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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4 是挑衅,是威胁,是折磨,是警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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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景容被震撼到了,他说舒景容在这世上只有一个,她值得一切最好的!

她怔怔的看着他,项嘉树也回望着她,而后扬了嘴角,转向韩重锦:“新加坡那块地的开发权换申华的股份!回来之前,我已经签字了!您撤销我韩氏继承人的身份也好,将我逐出韩家也罢。我认!”

“韩泽希!你胡说什么?”项羽兰气急败坏,韩重锦也变了脸色。

项嘉树一脸轻松:“您已经听清了。景容,我们走!”

他握着舒景容的手,一步一步朝门口去,脚步沉稳,脸上浮现出笑容。

舒景容是真的被震撼到了,由得他牵着手穿过小花园,走到门外的车前。

项羽兰看向韩重锦,老爷子摇了摇头,尽是失望。

韩家的儿孙辈,据说都是长情的,这个魔咒,至今没有人能打破。

项嘉树开车,一路没有说话。舒景容偶尔看他的侧脸,还来不及做出劝说或感谢的任何回应。

车子在海边停下。

夕阳铺在水面上,景色很美。

舒景容有些悲哀的想,她和项嘉树,似乎经常面对的都是夕阳。夕阳的确无限美好,但,并不长久。

项嘉树脱了鞋,踩在湿湿的海滩上,一排脚印,和着夕阳,渐去渐远。

项嘉树一直活得小心翼翼。他在乎他身边所有人的感受,如果不是因为她,他此时不会孤独至此。

舒景容踩着他的脚印追上去,和他并排行走。她想说一些劝说的话,最终说不出来。除了默默的陪伴,她想不到更好的方式。

夕阳一点点隐去,月色一点点升上来。

她们所处的位置,竟然是她和韩泽越结婚之前,项嘉树曾带她看星星的那个海湾。月光像银辉一样洒下来,和着细白的浪和凉爽的风,如诗如诉。

项嘉树走累了,在一块大岩石上坐下,他看着她,眼里清明一片,嘴角微微扬着:“过去的二十九年,我从来没有违抗过我妈的命令。这种感觉,其实很好。就像,真正找到了自我。”

他转而看向洒满银辉的海面:“紫光明天上午就会把申华的股份给我,到时,你拿到申华的股份,就和韩泽越离婚!”

“你不要有负担!”项嘉树仿佛猜出她心底的想法,耸耸肩道:“其实我早前的愿望,并不是从商。我更希望,做一个真正的医生,救死扶伤。哦,跟你说个秘密。”

“在国外的时候,我没被他们管得那么严,每月大约会抽出三五天的时间,去当志愿者。有时候去附近的一些贫困州,为看不起病的人做一些事。只有在那短暂的三五天时间里,我才能感受到自己生命的价值。”

他转向舒景容:“接下来,我已经打算好了。我要离开这里!景容,你愿意跟我一起走吗?”

项嘉树为她做到这种地步,她对他也并不排斥。按照正常的逻辑,她应该毫不犹豫的告诉他愿意。可这两个字像有千斤重,到了嘴边,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她静默的陪着他坐了一夜。

项嘉树在等她答案,到最后她也没有说出口。

下半夜,海边温度渐渐低下去,她靠在项嘉树的身旁,身上套着他的西装外套,他手里把玩着一枚打火机,银色的,借着月光偶尔跳跃出反光。

舒景容坐正了些,她侧眸看他:“嘉树……”

“你不必急于给我答案。明天先把申华的事处理好,好么?”

他温言软语,她无从拒绝。

天亮回到公寓,一进门就被吓了一跳,韩泽越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抬眸看她时,眼里迸射出寒光。

她有些心虚,打了个招呼:“你在家啊。”

男人皱着眉头,不发一语。

舒景容上楼去,才走一步,就听身后传来讥讽的声音:“恭喜你,终于可以拿回申华的股份了。”

舒景容脚步微顿,后背一僵。他的意味太明显,舒景容猜到了这会是个坑,但她来不及阻止。

韩泽越缓缓起身,慢条斯理的将衣服上的褶皱弄平,一步一步踱到她的身边:“怎么样?韩泽希为了你和韩家决裂,你是不是特别感动?巴不得立马和他双宿双栖?”

他每反问一句,她心都要颤一下。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他布下局,她和项嘉树,一个都逃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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