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千三百六十九)不悦(2/2)
“对。”灰手人笑道,“我当然能想到。”
褐手人笑道:“怎么觉得我在一步一步按照你想好的做啊?”
灰手人笑道:“那可能是正好吧。”
“正好?”褐手人笑道,“你倒没直接告诉我那是缘分。”
“你要是说成是缘分,我看也可以啊。”灰手人笑道。
褐手人道:“其实我刚才指出你底气不足,意思很明确。”
“什么意思啊?”灰手人问。
“你又问,是不是又在明知故问?”褐手人问。
“你都知道我有时候会明知故问了,还要这样问我啊?”灰手人道,“你问与不问也没多大区别,是不是?”
褐手人笑着说:“问与不问还是有挺大区别的。”
“区别就在于,一个问了,一个没问,是不是啊?你是不是又要说这种显而易见的啊?”灰手人问。
褐手人笑道:“怎么样?显而易见就不能说吗?”
灰手人道:“不是不能说,我就是随意一聊。”
“嗯,你又提到这两个字,我还是很爱听的。”褐手人笑道。
“你爱听,我爱说。”灰手人道。
褐手人道:“不光你爱说,我也爱说。”
“不光你爱听,我也爱听。”灰手人笑道。
“总结一下,就四个字。”褐手人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