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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对了。上回比斯利请你吃了米其林三星,我请你吃饭,总不能比他差。”
“哦”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露出了得意的表情,眼里写着 “我就知道,你终于肯承认了啊”。
比斯利请她吃了顿饭,他就这么小题大做,那要是比斯利真追她了,他还不得翻天啊
也不知道他干嘛这么在意比斯利,非要说比斯利喜欢她,比斯利怎么可能喜欢她呢
听同事说,比斯利的前女友都是明星、模特、名媛之流,怎么可能口味掉这么多,喜欢上她这个换胎工,这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康铎居然为了这么点皮毛蒜皮的小事吃醋
说实话,她的心里是有点儿甜的。
舒情手肘撑在窗台上,单手托着腮,情不自禁地哼起了小曲儿。
康铎眉毛一动,“小姑娘。”
他嗓音低哑地叫了她一声。
舒情一听他故意压低的声音,放下了手,转头瞅着他。
“能解释一下你这又害羞又高兴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儿吗”
“啊。”舒情抿紧了嘴,无辜地眨了眨眼,“我没有啊。”
“看我吃醋,你就这么高兴”
“没有没有。”舒情伸出双手,放在胸前,摇着,“其实你没必要吃醋的,我又不喜欢比斯利。”
“但你和他吃过好几次饭,还喝过好几次酒。”
“哪有喝过好几次酒”舒情比了个“二”的手势,强调道,“就两次,两次”
“两次都喝醉了。”
“这不能怪我,我酒量差”
康铎想到两次舒情醉后的行为,显然对舒情这般轻描淡写不能认同,眉头一蹙,“酒量差是喝醉的理由酒量差就不该跟人喝酒。”
“我也没有总喝,一回还不是因为你。”舒情撇了撇嘴,有点儿不满地哼哼,“你有什么好说的,两次喝醉不都被你捞回去了,要便宜也是便宜了你啊。”
话像顺口溜似的蹦了出来,说到最后舒情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口无遮拦地说了什么,最后一个“啊”顿时像是没了底气,声音极轻。
“”
康铎默了几秒,轻笑出声。
舒情听他“呵”地一声,脖子不由地缩了缩,悄无声息地咽了口口水。
她这算是给自己挖了个深坑吗
果然
康铎找到了停车位,停下了车。
只见他解开安全带,脸凑近:“小姑娘,你这么聪明,能猜出来我现在在想什么事吗”
舒情手不自觉地抓着安全带,面对康铎越来越近的脸,呼吸一滞,脸颊迅速升温:“我我我怎么会知道,我又不是,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可你刚才不是猜出来我的心思了吗”
舒情眼睛往上飘,不敢同他对视,“唔神算子也不是每次都能算准的。”
“那你先猜猜看”康铎低声诱导她,“你猜了,我再告诉你对不对。”
“我猜,你在想我喝醉了以后”
舒情猛地顿住。
她、居、然、被、康、铎、撩、到、了
差一点点就说出口了
还好她反应了过来。
“我猜不出”她推开康铎。
康铎反手抓住了她的手腕,举在了半空中:“接着说,喝醉了以后怎么样”
“没,没怎么样。”
“那再给你一点提示,你喝醉以后做了什么”
“”
舒情正襟危坐,一本正经,拒不承认:“啊做了什么我什么都没做啊。”
“没做”康铎声调上扬,“你不是说便宜了我吗总得有证据吧”
“”
要哭了,她这是不是典型的自投罗网
她为什么脑子一热说了那句话
不对,都怪他,都是他说到了喝酒这回事。
她还以为他已经忘了那件事了,这么久都没提,不是忘了就是不和她计较了,没想到是在攒大招
舒情干笑道:“没有啊,我口误。我这么聪明,哪能便宜了你呢”
“那看来是我太笨了。”康铎突然惋惜地叹了一声。
“诶”舒情不明所以。
“我觉得我被你占了便宜。”他表情有些惆怅,“怎么办始作俑者好像还不打算对我负责。”
舒情怔了怔,用食指指着自己,表情十分一言难尽:“我占你便宜哪有”
“你忘了”康铎放下手,却没有放开她的手,身子微微倾斜,“需不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
说着他伸出另一只手,搭上了她的肩:“忘没忘”
舒情立刻就退缩了,“等等等等等我想起来了”
“想起来了”
舒情被逼无奈,只好说:“嗯,想起来了”
“想起来了什么”
“我强吻了你。”
康铎满意地勾唇,微微一笑:“所以,是我占了你便宜,还是你占了我便宜”
舒情弱弱地问:“我占了你便宜的话,你要怎么样啊”
“你觉得应该怎么补偿我我个人更倾向于向你讨回来。”
“怎么讨”
“以相同的方式讨回来。”他一本正经地提议,“这样谁也不吃亏。”
“”
“可我是女的,我们俩这样”她的手被握着,只能动了动嘴唇,“打啵儿,应该是男的占女的便宜更多吧,你说呢”
“你这样说,也没什么错。”
“是啊是啊。”
舒情心里一喜,居然就这么糊弄过去了,结果下一秒康铎就说:“所以,作为一个男人,占了女人便宜,理应要对她负责,你说呢”
“嗝。”
舒情一口气没接上来,打起了嗝。
“我不介意。”舒情捂着嘴又打了个嗝,故作轻松实则艰难地说,“不小心亲了一下而已嘛。”
“是吗”
“嗝,是啊,没关系的没关系的,我大人有大量,就原谅你了。”
“那这样呢”康铎的手从他的肩上移到了她的背上,身体脱离了座椅,上半身倾向了她。
“怎么唔”舒情感觉到头上一片阴影盖下来,接着她的嘴就被堵住了。
脑中轰地一声。
舒情沉浸在巨大的震惊中,一时都忘了作出反应,以至于错过了最佳的抗拒的时机。
她还未做好准备,康铎就已经强势攻入,侵占了一座城池。
这次不同于上次那个,带着微醺醉意的,干燥而简单的嘴碰嘴,那时她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