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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3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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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宇聪赶忙摇头:“别了吧,我怕我哥知道了揍死我。”

他宁可挤地铁。

“”沈淮想了想,回房间把车钥匙扔给他,“那你开我车吧。大热天的,挤地铁一身臭汗。”

顾宇聪接住车钥匙,刚想说不,可看到上面的标志,又显得有些迟疑。

顾寒时的车很普通,还没他自己的好呢,可沈淮这辆,够骚包了

而顾宇聪显然是那种闷骚的人。

“我怕把你车蹭了。”

“蹭了就蹭了呗。”沈淮笑得露出白牙,“不然要保险公司干吗别撞着人就行了。”

十分钟后,沈淮倚靠在阳台上,一边喝着香喷喷的粥一边看着顾宇聪开着自己那辆宾利扬长而去。

沈淮喝完最后一口粥,回到餐厅,把碗筷放到水池里,然后拿出手机,给聂双丞打电话。

电话响了没两声就接通了。

聂双丞刚接通就噼里啪啦开始了。

“哎我说祖宗,你总算接电话了你他妈吓死我了你造吗我要不是看新闻我”

沈淮知道聂双丞这种习惯唱ra的一吐起槽来就没完没了,赶紧打断他,直奔主题:“别的先不说,我就是想请你家云姑娘帮个忙。”

顾宇聪把沈淮的宾利大摇大摆地开进学校,自然惹得不少关注。

好在各学院的期末考都考得差不多了,学校的人不多,不然要真是被围观,他未必能受得住这种压力。

刚找了个好地方把车停好,顾寒时的电话就来了。

顾宇聪呼出一口气,定了定神:“哥。”

“嗯。沈淮他”

“他起床了。我看着他吃下药才走的。”

“让他喝粥了吗”

“说了。”

“还有量体温。”

“啊。”顾宇聪有些不耐烦,“都说了都说了。你这么担心直接给他打个电话呗。”

车窗外突然出现谢妍的脸,那边顾寒时清朗的笑声传过来:“行吧。我”

“哥”沈淮一个激灵,赶紧给谢妍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顾寒时愣住:“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那个我约了教授说比赛的事,时间快到了,就这样啊,我先挂了”

说完,也不等顾寒时再说话,赶紧掐断了电话,凶巴巴地瞪着谢妍,问:“干吗”

面前的谢妍委屈巴巴地瘪嘴:“是因为上次那件事吗你还在生气啊”

顾宇聪冷笑了声,反问:“你还敢来找我”

谢妍的眼里流露出些许难过,迟疑了几秒后,开口:“我今天来,是告诉你一些事儿的。”

顾宇聪挑了挑眉:“什么事儿神神秘秘的。”

“沈淮是你哥的朋友吧”

“”顾宇聪皱眉,“然后呢”

谢妍压低声音:“最近的新闻我看了。我知道这件事是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ona投雷 笔芯摸摸哒

、第三十二章修

作者有话要说:时隔很久,重新开始这篇小说,给故事一个结局。

从32章开始重修

顾寒时不知道乐俊伟那边是怎么和老板沟通的,不过乐氏家大业大,n个巧舌如簧的顾问团把老板说服了,也不足为奇。

总之事情就这么发生了。

程总叫上汪闵和顾寒时开了个小会,全程都是带着憨态的笑,说了半天意思简明扼要,总结起来就是“要不要参演自然是看你的,但是你小子能被乐俊伟看上合作是件天大的好事,要真拒绝那绝对是脑子进水了”。

程总见顾寒时神情迟疑,推波助澜道:“艺人本就应该服从公司安排。不过我们合作了那么多年了,你的脾气我也知道,所以我尊重你。不过话说回来,我这边都没问题,你还这么犹豫,该不是和乐俊伟有什么过节吧”

顾寒时一愣,摇头:“没有。只是觉得他名声不是特别好,又是第一次合作”

“这些你可以放心,公关这方面我们自然是做到极致。”程总见他松口,当下喜笑颜开,“我记得你当年就说过,很喜欢这部电影的,希望有朝一日能拍第二部。现在机会来了,恰好剧本班底都不错,可不要错过了啊”

顾寒时走出总经理办公室的时候,神情有些凝重。

晓林在走廊里等了一会了,赶紧上来说:“好了吧我们得赶场子呢,急死我了,还有半个小时,这会儿早高峰还没过呢”

顾寒时缓慢地抬头,漫不经心地“嗯”了声。

晓林茫然:“这是怎么了谈得不顺利”

“程总坚持和乐俊凯的合作。”顾寒时摆了摆手,“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这事儿虽然蹊跷了点,但也不一定是姓乐的想耍的什么手段。

毕竟上次的事过去那么久,说到底,起因是件芝麻大的小事,乐少凯不至于这么小气,到现在还记仇吧

况且中间和隔着宗定胜这一层关系。

他但愿自己多虑,不停自我安慰,去活动现场的路上却也不见得有多放松。

今天要参加的是一个访谈节目,主持人是几个月前传出婚内出轨网红的苏渠。

两人多年前就认识,当时顾寒时才刚出道不久,跟着剧组一起接受苏渠的访谈。两人性格相仿,寥寥几语间就能感受到那种契合。因而节目过后还互留了联系方式,只是后来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也没再有联络。

苏渠这档访谈节目算是台内的金牌节目了,做了很多年了,顾寒时也常看。

汪闵说现在这节目不比当时,有很多大大小小的明星争抢着想上。

在演播室的嘉宾休息室,顾寒时刚坐下,苏渠就进来了。

造型师在摆弄他的发型,顾寒时动弹不得,只得透过镜子对着身后的中年男人微笑。

“好久不见,苏渠。”

“好久不见。”苏渠也笑,眼角带过几丝细纹,“那天去拍冬菇出走记宣传片的时候,以为能见到你,没想到那么不巧,碰到你出事故。今天终于见到。你和当年比,没什么大变化。不像我老了。”

苏渠笑着摇了摇头。

这话倒没说错,岁月并没有在顾寒时身上留下过多的痕迹。

倒是苏渠,比起当年,老了不止一点点。

或许是男人一过了三十五,就会以直线速度衰老;又或许,是发生的一些事总会有那么些事的,催人老。

顾寒时心情本就不是特别亢奋,不想一开始就把情绪带到这么低的点,于是转了话题:“我经纪人说,现在你的节目特别难上。我复出也不算久,还能排上号。”他顿了顿,说,“谢谢。”

苏渠让一边的造型师、化妆师先出去。

顾寒时转身,看着他。

苏渠轻笑:“我只是个主持人,虽说做得是金牌节目,但说到底,还是给人打工的。你这么确定是我帮忙的”

顾寒时沉默地看着他,脸上保持着适度的笑容。

苏渠叹了声,摆手:“是我多嘴了。这么多年了,外面谁不知道,我娶了省台台长的女儿,不看僧面看佛面”

他语带自嘲,音调里带着些许的遗憾与失落。

“不过也怪不得别人指指点点。我当年和我太太结婚,不也就为了今天的这些特权吗不用仰人鼻息,即使给人打工,背后也是一片铜墙铁壁。”

“苏渠,你变了。”

“啊,刚就说了,变老了。”

“不是容貌。”顾寒时摇头。

当年,“问渠”还不叫“问渠”的时候,苏渠做访谈,谈吐言辞中自有一番自己的得意态度,哪怕是下了节目闲聊时,那种发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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