手之后,倒也不乘势追击,而是摆起了老夫的架子。
叶落尘一口气提不起来,头脑也是晕晕乎乎、随时都有着晕厥过去的可能。在这强敌入境之时,叶落尘却全无了战斗的欲望,只是遥望着天际,心中黯然神伤的叹息道,“孩儿死不足惜,只是没能亲手解救出父母,实是第一大不孝。一日为师,终生为师。蓝旗待我虽是主仆之礼,但孩子心中何有以主扑之礼而自居可惜,可惜蓝旗大哥心中未了之事,孩儿却不能鼎力相助,此是第二不孝。若有来世,孩儿定当全力以报、此生恩情。”
在这绝望的关头,叶落尘已是对生的希望,全然没有了丝毫的奢望,心下一片黯然,但在转目相视黑魁之时,全无惧色,声色俱厉的言道,“死欲有所何谓只是可惜没能将你这等人打下十八层地狱,岂不是太遗憾”叶落尘的这一句话包含了夺去其父母的恶人,以及这蓝旗的敌手黑魁等人,将这干人等不除去,就是一大遗憾。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不亢不卑的话语,从叶落尘的口中传了出来。
“嗯”
这一次,反倒是黑魁在心中暗生踌躇之意
第六十四章火之奥义二
黑魁仰天长啸,奋然踏前一步,道,“第三招足以要了你的性命,你若此时跪下磕头求饶,我便饶你一命”
叶落尘凄然一笑,这黑魁的心思、已然知晓得一清二楚,死到临头、不以为惧,坦荡荡的出言讽刺道,“你好生歹毒。我若下跪求饶与你,岂不是败落了蓝旗之颜”
“哈哈”被一言道中心中之事,黑魁竞也不恼怒,大笑着出声道,“蓝旗能有你这傀儡,倒也不失为契约界的泰斗。只是可笑,一些人还在鼓中作乐”
叶落尘不以为然,黑魁在叶落尘的心中本就占不到什么光明磊落一说,眼下的这一番话,也全当作是放屁,归属到了挑拨离间一说,略一沉呤,叶落尘自知难逃此劫,何必又要堕落了蓝旗的威风,痛快的出声道,“你这老匹夫,何必对一将死之人、危言耸听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何必婆婆妈妈的毫不痛快”
黑魁脸色一沉,显是遇到了棘手之事,一时之间,踌躇不前,沉呤半晌,毅然而然踏前一步,厉声道,“你如此想死,老夫便以大欺小的送你一程。”
言罢之际,黑魁身形暴动,一个起落之间,已近到了叶落尘身旁,一握之下,以然握住了叶落尘的喉咙要穴,只需稍加添上几分力道,定教叶落尘死无葬身之地。
叶落尘先前见招拆招、频频化险为夷,但在此时身体轻飘飘、使不出丝毫的反抗之力,甚至是连握住火煞剑的力道也是提不起来,剑身滚落在了一旁,似是被人抛弃之物、无人问津。
黑魁不动声色的瞟了瞟遗弃在一旁的火煞剑,心中略有所动,手中力道也是弱了几分,思如电转,正待要放手,突感右后方一道杀气逼迫而来,黑魁诡异一笑,陡然间松手而回,恰到好处的避过了身后凌厉的一击。
那从后偷袭之人,眼见黑魁已放下了叶落尘,心中顿是一轻,也并未乘势追击,自知就算是追上一番厮杀,也于事无补,到头来免不落得个反被其所擒。
叶落尘在这奄奄一息之间,只见一道倩影突从后方偷袭而来,竞是神奇般的得手了,逼退了黑魁,在这鬼门关上走上一遭的境况,着实也不好受,这突逢生的希望,叶落尘也是好生感激那出手相救之人。
“呼,呼。”
叶落尘猛喘了两口新鲜的空气,遥望向那出手相救之人,只见那女子在皎洁的月光下,也难以掩饰脸上的憔悴;一袭白衣、丝尘不染,身子偏偏倒倒、弱不禁风,显是受伤不轻;虽是重伤,容颜依稀不落往昔,倾国倾城、出水芙蓉,丝毫不在叶欣、欧阳刑天等人之下,实也难分伯仲,却也各有千秋。
叶落尘一怔,竞是瞧得出神了,频频砸舌,低声叹道,“雪儿姑娘卸下妆来,竞是这般貌美如花,若不是先入为主,着实也联系不起这一前一后是同一人。果真是妆上、妆下,判若两人。”
叶落尘的这番低声细语的绵绵柔情话语,怎能躲过天生耳目过人的付雪儿,虽是被人低声细语的言到自身之美,本应是小女儿之态,但,身旁尚有虎视眈眈的黑魁,又怎生教付雪儿高兴的得出
付雪儿轻碎了一声,脸颊红彤彤的,竞是害羞了,略一沉呤,付雪儿挨着叶落尘,没好气的说道,“落得这般地步,你到还有心情来欣赏,也不知害臊。”
叶落尘苦笑一声,思及先前对她所说之话,不由是想到了这臊字的由来,心中极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