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 我没有你这样的父亲。(2/2)
舒景容有些着急:“姐……”
“加一张请贴的事。再说,意隽现在在祥城的名头可不小,回头申华或是恒加利都有可能和意隽合作,即便你们之间不成,也还有生意上的往来,你不必太担心,听我的。”
舒景容哭笑不得,也只能悉听尊便。
舒雁容的婚礼如火如荼的筹备中。沈逸对舒雁容的心思,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媒体面前也不藏着掖着,大肆进行着报道,这场婚礼随着时间的推进,渐渐变成了一场祥城瞩目的世纪华礼。
蓝心看了报道,不无感慨的对舒景容说:“一个男人愿意用这种方式昭告天下,这个女人的一生将被他占有,这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
舒景容揽住她的肩膀:“再等等,你这边也快了。”
蓝心和张航的孩子已经出生五六个月了,两人的婚礼还遥遥无期。颇感欣慰的是,孩子还在她的身边。听说张家也曾动了手段要把孩子接入张家,张航十分强硬的表示,倘若真要如此,他们将永远失去他这个儿子。
孩子到底留在了蓝心身边,蓝心苦笑:“其实婚姻也就那么回事儿。”
看起来很洒脱的一句话,听上去却有诸多滋味。
舒景容将蓝心安慰了一番才离开,开车回舒宅,在离舒宅外一道三岔路口处,她踩了紧急刹车。
最近因着舒雁容的婚礼,不少的媒体都派了人过来蹲守,大部份人是抱着祝福的心态,但也免不得有些人想在婚礼之前,爆些其他料出来。
舒景容看着那道鬼祟的身影,将车缓缓跟了上去。
自背影看,这人颇有几分眼熟,舒景容将车停在路边,悄悄的跟在他身后。
这人对舒宅的地形十分熟悉,竟是要穿过一道栅栏,自舒宅西南面进入宅内。
舒景容忍不住喊了一声:“你在干什么?”
那人仓惶回头,舒景容怔在当场。
她想过再次见面的可能,无数次的在心底里演练过,却万没料到会是这样的情景。
解文渊脸上现出一抹尴尬和局促,原本俊朗的脸上布满了皱纹,显见这几年他过得并不好。
舒雁容大婚的消息,传遍各地,网络上更是铺天盖地。依着舒梦的脾性,不可能会让他回来观礼。但舒雁容是他的女儿,女儿出嫁这样的大事,他必须回来。
“景……景儿?”解文渊不可置信的看着二女儿,他们分开已经十年多了,眼前的女子眉目间都是清冷,再也没有半分少女时期依赖他崇拜他的样子。
“是我,你回来做什么?”连声音都冷淡到极致。这样的舒景容,和舒梦有八分像。
解文渊越发局促,但到底是她的父亲,深吸口气,试图坦然的看着她:“过两天是你姐姐的婚礼,我自然是回来观礼的。”
“你走吧,我妈不会让你参加我姐的婚礼。到时外公会牵着姐姐进教堂,你不必费心。”解文渊在她小的时候,的确是像神一样的存在,他诗词歌赋风花雪月信手拈来,他喜欢画画,是个画家,舒梦帮他开了一家画廊,有舒梦的照顾,画廊生意不好不坏。他对舒梦见不得多贴心,但从不会和她红脸。可就是这样的解文渊,在舒梦替他开的画廊里,和黄诗澜相拥而眠,被舒梦撞个正着,引发了后面那么多的事情。
“景儿,你也还在怪我?”解文渊深深的吸了口气,“十年过去了,这十年,我没有哪一天不活在自责中……”
“那是你的事!”舒景容语气凌厉了些:“十年都过去了,我们已经渐渐的忘记了。你别再出现,又让我妈想起当年,让她再痛苦一次。”
对于解文渊,她不仅替舒梦痛恨,也替黄诗澜痛恨。这两个女人都是骄傲而不可侵犯的,可解文渊欺骗了她们,让黄诗澜含恨而终,让舒梦变成那样的怨妇。
“景儿,你别赶我。我看看就走。”解文渊说得恳切:“说到底,我也还是你们的父亲。”
“我没有你这样的父亲。”舒景容莫名就被点燃了怒火,如果不是他当年做的那些糊涂事,她和韩泽越何至于到今天这样的地步?
舒景容倔强的扭过脸去,紧咬着唇。
解文渊叹了一声:“我伤害了你妈妈,伤害了你们,伤害了我们的家,这十年,我也并不好过。景儿……”
“不要叫我!”舒景容双手紧捂着耳朵,许久才缓缓放下双手,恢复平静:“你好不好过,那是你的事。解文渊,你当年欺瞒我妈,和黄阿姨在一起,欺瞒黄阿姨说你是单身,最后穿帮,为这件事买单的人,是两个女人,一个含恨而终,一个生不如死。如果你还有一丝良知,就请消失在我们面前,让当年的事情永永远远的随时间淡去。”
“当年是我不对……”
“你何止不对!你就是个刽子手,因为你,我妈变成了怨妇,不择手段的对付黄阿姨。黄阿姨那样骄傲的一个人,被人扒光了衣服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自尽身亡。他们都说是我妈害死黄阿姨的,可追根究底,这一切都是你害的,你才是真正该为黄阿姨的死背上枷锁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