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零三三章 跟我回家,好不好?(2/2)
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流出的泪水沾湿了头发,贴在毫无血色的脸颊上,她不停的摇着头,眼神惊恐而害怕,无助而求饶的望着他。
陆承佑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快了几步,他不想让她这么怕他,他想让她知道他是来道歉的请求她的原谅的,他想让她知道他不会再伤害她了。
“蓝,你先冷静,我不会碰你,我不会再伤害你,你不要……”
一个硬物砸到了陆承佑的额头,他感到一阵疼痛,然后有温热的东西流出来,他用手摸了摸,是血。
原来,何蔚蓝已经退到了墙角跟了,退无可退,见他逼近来,惊慌之下拿起了一个空的玻璃药瓶扔了过去。
看着那鲜红的血顺着他的额角,脸颊留下来,何蔚蓝愣住了,眼睛睁得大大的,陆承佑以为她是害怕,连忙用衣袖把血擦掉,但是再看才发现她有些不对劲,她好像就不是在看他,他刚要上去,她就扑了过来。
“孩子,我的孩子,你还我的孩子,我要我的孩子,你还我孩子!”
陆承佑将近似发狂的她紧紧的抱紧怀里,他的血还在流,都滴到她白色的大衣上,开出一朵红花。
“对不起,是我坏,是我混蛋,你打我骂我都行,但是求求不要这样伤害自己,也不能这样对我视而不见。”
“你放开我,放开我!”
何蔚蓝咬住他的手背,他吃痛,她挣开他,就要往外跑,“你不要碰我,你杀了我的孩子,你,你是魔鬼!”
她跑得太急了,没看好路,被凳子绊倒了,陆承佑上去捉住她,这次任她如何的打骂撕咬也不放开手。
“孩子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可是我不放手,不放手!我不想再过那日夜如生活在地狱里的七年,我不想再承受时刻思念你的煎熬,我要你陪在我身边,我要你心里只有我。”
陆承佑也近似疯狂的怒吼着,在何蔚蓝怔愣的瞬间,他掰起她的下巴,扭过来,狠狠的吻了下去,他不是个会
说情话的男人,但是他的感情又太炽烈,快要沸腾了他的血液,他要考某些事来宣泄一下。
何蔚蓝觉得自己的空气都被他吸走了,捶打他的手无力的垂下去,被迫承受他灼人的热吻。
“你不能离开我,没有你在我身边,我真的会死掉。”
他在她唇边喃喃着,吻了一下她的鼻尖,他将她搂紧怀里,满足的叹息一声。
“孩子的事情,我可以解释,现在跟我回家好不好?”
何蔚蓝本来是静静的,听他这一说,又反手推开他,退到离他几步远的地方,看着他摇头。
“不,我不回去,我也不会再相信你。”
“蓝,你……
”陆承佑的话还没说出口,门突然被推开了,李医生站在门口,看了两人一眼,随即看着陆承佑问:“陆先生?”
陆承佑点点头,何蔚蓝则像见到救星般的跑到李医生身后,胆怯的看着他。
仁爱医院是w市数一数二的医院,陆承佑的名号更是如雷贯耳,虽说没见过真人,但是最近一段时间,铺天盖
地的媒体报道,想不记住那面容冷峻的男子都难。
陆承佑向前走了一步,“谢谢你这段时间以来对她的照顾,我是来接她回去的。”
“我不回去。”
何蔚蓝立即接道。
李医生笑笑放下医药箱,打开,指了指椅子。
“陆先生你受伤了,我先来替你处理一下吧,不然很容易感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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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扎完毕,李医生借口出去了,出去之前,给陆承佑留了一句话。
“蓝蓝的情绪还不算稳定,陆先生最好还是顺着她点儿,好好和她谈,她是个懂事的孩子,如果不是被伤得太深,她不会这样什么也不顾的走开的。”
陆承佑走进里间,见何蔚蓝正做坐在沿,头斜靠着墙,发着呆,他想在她身边坐下,想了想,还是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孩子的事情我也是在车祸之后才知道的,隐瞒了实情,是我不对,可是那时你身体很弱,我害怕你承受不了,就没有告诉你。如果你要是因此而责怪我的话,我无话可说。”
陆承佑现在想起当时失去孩子的痛苦,心还在抽痛。
“车祸是祁雨露蓄意找人做的,这也是五年前我无意间听她说的,我想过要她偿命,但已经过去十多年了,那
些人证物证早就被她销毁了,不想让你知道,是因为我不想你和那个女人再有瓜葛,我害怕她会伤害到你。也许你
认为我现在说出一切只是为了让你原谅我,我承认,我有这个私心,但这也是事实。”
何蔚蓝还是一动不动,他说的话好像全部是自言自语。
“至于那夜,我无话可说,全部都是我的错,可是,蓝,我求求你,不要再说那样的话,我会控制不了自己
的,我害怕我会再伤害了你,答应我,以后不要再说那样的话了,好不好?”
陆承佑跪了下去,捧着她的脸,要她看他。
何蔚蓝悠悠的转过眸子,望了他许久,忽而扯出一抹飘忽的笑容。
“如果我答应你了,你能不能放过我?”
“不能。”
陆承佑想也不想回答,眼睛里闪过一丝沉痛,他将她搂进怀里,嘶哑道:“蓝,你到底要我怎么办,你才能原
谅我?是不是捅我一刀或者是给我一枪,你才解恨?”
何蔚蓝的身躯明显一震,好久,她点点头。
“是。”
陆承佑闭上眼睛,可以看出他在克制。
他放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灯饰娃娃。
“这是爷爷经常拿在手里的娃娃,他老了,脑筋有些不清醒,拿着娃娃就蓝丫头蓝丫头的叫。”
何蔚蓝接过那个娃娃,忍着的泪如开洪泄闸般的流出来,滚烫滚烫的泪珠滴下来,像一个个珍珠。
“自爸妈离开后,爷爷就变得很寂寞,蓝,爷爷很想念你,你能不能去看一看他,陪他说会儿话?”
何蔚蓝已经哭得不成样子,抡起拳头狠狠的捶他。
“你又骗我,你又骗我。”
陆承佑也不反驳,只是擦干她的泪,抱住她。
陆承佑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何蔚蓝还傻傻的坐在病上,哭得太厉害了,眼睛都肿了。
“我不会勉强你跟我走,但是我会每天来等,一个月为期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