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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3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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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记得。”

我气得手都有些打颤,“殿下说过的话,是不是从来都作不得数”

他眼神黯淡下去,将书册搁下,书房里伺候的退了个干净,“这不是我本意。我也是身不由己。”

我出奇的平静下来,一字一句道:“萧承彦,你永远都在骗我。不管是有心、无意还是有苦难言,结果难道不是一样的么”

我此时此刻站在这书房里头,知道他最常看的是左手边第三排,知道书房后有一片很大的池塘,种了芙蕖,知道这儿春夏秋冬四时的光景,也知道面前这人同我之间,仿若天堑。

他走近两步,“我知道现下我说什么你都是不信的了,可我没想过会是这般。”这话出口,想必他也明了是多么苍白无力。

他闭了闭眼,还是和盘托出了:“你同贺南絮,我必然要娶一个。你一时又不肯,我本是想着再缓上一缓。可几年前我从你那儿拿的玉簪被母后发现,母后误会我是对贺南絮有什么心思,怕我做出有损皇家颜面的事,匆匆忙忙便求父皇赐了婚。直到圣旨颁下,我才知晓。”

我抬眼望向他,笑了笑,“我同嫂嫂你必然得娶一个那我若是一直不肯,你又待如何”

我未再给他辩白的机会,只自顾自平静地接着道:“你要我嫁,我不得不嫁。可除了这个,我们之间,再没有旁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贺南絮:皇后综合征嗐,就他那后宫百花齐凋还差不多。嗯,这么说来,某种程度上,他也是雨露均沾的极端教材了。

秦凌玉:我也想凋。

贺南絮:那你想啊,我没不让你想啊。多想想,反正不会成真的。

秦安北:口嫌体正直警告。

一边撒玻璃渣一边再次摸着良心承诺这是he,是he,是he中间虐虐狗彦让安北平衡一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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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 45 章

这话说完, 我利落转身, 裙袂纷飞的弧度都有些决绝的意味。他上前一步拉住我,手上收着力, 四下里安静的出奇,鎏金香炉上袅袅的烟雾升高再散开,时间仿佛凝住。

直到他再度开口, 时间才重又流淌起来, 声音散开来,重又合拢, 扎进我心里,“我到底要做什么, 才能取代他在你心里的位置”

我想到一件毫不相干的小事。幼时有一年初春, 我捡到了一只小鸟, 毛绒绒握在手心的一小团, 煞是可爱。

兴许是被雨水从哪儿打落下来的,我寻不着鸟窝,便把它带回了自个儿屋里。日日用米喂着,鸟儿还小,须得一粒一粒喂给它, 要喂好久。就这般小心翼翼养着, 才将奄奄一息的鸟儿救了起来。

这时候大哥同我说,这鸟是养不住的,圈久了,它会死的, 叫我放了它,改天他去买只八哥儿来给我养。我已然费了这么多心血,怎么愿放手,说什么也不肯。后来我同父兄启程北上,自然带不得它,便将它留在屋里,特意吩咐了三个小丫鬟看顾着。

那年冬我甫一回府,便跑去看它,却只看到了那只红藤条编的精巧笼子随着风摇摇晃晃。我其实并不惊讶,只是难过我还未北上的时候,它便已不怎么爱吃食了。只是我为了私心,一直恍若未见罢了。自那之后,我再没吵着养过这些小东西。

我微微侧头,“既然殿下一直以为我同贺盛之间有什么,那这强取豪夺还真是令人寻味。”话说完,我甩开他手,仍是走了出去。

即便未曾回头,我也知落在我身上那道目光有多厚重。可我像是一个毫无干系的看客,只觉着可悲可叹。

婚期定在初秋,安排是安排的来,只是麻烦了父兄,还得专程回京一趟。诸项礼仪上一世我已然学过一次,自然是轻车熟路,唯独心境不同罢了。嫂嫂见我无甚大的反应,也略略安下心去。

入夏的时候,嫂嫂收到一封信,是贺盛写来的。不过是寻常家书,字迹甚至有些心不在焉,且只写满了半张纸,敷衍程度令人瞠目结舌。唯独不寻常的是,信封里头还有一张纸,一字未落墨,叠得方方正正,亦不像是不小心夹进去的。

也不知是不是比我这年纪多活了两倍是以变聪明了些的缘故,嫂嫂将这纸抽出来递给我时,我便明了他的意思。我同嫂嫂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而后将这白纸换了个纹路折起来,递回给嫂嫂。

“这般干脆你不再思量思量”嫂嫂接过去,放进准备回信的信封里头。

我摇摇头,“两回了。再怎么思量,也是一样的。”

晚间怜薇伺候着我沐浴的时候,憋了半天,终是忍不住问了出来:“小姐怎的连看都不看,便将信还给贺三公子了”

我并未留许多人伺候,丫鬟都候在外头,只怜薇在近旁。我颇有些奇怪道:“我不是看了么”

“那信空空白白,一眼便知是有问题,小姐不该是用水泡一泡,或是用火烤一烤,等字浮上来再瞧么”

我激起一小串水花,“往后少看话本子。”

她委委屈屈应了一声,我站起身来,她将我身上擦干,披上袍子。

“那张白纸的意思是不管我做什么决定,他都愿意。他拿不准我心里头如今怎么想,因而不好径直问我,索性将选择的权力交到我手里。”我有意提点了几句。

怜薇恍然大悟,“所以小姐原样还回去,是婉拒了的意思。换个纹路折,是告诉贺三公子,小姐已然知晓他的深意。”

我笑着赞许了一句“有长进”,坐下来,等头发慢慢干。

嫁人这事,一回生二回熟,何况两回嫁的还是同一个人。大婚前一夜里,府上灯火不歇,唯独我睡了好大一觉。清早天还未亮便被折腾起来上妆的时候,人还未醒过来。

太子妃的礼服被一件件穿上我身,梳头嬷嬷拿了铜镜来给我看的时候,我眉眼弯了弯。嬷嬷以为我是满意这一身曲裾深衣,忙不迭说了一连串的吉利话。殊不知我只是嗤笑罢了。这个光明正大走到他身边去的机会,绕过生和死,又硬塞在我手里,着实是天意弄人。

正是秋高气爽的时候,没了先前的闷热,天都瞧着蓝了不少。送我出门的时候,祖母同母亲强忍着眼泪,就连父亲亦背过两回头去。

一双手伸到我面前来,我垂下眼帘,将手轻轻搭在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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