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总裁密爱,女人别想逃 > 第一九三章 囚笼

第一九三章 囚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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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锥心刺骨的疼痛化成了他眼底复仇的块感,她强忍不住的泪水最终成为他喷洒在她体内的他愤怒的精业,灼烫的

温度,烫得她全身惊鸾,五脏六腑都纠在了一块。

她曾经多么的爱这个男人,而如今,这个男人却憎恨她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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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欢爱结束,他从她身上翻下来,走下浴室,她则背过身去,拉上凉被。

三十七八度的高温天气,屋里的冷气开得也不是太低,她却觉得一阵阵寒意,由脚跟传到头顶,全身的每一根神经

都像是冰凉的。

陆承佑洗完澡出来,见她还缩在上,皱了皱眉头,走过去拉开窗帘。

已是傍晚,斜阳西下,有几缕照进窗子来,房间里有了些许暖暖的色调。

陆承佑看着上蜷缩一团,瑟瑟颤抖的人,眸光幽明不定,好久,也只是淡淡道:“我出去办点事,可能会晚点回

来。”

“再见。”

被窝里传来闷闷的一声,他一愣,有些讶异她竟然会给他回应,那声音哑哑的依稀还带着些泣音,磨得他的心一疼,但是想到这也许是她扮可怜的伪装,他并未有所动作,只是静静的看了她一会儿,便转身离开了。

好久,何蔚蓝探出头,拨开凌乱的发丝,露出一张苍白憔悴,泪水涟涟的秀颜,嘴唇出血了,应该是咬的,还可以

看到牙印子呢,她怔怔的看着窗外一会,起身,被子滑落,露出光裸的身躯,已经看不出一块好地方,乌青发紫

的淤痕,要多狰狞就有多狰狞。

她撑着下去,刚站起来,双腿就不住的颤抖,浊白的精业顺着大腿内侧流出来,她咬牙撑着,一步步挪向浴室。

她站在花洒下,任由冷水冲下来,她早就不泡热水澡了,那一时的舒服,她不想贪得,或许就这样,痛着痛着,总

有麻木的一天。没有水气,水珠溅到镜子上,又滑下来,形成一道道水痕。

她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好像望着一个陌生人,水痕扭曲了容颜,越来越多的水珠粘上去,慢慢的那扭曲的脸也变得

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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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承佑心里很乱,很烦躁,隐隐的还有一股担心,却又说不出来为什么。

祁雨露也看出他的心不在焉,心里有些恼,但表面上却笑得开怀,为他又倒了杯酒。

“来,尝尝看滋味怎么样?我让人专门为你调制的。”

自上次在闲致酒吧离开后,他似乎有意躲着他,不仅见不着人面,甚至连电话也不接,好再他还算有良心,知道她

一直担心着他,终于出现了,不过这状态,着实令她郁闷。

这么长时间他们才见一次面,他不应该高高兴兴的吗?为什么她有种身在心不在的感觉?

瞧他那呆愣的出神劲儿,不知道又被那个狐狸精迷住了,若是让她知道了,非拨了她的狐狸皮不可!

想和她抢男人,最好是再修炼个几千年!

她勾起红唇,优雅的拿起酒杯,与他一碰。

陆承佑是个极品男人,任何见了他的女人都梦想着成为他的一半,但是,一路走来的教训告诉她,爱情固然重要,

但是也不能盲目的相信崇拜爱情,谈爱情,也是需要资格与资历的。

何蔚蓝没有资格得到陆承佑,所以即使他们相爱,但最终还是桥归桥,路归路。

人都是自私的,只要不是傻子都会选择利益最好的一个,所以何蔚蓝抛弃了陆承佑。

爱情也是自私的,更何况是她祁雨露的爱情,更是容不得半点沙子,否则,那粒沙子的下场就是灰飞烟灭。

“怎么样,好喝吗?”

她问,身子靠近他,手指撩拨这他的衣衫,勾划着他精壮的胸膛。

陆承佑没有听到她的话,兀自想着事情,这样完完全全的而被忽视,她的语气大了些,撒娇道:“佑,人家在和你

说话呢,你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陆承佑忽然推开她,站起来。

“佑,你去哪里?”

祁雨露急道,他们才见面,他就要走了吗?

“我有事处理,“陆承佑样子很急,走得很快,路上和他打招呼的那些人,他看都没看一眼。

“什么事这么着急,我们才刚见面!”

祁雨露摁住他的手腕,朝他抱怨。

陆承佑原本本心情就不安,想赶快离开,此刻被她这么一闹,俊脸忽的阴沉下去,眼眸厉光闪过,祁雨露心里害

怕,但她也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人,随即嘟嘟嘴,包了两包泪流出来。

“人家只是想陪着你嘛!”

陆承佑闭眼一会儿,睁开来已经恢复了冷静,在她脸颊亲了一下,道:“晚点我会打给你,等我!”

“你说的,不许反悔哦!”

得到承诺后,她高兴的放开手,热心的为他打开车门。

“路上小心点!”

车子驶远了,她也不必维持那么假的笑容了,明媚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阴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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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承佑原本想直接开往郊区的,但是瞥到后视镜里一辆跟了很久的车子,双手一用力,车子一转弯,又驶向了闹市区,车子停在了夜玫瑰前,他刚下去,立即有几位小姐走过来,拉着他走进去。

而跟着它的那辆车也停在对面处,隐在一处树叶里。

陆承佑浪荡一笑,一左一右的拥着美女走进去,美女很高兴,可以说是心花怒放,恨不得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一走

进店里,陆承佑就不耐的推开她们,往里面走去。

“我等你很久了。”

昏暗的走廊里,忽的走出来一个人,陆承佑不用看也知道是谁,笑了笑,淡淡道:“你还真是不遗余力啊!”

杜宴枫熄灭手头的烟,此刻他没心情和他逞口舌之争,直截了当的说明来意。

“蓝蓝在哪里?”

陆承佑冷哼一声:“无聊!”便转身离开。

杜宴枫抓住他,目光炯炯的盯着他,“我不相信蓝蓝和同学旅游去了。”

“那你相信什么?”

杜宴枫一时答不上来,陆承佑掰开他的手,目光冷峻。

“你不相信她说的事实,却相信我会伤害她。”

杜宴枫目光闪躲,不敢正视那冷冽的目光,道:“佑,我没有不相信你,我,我只是有些担心。”

“别再把目光放在我身上了!再说,她已经成年了,不需要你们这样像保护婴儿一样的令人窒息的照料了。”

他转过头,又特别的叮嘱了一句,“特别是你,罗大律师,记住,你已经有了孩子,在关心别的女人的时候,麻烦

你也替你孩子的妈着想一下。”

“蓝蓝只是我的妹妹。”杜宴枫淡淡的辩解。

“但你对她太过关心,你的理所当然的关心,不经意间会让某些人伤心难过,甚至是嫉恨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是看向别处的,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担心杜宴枫会从他的眼里看出什么,即使他力持淡漠冷

静。

“那个心肠歹毒的女人,我想,即使没有你们的照顾,也可以过得很好的!”

杜宴枫在沉默着,他想是因为他的话,嘴角不经意的上扬,他拍了拍他的肩,算作安慰。

“你们的担心可能落空了,说不定,她在世界的某个角落正享受天堂的快乐呢!”

杜宴枫感到放在肩头上的手微微一紧,他还没来及看他的脸,他已经转过身去。

杜宴枫没有追过去,即使他不相信他说的话。

蓝蓝曾打过电话告诉家里人说是和同学一起组团去旅行,因为是临时决定的,就没有提前告诉大家,也没有固定的

回程日期。

这些话或许可以骗得了其他人,但他是不会相信的。

佑是最后一个见过蓝蓝的人,蓝蓝也是在照顾佑的那夜失踪的!

这样的巧合未免也太巧了,或许根本就是一个阴谋。

两人自分手后,表面上风平浪静,底下说不定早已掀起滔天巨浪,尤其是佑认为蓝蓝是为了凌昊泽抛弃了他,是为

了报复当初他对她造成的伤害,才和凌昊泽联手演绎的一场好戏,有了这样一个铁一般的认证,以他嫉恶如仇,有

仇必报的性格又怎么可能真真正正的心平气和呢!

而蓝蓝,对他的顺从恐惧早就成为了一种习惯,这种习惯已经让她身不由己,对他的爱又像毒液一样,浸入到身体

里的各个经脉,直入骨髓。

害怕,悔恨,心疼,种种情感如一把把沉重的枷锁套在她身上,她步履维艰,只能无声哭泣。

他知道,是佑带走了蓝蓝,也知道蓝蓝一旦被他带走,等待她的不是天堂,而是地狱!

他是来找她的,但是他却没有跟上去,当时,他不知道为什么,直到多年后,他才发现,其实他心里也住着一个恶

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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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承佑回到公寓,和以前一样,房间里静无声息,没有一丝人气。

他略微放慢脚步,平复跳得过快的心脏,见卧室里的灯还亮着,心里轻呼一口气,走到酒橱里拿出一瓶酒,是珍藏

多年的威士忌,瓶盖打开,香气袭人,沁人心脾。

他连喝了几杯,不想到心里越来越烦了,总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了,他看向紧闭的卧室门,猛的放下酒杯,冲了过去,门被从里面反锁住了。

他一惊,以前她从不这样做,发生什么事了?

“开门!”

他敲门,里面没有反应,隐约听到什么声响,滴滴答答的,他趴在门上去听,好像是水滴声!

低头看去,水已经从门底下漫了出来,隐隐的带着红色。

那一刻,一股翻天倒海的剧痛袭击了他,他觉得自己的心停止了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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