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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孝文继续往下讲道:“谁知道我们回酒店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刘海柱居然找到了我们酒店的房间,他说的很难听,叫嚣着王梦晨和谁在一起都行,就是不能和我在一起。”
“我当时十分恼火,现在恋爱自由,而且王梦晨和他分手都半年了,我又不是在他们分手之后,就立刻和王梦晨走到了一起,再说了我和刘海柱只是一般关系,他凭什么管我”
“于是我们就和他吵了起来,但他还是不依不饶,说什么只要他还活着,就不让我和王梦晨在一起,他也不说理由,就这样骂我们,我当时都快气炸了,也没注意到他当时的状态,就推了他一把。”
魏孝文低着头,双手不断地揪着油腻的头发,懊悔道:“谁知道他往后一倒,就没了声响。我当时不放心,以为他出了什么事,就想上去看看,结果王梦晨拦住我,说刘海柱是在装可怜,想平白讹钱,还指着他骂了好一会儿。”
肖然静静地听着,暂时没有提问,毕竟魏孝文描述的,与监控中的画面基本一致。
“过了大概有十来分钟吧,我看刘海柱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倒在哪里,而且胸腹都不起伏了,我就有种不好的预感,过去探了下他呼吸,又摸了摸脉搏,才发现他就那么死了。”
魏孝文话说的吞吞吐吐,回想起来似乎仍心有余悸,“就是因为王梦晨,如果不是他拦着我,有那十分钟叫来救护车,说不定就能把人抢救过来,都是她的错”
魏孝文泪流满面,抽泣道:“人死了我本是打算报警的,但是王梦晨跟我说不行。
她说刘海柱是被我打死的,就算自首也要判好多年,等我出来都三十多快四十了,这么多年里她怎么办我当时也没了主意,就把刘海柱的尸体暂时拖进了房间”
“然后,你们就商定抛尸”刘薇开口问道。
魏孝文略一点头,承认道:“王梦晨跟我讲,刘海柱就一个人在临安,没有朋友,就算失踪了也没人注意,不如找个偏僻的地方把他丢了,做的干净点就算被发现了,也不会找到我们。
我我就同意了,趁没人注意的时候,我们就把刘海柱背上了车,我们本来是要把他扔到江里去的,但是路口有交警查车,我们就没敢过,而且那边我也不太熟,转了几圈没找好地方”
“所以你们就把刘海柱的尸体,丢到了城乡结合部的垃圾堆里”刘薇问道。
“是、是的。”
魏孝文道:“我们绕了好几圈,我就突然想到城乡结合部那边在拆迁,而且也没有监控,乱哄哄的特别杂,而且我家已经不在结合部了,就算在那边查,也查不到我。
所以我们就在城乡结合部转了一会儿,我看见庙前面有个大垃圾堆,看样也没人清理,就把刘海柱从车里拖下来埋了进去。”
“怎么拖下来的怎么埋的你说清楚。”肖然冷声道。
魏孝文回忆了一阵,方才说道:“我本来打算是就那样给扔进去,但是王梦晨讲刘海柱还穿着衣服,一查就能查出来他是谁,只要知道了他是谁,你们就能找到我们。
我当时昏了头,就信了她的话,然后我们就把刘海柱的衣服脱了下来,把他尸体往外抬的时候,王梦晨不想碰他,我们又想到,如果摸尸体的话可能会留下痕迹什么的。
所以我就找了个手铐,拷了他脚腕,拉着手铐把他给拉了过去,然后王梦晨又找了几个塑料袋糊在他脸上,洒了点汽油毁了他的脸,就是想让人认不出他是谁。
最后我们用垃圾把他埋好,然后就离开了,但是离开之后我们还是不放心,就打算去国外呆段时间,如果没事就再回来”
后面的事不用多说,魏孝文与王梦晨想的很好,但终究逃不过警方的法眼,在他们抛尸之后,仅过了不到三天的时间,他们便原形毕露,随之落网。
对魏孝文初审之后,将其与王梦晨的审讯记录两相对比,除了两人互相甩锅之外,其他的事情经过结果基本一致。
至此,刘海柱尸体上的第三处伤,以及第四处其死后产生的擦伤,基本已经能够确定是怎么一回事了。
死者尸体上的所有伤势都被一一理清,但又一个疑问,也是最主要的疑问,笼罩在所有办案人员的头上。
刘海柱的致命伤与这三批人究竟有没有关系
如果有,谁又该为刘海柱的死负主要责任
如果没有,那导致刘海柱丧命的伤势,又是怎么产生的
第328章328、来电
“刘海柱催收过的其他欠款人,调查的怎么样了”会议室里,何晓丽沉声问道。
皮自重汇报道:“除了已经确定的白小毛,其他被列定可能有嫌疑的七人中,现在有三人已被排除嫌疑,剩余的四人,现正联合各部门着手进行调查。”
“不止是这四人,刘海柱半年来催过那么多债,现在社会上思想偏激的人又那么多,指不定他那句话说错了,就让人怀恨在心。”
何晓丽道:“继续扩大调查时间段,二次筛选刘海柱催收过的那些欠债人,重点调查16号左右,在临安逗留过,并与刘海柱的行动范围有过交集,或与我市人员来往、交流比较密切的。
这次我们首先考虑的,不是与刘海柱是否发生过可能矛盾的人,就算只与刘海柱通过一分钟的电话,也要在我们手里过一遍,宁可查错,也不漏过。”
“明白。”
“还有,刘海柱在16号下午的手机信号产生的范围,以及他的活动范围,都清楚了吗”何晓丽看向陆琴问道。
“已经摸清楚了。”
陆琴点头道:“通过对刘海柱手机信号、以及对其住处周围监控的研究,我们基本确定,刘海柱当天下午的活动范围,一直是在南疆路城中村基站附近,并未到达过附近的超市、菜市场等地点。”
“没有离开过城中村,没有离开过”
何晓丽蹙着眉头,低声反复念叨着这句话,虽然何晓丽没有明说她的想法,但大家基本也能会意。
刘海柱16号当天下午的活动范围一直是在住处附近,也就是城中村内,甚至刘海柱有可能都没怎么离开过住处。
而刘海柱的致命伤,又的的确确是在那一时间段中产生的。
如此,要么是刘海柱与附近的居民产生了冲突,要么是他在城中村内因为个人原因,不小心出了点事,要么就是有人,如之前的束永超他们所做的那样,找上门与刘海柱发生了冲突。
“刘海柱住处上下左右的居民,对16号下午可能发生的情况,都没个说法吗”何晓丽朝皮自重问道。
“是这样的。”
皮自重确认道:“我之前走访刘海柱住处周围的住户时,再三询问过,他们要么是不在家,要么是对16号的事毫无印象,只知道8号凌晨有人拍刘海柱的门,大喊大叫。
但白纸人的事已经查明了,是束永超找人做的。
而且我们只走访了刘海柱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