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公主喜嫁 > 分节阅读 255

分节阅读 255(2/2)

目录

比如这本书里就提了一句,说某郡某村张姓,多么多么的有来头。来头在哪儿呢这村里有九块牌坊九块啊问题是,这九块全都不是什么进士坊、状元坊或是什么忠义坊、功德坊之类,九块全是贞洁牌坊

这有什么好夸耀的

刘琰直接就在这一页的空白处写:这算光彩这村的男人都干什么去了有没有姓张的男人凭真本事挣个牌坊

陆轶正翻在这一页,指头在书上点了好几下,笑着说:“说得好这些男人都头顶着女人裙子过日子,却装得一本正经,没得叫人恶心。”

行吧

刘琰也知道陆轶不会笑话她。

他要是那样道学的人,跟刘琰也说不到一块儿去。

说了一会儿书上的事,刘琰问陆轶,他这个年打算怎么过。

“一个人过。”陆轶早就习惯了。虽然说别人都一家团聚,他自己光棍一条,可是清静啊。

“嗯,那初一你也进宫吗”

陆轶点头。

大年初一宫里的事情不少,祭祀、饮宴,能从天不亮折腾到夜深,体格不好的根本撑不下来。有资格进宫的人家,怕不是四更天就要起身,穿戴齐整,乘着车马往宫里赶,顶风冒寒,个个冻得面无人色。

但就这样受罪,还人人抢着要受。

这罪也不是人人都有资格受的。

比如陆轶,不管是从官职来说,还是从他的出身来说,其实他都够不上大年初一进宫领宴的资格。

但是这世上还有一样不讲理的东西叫圣眷啊。

皇上喜欢你,看重你,那你就能一日之间连升数级,权势地位全都有了。

陆轶很得皇上看重,这是他凭本事挣来的,再加上皇上虽然喜欢他,却不愿意拔苗助长,让人说他是“幸进”,所以陆轶尽管接连立下功劳,却还是做个五品官。

不过年初一进宫这事儿,对陆轶来说还真是什么难事,这对他来说又不是头一回,刚回京那一年他身上无官无职,不照样在宫里进进出出的,还查清了大皇子妃朱氏离奇暴毙的案子。

“膳房做了不少年糕,还有福饼,你走时带些吧,省得去外头买。”

陆轶笑了:“好。”

刘琰没有多少话说,陆轶给她说了不少城里的新鲜事儿。

说外城有个富户买了幢新宅子,不知道是想扬名还是想炫富也许二者兼而有之,花钱雇了一帮女子在门前搭台唱曲,还抛洒铜钱。

“真的还有这么傻的人”

陆轶笑着说:“就是这么傻。他搭的那个台子晚上彻夜点灯,说不差那几个灯油钱。结果一夜过去,台子上的灯里油全被偷空了。”

刘琰笑得直不起腰来。

这些天整天净听说一些人精斗心眼的事,听得人心累,象这样的傻子的事情却真是不多见。

“这么张扬也不怕招贼。”

“招不招贼咱不知道,不过他这名声确实已经散布出去了,现在不少人都知道东城有个二傻子,还特别会往外扔钱。”

看刘琰笑了,陆轶再接再励又说了是有小偷半夜想去行窃,翻墙进了人家之后发现这家人晚上竟然还没睡,一直絮絮叨叨说话。他不甘心空手走,就一直在窗子下头等着,等到屋里睡熟了他想进屋行窃,发现腿冻住了,拔都拔不下来,最后被逼得叫人救命。

刘琰笑着斥他:“胡说,哪有那么傻的偷儿。”

第五百五十七章 宫戏

陆轶没说诸如“听说你病了我很担心你所以想尽办法来见你一面”,刘琰也没说

“你惦念我这份儿心我都懂”。

用不着说那些。

刘琰也觉得那样的话她说不出口。

反正,心里都明白。

陆轶并没待多久毕竟这是公主的地方,不好久待。

走时他说:“初一的时候,还能见着面吗”

刘琰说:“初一有宫戏,总能见上的。”

刘琰没送出去,她就站在书房门边目送陆轶出去了。

陆轶披着一件墨色的大氅,步子稳当,走的也快,大氅被吹起来一角。

这么看好象个子更高了。

不过陆轶很快就出了安和宫的门,就看不见了。

一说明年好象很远似的,其实也就眨眼的功夫,除夕一过可不就是初一了

唉,每次过年都一样,而且不管事先筹备的怎么样,到了那天总得有点儿意想不到的事情闹出来,叫人手忙脚乱的。

今年除夕夜里有一处宫室走水,不过这宫室地方偏僻也没有人住,发现着火之后很快扑救,倒没酿成什么大祸。

至于空着没人住的地方怎么走水,这个就不需要刘琰去操心了,反正总会找着个理由给掩过去,比如放焰火爆竹的时候被风吹过去了,又或者是巡查值守的太监侍卫们不当心弄翻了灯笼烛火。

总之,事情一定会有个说得过去的理由,也一定会有一个人顺应情势出来顶了罪。

倒是初一这天的宫戏还有点看头。

今年的宫戏听说也是位名士写的本子,写的是一个道士,揭穿了一个江湖骗子的把戏,故事跌宕起伏,唱念作打功夫精湛,是这几年难得好看的一出戏了。

戏再好看,奈何刘琰心不在焉。

她瞅了个空子就换了个地方,离戏台远了点儿,但屋子里暖和,还能听清楚外头的动静,就是看不见台上的情形了。

看不见没关系,等陆轶一来,就把这戏的来龙去脉和刘琰说得清清楚楚。

“这道人是真有其人,现在还活着哪。”陆轶接过刘琰递给他的一杯热茶,先不忙喝,把茶盏捧手里权当暖手炉用。

“你这是从哪儿来”

看他脚上沾的雪泥,就知道今天又没少走路。

“没去哪儿,整天瞎忙活一通。”

反正这人总是闲不住。

“接着说呀。”

陆轶抿了口热茶,接着往下说:“我见过他,他原来就在京城附近的一家道观里,后来不住了,不知道是和观里的道士合不来还是别的缘故。”

“你怎么总认识些奇怪的人。”不过刘琰对这个道士还是好奇的:“戏里演的这事儿是真的”

“是。他就不象个正经道士,据说年轻的时候四处游历,骗吃骗喝,但伤天害理的事儿是不做的。遇着旁人有危难的事,他心情好了还愿意伸手拉一把。因为他自己就没少干骗人的勾当,所以这里头的把戏他全知道,说白了,他和骗子其实是同行。俗话说,同行是冤家嘛,他常和别的骗子过不去。”

刘琰问:“这人现在有多大年纪了”

“这个说不好,看着象三四十,听人说又有五六十,不显老是因为练过些内家功夫,保养得好。”

刘琰来了兴致:“真保养的那么好他练的功夫叫什么呀”

陆轶摇头:“这我可没打听过。但他年纪肯定不止四十,我觉得得快五十了。唔,听说他也是世家公子出身,少年时也风流倜傥过,做了道士也是个野道士,假道士,四处游历的时候还骗着一个红颜知己,人家年轻貌美,对他也是一心一意,可他就是一颗心定不下来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