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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6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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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一说的是,总积分本来处于第六位的韦伯因为在日本大奖赛上拿了亚军,反超了比斯利6分。

比斯利的进站已经在好几场比赛中出现了失误,在红牛车队连续三场创下最快进站时间的同时,比斯利的进站却慢的出奇,特别是最近几场,好点的时候能在3秒内完成,而这一站的一停居然达到了62秒,却仅仅只是换了套胎而已,比他们的最快进站时间18秒差了44秒。

44秒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你可能被后方好几辆车超过,你在场上努力的每一秒因为一次进站而毁于一旦,你在1秒以内drs区里拼了老命地去超车,甚至不惜付出车毁人亡的代价,好不容易超过去了,就因为一次进站,又到了他的后面,你在赛道上死守住你的位置,可因为一次进站,白白丢失。

慢镜头放出来,又是右前胎换胎工的速度过慢。

怎么会进入这种恶性循环的,舒情也不是很懂印象当中,第一次是发生在加拿大站,那次在她卸下前胎后,同事没有把新胎推紧,而导致损失了2秒多。这对于红牛车队来说,是极少出现的失误,他们的进站训练,每天都要练上百次,领队对他们的要求很高,而他们也可以说是围场内最重视这一块工作的车队,他们因此受益颇丰。

那次之后,那位同事被喊去谈话了,后来夏休之前,匈牙利站又出现了相同的问题,车队又给了他一次警告。但是由于比斯利个人发挥出色,那次并没有影响太大,甚至他拿了本赛季个人的第一个分冠。

如果不是最近的三场都出现了严重的进站问题,比斯利的成绩是不会掉到第六的,他曾经最接近康铎时,尽管比康铎多退了一次比赛,可只差了2分。

“我其实不太明白,车队为什么不愿意开除掉他这一次次的,如果我是比斯利,我肯定气炸了,恨不得直接打他一顿。有时候真的想直接叫那个人滚开,我来帮他把轮胎按上。”

比赛结束后,康铎又和车队里的同事庆祝了一夜,等他回到舒情在英国的家,两个人又累的完全不想说话,等终于调整过来作息,有时间和康铎聊天,舒情忍不住抱怨了这件事。

她其实很少跟康铎讨论工作上的事,一是两个人在不同的车队,都签过保密协议,尽管他们亲密到几乎每天负距离,但是职业操守还是有的,二是每天都是围绕着工作,如果下班还谈论工作,他们的人生就只剩下工作,着实太无趣太枯燥了。

但是这次她实在是很想吐槽一下,她都想替比斯利抱不平了,多优秀的车手啊,f1未来的希望啊,就毁在一个换胎工手里,也不知道比斯利的内心怎么会这么强大,也没跟车队请求开除他。

“这就是你为什么不是车手的原因,车手的心理素质远比你想象中的要好。”康铎表情匮乏,他能理解舒情的气氛,但不是发生在他的身上,他并不以为意,只是他还是很认真地在听舒情讲话,并认真地回应她,“车手经历过各种退赛的原因,爆胎爆缸,涡轮系统液压系统燃油系统故障每次比赛都在于下压力抓地力作斗争,冲上草地,砂石地,碰墙也屡见不鲜还有两车相撞,互相伤害每一场比赛,都有各种各样的可能,什么都可能会发生,进站事故只是最小的事故。”

“但影响力也很大。”舒情强调道。

“只要是事故,就一定会有影响。”康铎说,“可就连赛事安全干事,也没办法保证一场比赛里没有事故,事故对于f1来说,就像你平时吃饭,菜里必须撒的那把盐,你当然可以不撒,但就索然无味。”

“所以赛事组的规定默认了很多危险性的操作,毕竟这是f1,如果f1里没有事故,就没有可看性可言了,他们必须得保证收视率。”

听康铎说完,舒情不由叹了口气。

“但是”康铎话锋一转,拖足了长音,“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让你提醒比斯利多留意韦伯吗”

作者有话要说:来啦

还是要低调

嘿嘿,多磨练磨练技术的那个,你是指在现实里,还是在文里:

第82章

舒情被他一提醒, 想起来那件事。

她有点儿心虚, 弱弱地答了句:“没有”

康铎噎了半晌,像是没想到她会根本没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问:“是不记得了,还是没告诉比斯利”

舒情说:“没告诉比斯利”她想了想, 解释,“我不敢跟比斯利乱说, 他们俩毕竟是队友。”

康铎略微沉默了会儿。

也对, 她这个身份, 也不怎么好在一个车手前评价另一个车手。

“你下回比赛间隙帮我约下比斯利, 或者你给我一下他的联系方式。”

“怎么了”

“我有事跟他说。”

“什么事”舒情好奇, “跟韦伯有关”

“嗯,你说比斯利的换胎问题都出在一个人身上”康铎意味深长地问, “都是这个人的话, 你们不觉得蹊跷他来车队工作几年了以前有过类似的问题吗”

舒情被他说的也开始起疑:“你的意思是他这个人有问题可他为什么要针对比斯利我们整个团队关系都很和谐,比斯利对我们也都很客气很和善。我们都没有往这一层想,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他和比斯利无冤无仇的。我们更加觉得是因为他犯了第一次错误以后, 由于心理压力而导致的频频犯错。”

“这就是问题所在。”康铎顿了顿, 道,“你们不去考虑思考引发结果的可能, 不能妥善解决问题,事情只会越来越糟糕。”

舒情也很无奈:“霍纳和比斯利就是一次次在给他机会,可一次次都是失望。”

“你们就都没有想过可能是外力所致比方说有人买通了他, 让他给比斯利使点绊子”

“你是指韦伯”舒情皱了皱眉,“会不会太阴谋论了点”

“你太单纯了。”康铎就事论事地评价。

“我听另外个同事说的,说这个同事是两年前来的车队,他家庭条件不是很好,家里几口人靠着他这份工作吃饭,他们都可怜他,所以就格外包容他。”

康铎嗤的一声冷笑:“在你们车队,可怜真的能当饭吃。”

“喂喂喂,别当着我的面骂我们车队好吧。我可是很有集体荣誉感的。”舒情不满地叫,“这不是更能说明了我们车队是个富有人文情怀的车队吗”

“这种人文情怀害人害己。你们可怜他,他借着这个机会把比斯利折腾惨了。”

“谁知道呢可你为什么觉得是韦伯他是比斯利的队友,比斯利对他也构不成威胁。我倒是觉得,对手车队,比如你们的人,买通他更有说服力。”

“队内之间的竞争有时候对外更严峻,比斯利怎么不会对他造成威胁本来他可以多跑两年,在比斯利的对比下,他的短板,他的年龄就成为了众人所诟病他的理由,他来红牛是为了再拿一个世界冠军,可现在他不但被艾伦刘易斯比下去了,连被比斯利都比下去了,你觉得他会怎么想”

舒情若有所思地思索了半晌,问康铎:“韦伯之前是不是对你做过什么”

康铎凝视着她,没有说话。

舒情:“上次就问过你了,但你没有回答。你以前那么喜欢他,态度的转变总有理由吧是不是他也曾对你的车动过什么手脚”

康铎不置可否地反问她:“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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