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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阿呆跟二虎相视一笑,随后同时开口大喊:“虎妞”
这一声大喊,两人可谓是铆足了气劲,不远处的少年少女都听见了纷纷看了过来。
陆柔小小的身影一僵,脸色变得无比地难看。
她缓缓转过身,看着阿呆二虎笑吟吟看着她,她心底怒火腾就起来了。
“你们两个臭小子,昨天放你们一马,今天皮痒痒了,竟还敢还敢骂我,看我怎么教训你们两个”
陆柔脚尖轻点,整个人飘向了阿呆、二虎,稚嫩的瓷娃娃般的小脸上充满了怒气。
阿呆、二虎双手背后,一脸无所畏惧,这反而让陆柔微微有些诧异。
昨天这两个小子见了自己如老鼠见了猫,今天怎么一点都不害怕
肯定是憋着什么坏呢
陆柔嘴角掀起冷笑,就算憋着坏,区区凡人又如何放在自己的眼中。
身影闪动,下一刻,陆柔到了阿呆、二虎面前,她一双眼睛紧紧盯着两人。
这时,她看到两人的手臂动了。
“要来了么”阿柔嘴角笑意更浓,运转灵决,护住身体,毅然冲向了两人。
就在此时,两人手猛地往前一放,几朵鲜花挡在了两人面前。
陆柔停了下来,她想到两人扔土灰,扔石子,扔牛粪,可就是没想到两人竟然拿出了几朵花,难道花里面藏有暗器
二虎道见这招果然管用,兴奋与阿呆道:“兄弟,你说得没错,这虎妞一看到花就不动手了。”
陆柔脸色古怪:“难道男孩都是白痴么”
陆柔上去给了两人一人一脚,将两人踩在脚下,脆生生道:“两个白痴,昨天放过你们两个,是因为本姑娘得到了一朵灵物,你们以为本姑娘会稀罕那些破野花”
“原来,表面有青光的是灵物吗名字听起来就很厉害,应该值很多灵石。”
阿呆正想着,屁股忽然一阵剧痛,原来虎妞那个傻丫头正用树枝抽他的屁股。
“一定是你这个坏家伙说我看了花就不打你们的是不是”
“不,不是,不是我说的,别打了。”阿呆急忙大呼。
马上就要上课了,陆师走过刚好遇到这一幕,阻止了陆柔,陆柔一脸气呼呼地,仿佛是她受了天大的委屈。
陆师摇了摇头,为二人梳理了一下经络,又擦了一些药膏,两人这才又生龙活虎起来。
当然这顿揍也没白挨,阿呆细心发现,不知道为什么,陆师在他身上那么一按,他感觉舒服的不得了。
是不是,以后可以多挨几次揍,这样自己可以多让陆师按按。
阿呆心里想着。
一天的课程结束了,上午学了十个文,又睡了一下觉。
傍晚十分,满天霞光异常美丽。
阿呆从睡中醒了过来,随着母亲下了山。
中天中午的时候在山顶他又发现一株发着青光的小草,被他小心收藏了起来。
总得来说,今天的收货还是十分令人满意的。
就这么一连几天过去了,陆师给他们放了一天假,说什么劳逸结合,让他们好好放松一天,所以今天阿呆没有上山。
薛家院内,阿呆正哄着妹妹小颖在屋里玩,忽然屋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儿,我的儿啊,你这是怎么弄的啊”赵氏心疼地哭了出来。
虽然平日她对这个二儿有些不满,但毕竟是她的儿,她身上掉下的肉啊
紧接着薛母带着惊恐的尖叫声响起:“孩他爹,你这是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阿呆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急忙跑了出去。
便见大伯、四叔抬着一个木头架子,上面薛父浑身是血,胸口处四道恐怖的抓痕,大腿上还有咬伤,骨头都露了出来,伤势极重。
“爹”阿呆惊叫一声,大哭着跑了过去,扑在薛父的身上大哭起来。
“爹,你这是怎么了,呜呜呜。”
木头架子上,薛父看了看自己的娘赵氏,勉强笑了笑,随后揉了揉阿呆的头,缓缓道,“阿呆,是爹对不住你。”
随后,薛父看向了薛母:“孩他娘,我没用,我也对不住你啊。”
薛老大深深低下头:“本来昨天我们看到狗熊的足迹,我们就准备回来的,可可老二说要给娃赚灵石修仙,所以我们追了上去”
薛母放声痛哭,心中对薛父的怨恨早如冰雪消融,她伏在薛父的身上痛哭着,心中更是充满了自责悔恨,若是她能说几句贴心话,孩他爹也不会为了几块灵石冒险去追狗熊,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薛母心中痛极,骂道:“你傻啊你,为了几块灵石,你是要把命搭进去么,你有没有想过,你要是去了你要我跟阿呆小颖怎么办啊。”
“我要是去了,你再找户好人家嫁了吧。”这时薛父忽然道。
“你你个傻子。”薛母薛母泪如雨下,早已泣不成声。
“现在我就去找郎中。”说着薛母止住泪水,二话不说向着镇里跑去。
薛母的话提醒了阿呆,阿呆止住了泪水,也向门外跑去。
第十四章 薛母情深
日落时分,天色昏黄。
这个时候青阳镇的商铺大多都合上了店铺的门板。
在道家思想的影响下,人们追求的是合乎天道,遵循自然的生活方式。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每天如此。
是以很少人会将店铺开到很晚。
不过,青阳镇有一家店铺却是例外。
在青阳镇东,一家名为百草堂的医馆内,附近十里八乡最有名的医师李老先生仍坐堂中,为一名名患者看病。
“把舌头伸出来。”
“啊”那病人张开口,伸出舌头。
李老先生年逾半百,头发也已花白了一般,但气韵神采却远胜寻常年轻男子。
面色红润,双目炯炯有神,说起话来中气十足,想来是保养有道,驻颜有术。
由此也可见其医术之高明。
再加上老先生道德品性极好,慢慢的,十里八乡的人都给李老先生一个称呼“李半仙。”
李老先生细细看了看,有翻了翻病人的眼皮,随后用笔沾了沾墨,在一旁宣纸上写了一副药方,同时道:“春季风寒、风邪入体,无甚大事,这方子抓药,煎熬三个时辰,每日两次,饭后半个时辰内服用,三日病除。”
那病人连连道谢后,方去柜台抓药。
就在李老先生叫下一个病人时,不远处传来一声急促的喊叫声:“李老先生,李老先生,求求您一定要救救我孩他爹啊”
李老先生闻声抬头看去,便见不远处一妇人踉跄着跑来。
余晖下,妇人累得气喘吁吁,一张脸颊微微有些苍白,脸上满是汗珠,散乱着头发、衣服都被汗水浸透了。
这跑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薛母。
转眼薛母到了近前,李老先生看着薛母神色慌张,心中已有了几分猜测,当下道:“夫人先坐歇一下,慢慢说。”
“阿木,你去倒杯水”
“不不用了,李老先生,求求您救救我孩他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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