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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4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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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时还躲。

躲了他这么久。

现在想起来还有些不爽。

沈淮自然无法和吴涛分享这些情绪,没想吴涛却突然看了他一眼,压低声音问:“你和顾影帝谁主动的”

沈淮一愣,手上的烟蒂都差点掉落在地:“你看出来了”

“瞎子都看出来了。”吴涛笑笑,“这也太明显了。”

沈淮自以为是的聪明忽然被撕扯下来,不免有些难堪,欲盖弥彰地咳嗽了声,轻声答:“算是我吧。”

吴涛点点头:“挺像的。”

沈淮:“”

两人的烟和饮料都消耗干净,这段对话也终于结束在茫茫夜色中。

知道吴涛已经知晓自己和顾寒时的关系后,沈淮反而轻松些了,也顺带着对他有了些亲近感,上车后也不闭眼假寐了,反而聊了些有的没的,你一句我一句,就这么回到了纽约。

吴涛开车没沾到酒精甚是难受,到了纽约后邀请沈淮喝一杯,沈淮婉拒,说明天还有工作任务,万一一时没控制住醉了就麻烦了。

吴涛面带遗憾,沈淮说:“等我工作结束,离开纽约前一定和你喝一杯。”

“行。”吴涛说,“我写完这阶段的论文也空了,就这一两天。你要还想去波士顿,随时打电话给我,我可以当你司机,千万别客气。”

沈淮愣了愣。

他离开波士顿时确实不舍,可倒也没想过再回去。

刚才顾寒时没有一点挽留的意思,他心里有些淡淡的怨;可如果之后顾寒时又想见他,倒是真说不定。

他也恨自己的不争气,老是被牵着鼻子走

沈淮这么多年来运气差的时候偏多,很少“心想事成”,没想这回刚回酒店,倒真的收到了顾寒时的微信信息。

到了吗

他过去拉黑时删除了和顾寒时的聊天记录,眼下他们的聊天对话框里只有那三个孤零零的汉字和一个问号,看着可怜巴巴的。

他不敢分辨此时此刻自己心里的情绪,就这么看着输入光标闪啊闪的,总觉得不能显得过分积极,于是过了一会儿才回:刚到

沈淮自以为这段时间隔得够久了,等到发出去看看时间差才发现,也就三分钟。

他有些忐忑地等着顾寒时的回复,继续像个傻子一样盯着手机屏幕。

这一盯,就真的度秒如年了。

一直过了半个多小时,顾寒时都没回。

沈淮在心里赌气,如果一小时内顾寒时再不说点什么,无论之后他再发什么,自己都决意不理。

明明是他要重新加回好友的,现在这样,算什么

他这样想着,又觉得自己挺悲哀的,最终没忍到一个小时,还是主动把信息发了过去:

现在是凌晨一点,如果顾寒时没回,就当他睡着了,勉强原谅他。

虽然沈淮觉得在问完“到了吗”三分钟后就秒睡这种情况不太可能。

这次,顾寒时回得飞快:有事

沈淮一口老血都要喷出来。

这他妈实在太丢人了

他气得直接把手机扔到沙发上,走进浴室洗澡了。

波士顿,顾寒时在黑暗中看着手机屏幕,脸上带着点笑容。

他想着沈淮估计被自己气到了,果然没了声音。

凭他对沈淮的了解,明天睡醒消气前是不会理他了。

一年了,从他第一眼再见到沈淮就知道,这个人没有变,一点都没有。

他的脾气、心性,耿直、真诚、善良,仍然根深蒂固地扎根在他身上。

忍不住就想逗他。

而另一方面,可能还是因为放不下吧。

顾寒时轻叹了口气,觉得自己挺不是东西的,说好的放手,又忽然后悔。

装不了伟大,他也真没那么伟大。

顾寒时刚准备把手机关机睡觉,忽然收到姜映歆的语音通话请求。

他皱眉,按下接听:“这么晚,出什么事了”

“你看到了吗乐少凯被抓了”

姜映歆的声音难得的高亢,带着明显的兴奋。

顾寒时一愣:“什么”

“你上微博已经上热搜了”

顾寒时点进去匆忙看了一圈。

是,新闻源非常可靠,乐少凯确实出事了。

而且不止是乐少凯,整个乐氏都有牵连。

新闻说的模棱两可,但是大概原因还是和经济犯罪有关。

有消息称乐氏被盯上很久了,这条放长线钓的大鱼终于上钩了。

顾寒时闭了闭眼。

其实过去那件事情他已经很久没再想起了。

虽然它无疑对他的生活造成了巨大的影响,或许外人眼里,他息影、“逃”去美国的直接且唯一的原因就是那件事。

可他心里知道,那只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的整个人生从来都是满布裂痕,被脆弱的胶带贴补,才勉强没有分崩离析。

姜映歆很长时间没听到他的声音,有些焦急地问:“你看到没啊没有的话我截图”

“看到了。”他的声音略带低沉,“谢谢你告诉我。”

姜映歆没有察觉到他的语气过分平静,仍是兴奋地说:“你可以放心了这家伙自身难保,一定不会再纠缠你了”

“嗯。”

姜映歆接着说:“不然你重新追回沈淮吧你和他说明实情他一定会理解的说不定会和你抱头痛哭”

顾寒时不觉笑出了声:“你是肥皂剧演多了吧”

如果他要为了维持感情告诉沈淮原委,他早在当时乐少凯威胁他的时候,就可以告诉了。

大不了和沈淮合演一场分手的戏码。

他们是演员,这对他们来说轻而易举。

可是在过去的一年里,在无数梦魇折磨着他的时候,他无数次问过自己,在这背后到底有没有藏着自己的怯懦,哪怕是半分。

然后他发现其实是有的。

他压根儿不敢承担另一个人用毁灭生活来成全自己的那种风险。

他没有勇气、担不了那样的爱。

可当他已经决意逃避风险,也终于好像成功了的时候,命运又让他再次坠入那个漩涡。

这一次,连乐少凯这个借口都没有了。

逼得他必须再次面对。

就好像一个成功逃离战场多年的逃兵不得不重新穿上铠甲、拿起利刃,还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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