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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道士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师叔的修为也不过是炼气七重巅峰,遇上一个炼气巅峰的和尚,自然是老鼠见了猫一样。
“可可就这样让他们离开”那个鼻青脸肿的年轻道士忍不住又道,之前他们不知深浅与李毅纠缠,差一点就被击毙,虽然最终捡了一命,但这一身伤势,没个十天半月恐怕也好不了。
“当然不会就这样放他们离开,虽然没有当场抓住他们,但玄阴之地被毁,肯定与这两个小秃驴脱不了干系”矮胖道士说着,指了指边上的几个道士,“你们几个,偷偷的跟上去,别丢了他们的行踪,我去将这件事情告诉掌教和几位长老”说完,便是飘然而去。
城外的一处山坳里,一个脸色阴鸷的道士看着地上的几具尸体,神色不屑的道:“哼,这帮士子百无一用,整天就知道游手好闲,也不知道公子为何要如此看重他们”
“司马真人有所不知,这些士族子弟虽然都是些酒囊饭袋,但他们背后的势力,却控制着大半个江州,若非如此,晚辈又如何能够安安稳稳的做了这十八年的府主”说话的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子,国字脸,看着倒是温文尔雅,正是那水贼刘洪。
那被称作司马真人的道士皱了皱眉,这些世俗间的争斗他并不关心,只是茅山派与这江州刘家颇有渊源,这些年又没少承对方好处,碍于情面,这才受邀前来。
想着,他又看向了远处那个侥幸活了下来的士族子弟,“你说那两个女子用手一点,你们就动弹不得了”
那年轻人显然是受惊不轻,听到他的问话,浑身一个机灵,面带惊恐的叫道:“蛇,蛇,到处都是蛇”
刘洪见这司马真人一副沉思的样子,有些期待的道:“真人莫非已经看出了些什么”
司马真人点了点头:“筑基期的武者虽然能够利用先天罡气束缚住他们,但这大唐境内还从未听说过有什么女宗师出现,再加上他口口声声提到的蛇,几乎可以断定,那两个女子是妖非人,而且还是两个蛇妖”
“真人能够奈何得了她们吗”刘洪目中精光一闪,小心翼翼的道:“晚辈听说妖物在修行到了极高的境界才能把身体化为人形。”
“哼,不过是些骗骗普通人的障眼法罢了,从现场留下的气息来看,最多也不过是筑基巅峰而已,擒下它们,算不上什么难事。”那司马真人一脸自信。
“如此甚好,晚辈代江州百姓先谢过真人了”刘洪拱手道。
“哈哈,哪里,举手之劳罢了”
012 殷氏温娇
江州府衙之前,玄奘按照李毅的吩咐,一边敲着木鱼,一边叫着“化缘”。
“吱呀”
朱红色的大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一个长相粗狂的汉子冲着玄奘破口大骂,“兀那小秃驴,去别的地方要饭去,别在这里打搅大爷睡觉”
说完,见玄奘丝毫没有离开的打算,便是挽起袖子,骂骂咧咧的走了过去。
便在这时,一枚石子从前边的巷子里飞来,擦着这大汉的脸皮飞向了门前的一尊石狮子上。
“哎呦”那汉子一声惨叫,伸手往面上捂去,黏糊糊的血迹便是染红了双手。
一时间,也顾不得更玄奘计较,叫唤着往府里跑去。
玄奘虽然没有看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也猜得到必定是自家师兄出手相助,有些感激的望向了那巷子深处。
阴暗的角落里,李毅冲着玄奘做了个继续的手势。
玄奘虽然看不大明白,但还是从对方的神情中看出了鼓励的意思,手里的木鱼敲打的更响,扯着嗓子大呼“抄化了”“抄化了”
“抄化”就是和尚们化缘时的口头禅,茅山在当地的影响力虽大,但对老百姓来说,也不介意多拜一尊菩萨来保佑自己。
这不,等那看门的恶汉离开,府衙里很快便是走出了一个青衣丫鬟,瞧着玄奘白白胖胖的样子,忍俊不禁道:“小和尚,是你要化缘吗”
“是和尚我”玄奘才当和尚不久,这化缘自然也是头一遭,被那丫鬟看得有些不太自然,下意识的挠了挠头,摸到的却是一马平川。
“噗嗤”那丫鬟禁不住笑了一声。
玄奘脸色爆红,窘的将头低下,但又很快想起了此行的目的,抬起头来,一脸真诚的道:“还请女施主行个方便。”
颜值就是正义,那丫鬟一脸笑意,“你是哪家的和尚”
“小僧是金山寺的和尚。”玄奘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那丫鬟觉得这小和尚有趣,忍不住又多问了几句。
玄奘一一作答,觉得这个小姐姐倒也和善,丝毫不像师父说的那样,是什么母老虎
片刻之后,就听那丫鬟笑道:“我家夫人向来敬佛礼佛,你就在府里用完斋饭再走吧。”
“这”玄奘下意识的往李毅所在的方向看去,那丫鬟已经扯着他的僧袍往府里走去。
这府衙面积极大,丫鬟带着玄奘到了外院的一处亭子里,自个儿却是去给他寻找斋饭去了。
玄奘想着自己的身世,有些心不在焉的坐在亭子里左顾右盼。
忽然,一道有些忧郁的身影吸引了他的目光。
那是一个中年妇人,穿金戴银,衣着华丽,此刻正望着府里的一个池塘发呆。
玄奘心神有些莫名的悸动,本能的想要去接近对方。
便在这时,那寻斋饭的丫鬟终于出现,途经中年妇人身边的时候,停下来说了几句话,然后就见二人一起走了过来。
玄奘看清那妇人的第一眼,心里便是升起了一股奇异的感觉。
还没回过神,那妇人已经在他跟前坐下,轻声细语的说道:“小师父是在金山寺里修行”
玄奘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那妇人端详着玄奘的样貌,心里早已掀起了滔天巨浪,强行装作镇定,转身向那丫鬟道:“明月,我突然想吃鄯阳街的蒸糕了,你去买上一些回来。”
明月也没多想,应了一声,便是往外走去。
妇人见周围再无外人,终于有些激动的问起玄奘的情况来,“你是自幼出家的,还是中途出家的姓甚名谁可有父母”
玄奘只觉这妇人给他一种无比亲切的感觉,没有丝毫隐瞒,说完如何被法明长老抚养长大,又说起了父母之仇:“我父被人谋死,我母被人霸占”
妇人听得浑身一震:“你父母姓甚名谁”
“我母姓殷名温娇,我父姓陈名光蕊”玄奘说着,将法明给的那血书汗衫取出。
妇人再不怀疑,“我命苦的孩儿”说着,便是将玄奘抱了个满怀。
玄奘虽然已经有些猜到了对方的身份,但此刻被这样抱着,还是有些不太自然。
殷温娇发现之后,以为他还在怀疑自己的身份,便道:“温娇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