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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是粉岭,驻扎了日军一个中队和一个炮兵大队。
三人从山岭上窥看了很久,定下来了从山里直冲进炮兵大队的腹内破击,再转过铁路回到山里的打法。
把枪弹都准备好后,三人潜入了新界北部的交通要道粉岭火车站边上。
粉岭是新界北部的重要通道,地处十字路口。日本人在这里设置了上水区役所进行管理,有一个日军中队负责这里的火车站和十字路口这一带的管理,北侧挨着火车站是日军炮兵大队的营地。
三人的路线是冲过铁路后,从铁路边的一个豁口切到炮兵大队里,横向开枪,再从军营与火车站相接的通道处冲出来,穿过铁路进入山林里。
他们绕过人口稠密的村子,转到炮兵大队对面的小山边上,开始等待时机。
三人打的多了,对日军的作息时间已经有了解了。通常日军会在晚饭前会集合起来由军官训斥,之后才坐到饭桌前感谢他们的天皇后才能开始吃东西。
王南三人准备的就是在他们晚饭前集合时,一路突击,从军营里冲上一圈。
这个行动对三人来讲,最重要的是保证火力持续无停歇,动作更要迅速。从切入到退出整个过程有三百多米,进出都要穿跃火车道,一路上很危险。
三人最后检查了枪支和弹药,傍晚时冲上了铁道轨,进入了军营北边的那个豁口,从见到第一个哨兵起,枪声就没停下来。
在横穿操场时,王南的20响对着外围的哨兵开枪,两个女人手上枪声没停的穿过了那些已经集合好和正在集合的士兵们。
一突破人多的地方,二丫立刻拿起了散弹枪。
三人手中只有王南的20响可以用弹夹快速压弹,他就把乌兹冲和弹匣包括二丫多余的弹匣都给了李秀一个人,三人只有李秀保持了充足的火力。在王南和二丫压子弹时,全靠李秀两把乌兹的火力顶着。
余下的路程,李秀负责压制。王南只要有时间就要手动给20响压子弹。二丫负责打远处有枪的士兵,并且给三人开路。
从山上看到的路线不一定就能走,她不但开枪,还得看好路线。
总共四百多米的路线,前几十米没开枪,余下来的路上枪声不断。
这个炮兵大队自各师团抽调的军官和骨干加上新兵组建成军的,只有不多的老兵遇到过激烈的战斗,多数士兵都是后期补充进来的,一半以上的士兵连战斗都没经历。
炮兵本身枪支就少,又是在没战事的军营里,赤手空拳的新兵们被三人用弹雨粗暴的扫射着,一下了都乱了套,乱跑乱叫的人干扰了有武器的日军,却又让王南三人更加无所忌惮的扫射着。
有了日军这些新兵在中间捣乱,三人冲到退出的通道上也没有遇到一个对着他们正面开始的士兵。
王南刚压好两个弹匣,前面就到了军营与火车道的接口处,二丫突然停顿了下来,连续打完枪里的子弹,立刻叫了声装弹。王南端起20响,就顶了上去,还没看情前面有多少人,手上的20响先横向扫了几个点射。
听到激烈的枪声从车站上跑过来的都是那个中队的士兵,他们全身武装着,虽然只有几个人,却把三人堵了一下。
王南压制了一下就往前冲,二丫装好了子弹就跟在他后面,两人几个配合就把火车站方向冲过来的几个日军士兵打倒在地。
三人穿过铁路后,快步从没路的丛草杂树中上了小山,脱离了战场,只留下身后惊魂未定的日军士兵。
这场突然开始又突然结束的袭击,打的日军悲惨不堪。日军在事后统计到,用时约三分钟,三人打出子弹约计350400发,造成的伤亡在100人以上,死的几十人好计算,伤的人数却无法精确。原因是新兵有十几个崩溃了,哭着喊着要回国回家,日军也不知道该怎么计算他们。
三人是开枪打的是舒坦了,可子弹也空了。
往前走是大埔墟,也是日军的一个据点。
夜里王南潜进那个小队营房里,挑着好杀的处理了十几个日军,直到抢到了两把狙击步枪这才停手,扒够了子弹就离开了。
他这回抢到的是三八狙击步枪的改进型号九七式狙击步枪。这九七狙跟三八狙的区别主要是枪栓改成了弯的,还带了两个铁丝枪脚,其他的参数基本相同。
这时期的进入太平洋战场的日军已经开始按照每个步兵中队配发十五把狙击步枪,每个小队可拥有5个狙击手。香港的部队受南下部队影响,也给部队下发了大量的狙击步枪。只是在日军投降时,上交的枪支里中几乎不见光学瞄具,基本都被日军士兵私下毁坏掉了。
二丫拿到新枪后,发现枪上也是4倍的瞄准镜,就准备试枪。
三人就躲在大埔墟口处,用步枪乱开了几枪,果然守在火车站和军营里的人都动了起来。
王南和李秀看着二丫对追出来的日军射击,她每把枪都打了十几发子弹后,觉得有一把满意了,这才撤出来,顺着铁路的方向往九龙走去。
第二天的中午,三人走到海湾边的一个渔村里,看到码头边上有个食摊,三人就走了过去。食摊这位置能看到渔村进来的路,倒也不怕有人报信和日军偷袭,二丫就跑过去点起了吃的东西。
食摊靠着一个大渔档,这渔档是对渔民收海产品,再转卖给渔货商人,批发零销海货和渔具的地方。在过去,这地方能做起来可不是一收一卖这么简单,他们会用各种手段控制着这一带的渔民才能形成规模。
三人在这里还没吃上东西,就看到有两三个人从一个渔船里拉着一个黑黝黝的渔家少女往岸上走,有两家渔民半拦着,中间有一个年轻的渔民十分气愤的样子。
食摊周围的人都围上前去看热闹,李秀看周边没人,就问正在炒菜的摊主是怎么回事。
摊主看到三人带着长枪短枪,从二丫点菜时就只点头不怎么敢说话,现在却用半粤半国的话小声说了起来。
原来这渔民要嫁给另一家渔民,渔档主就叫人把新媳妇先送到他家里过一夜。
李秀一直在东北生活,还不大明白了,就说那凭啥
摊主说渔民们不是打了鱼就能卖得掉的,进货的人都找渔档主,渔民们卖鱼买米修船补网都得经过渔档主,为了生活也就不得不听从这渔档主的话。要是不听他的话卖不了鱼还好说,轻的被人打,重的半夜里还有人去烧船。
别的地方渔档主只是为了钱财,这里的渔档主还时不时的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