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2 溃不成军(1/2)
果然如孙远所说,舒景容整张脸惨白得吓人。想起项嘉树说的,她昨晚胃疼到休克,心又颤了一下。
舒景容对他没什么表情,仿佛又回到了在c市重逢时的那样,清清冷冷的。
韩泽越找了医生问情况,说并无大碍,休息两天就好了。
韩泽越从医生办公室出来,就见舒景容在走廊上散步。只是胃疼,也不是多大的毛病,她不喜欢一直呆在病床上。
舒景容见他过来,便立在原地。她想起那则新闻,那个背影,心里堵得慌。她逼迫着自己尽量自然,可又想起他对项嘉树的电话里说的那句,我不爱她。她脸色微微泛白,手扶住墙壁,顺势折了身往病房走。
她要如何才能回到以往的淡定?没有答案。答案是自从韩泽越再次出现在她面前,她就已然溃不成军。
韩泽越进来,只默默看了看她,并不说话。之后在窗边坐了下来。
病房里沉闷得很。舒景容想说点什么,最后出口的是:“我给你打过电话。”
他说,他对她有责任,以后加班,有事一定要给他打电话。她遵循他的叮嘱,给他打了。迫不得已才找的项嘉树。
他没有说话,抬头看着她。
舒景容又道:“我看到新闻了。你昨晚和徐小姐在一起。”她头微微低下去,再抬起来时,脸上竟然带了丝笑意:“你,对徐小姐可以了么?”
韩泽越不知道她想问什么,仍然没有回答,舒景容道:“如果我治好了你,你和别的女人也可以,那……我们能不能……”
他终于抓到她话里的意思,莫名的愤怒冲上来,冷冷的打断:“不能!”他故意由得那张照片传出去,无非是想让她看看。然而结果竟然这样,她不见丝毫生气,甚至连昨晚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没在身边,她都没有任何的怨言。在她的心里,他不是最重要的,也不是自愿打电话联系的那个,不过因了他之前的叮嘱罢了。
她打给他,打给孙远,最后打给项嘉树。虽然最后打,那个人却是她最愿意联系的人。前不久项嘉树才说过要她,哪怕将韩氏将所有的一切双手奉上,这一刻,她问他能不能……后面两个字没说出来,但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她在问能不能离婚。
她想着脱身!怎么可能?
舒景容略显错愕,韩泽越的愤怒持续燃烧,表面却越发平静,他起身走到病床前,一手搭在床头的铁架上,居高临下的看她:“就算你治好了我,也再没有哪个女人能比你和我契合。”他气吐在她的耳畔,略痒,那耳垂很快就红了起来。
舒景容一直在忍,听到他说治好了她,莫名觉得靠上来的人脏到不能接受,她尽量蜷缩着身体不和他接触,看在他眼里,却像是为了某个人和他划清界线,愤怒持续上涨,他抓了她的手,抵在床头的铁架上,嘴角勾着邪魅的笑:“实话说,我很想念你的味道。”
“你要干什么?这里是病房!”
“病房又有什么关系?!”他头低下来,压在她的唇上,他的愤怒似乎终于找到了发泄的方式,他在她唇上研磨辗转。
舒景容又惊又怒,奈何力量悬殊,完全不是对手。
韩泽越到底没有将最后一步付诸实践,这里是病房,他的理智拉扯着他的身体。
他退离几步,打量着因他而生出几许红晕的女人,淡淡警告:“舒景容,你应该很清楚,从你嫁给我的那一刻起,这婚姻,就是绑定了一辈子的。”
她不清楚,她从一开始就不相信,他会绑她一辈子。她想,她不过是一味药!
可眼下看来,他没有放过她的打算。
韩泽越离开之前又说了一句:“韩氏对韩泽希已经产生了质疑,他力主花高价自紫光那边买回申华的股份。你猜猜,我会不会让他如愿?”
舒景容冷冷的和他对视,韩泽越转身离去,半点没有占了上风的快、感。
一股无处抒发的郁闷堵在心里,韩泽越上了车,点燃一支烟,给乔劲打电话。
“动员嘉誉这边,抬高价格。逼韩泽希以新加坡那块地的开发权来交换申华的股份!”
掐了电话,他烟凑近唇边,狠狠的吸了一口,缓缓的吐出,那股郁结,却无论如何都排解不去。
舒景容两天后出院,这两天,项嘉树一有空就过来。给她带她喜欢的粥品、汤品。
他坐在床沿看她吃,眼露疼惜。
“景容,你们离婚吧。”项嘉树终究还是没忍住,说出这句话来。
“我会守护你,守护申华,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的眼神坚毅而果敢:“这么多年,我一直遇不到在意的人,原来,人这一辈子,只能遇到一个对的人!你该像公主一样被疼爱被珍惜被捧在手掌心上,而不是像这样,被当成我哥向我复仇的工具!”
舒景容怔怔的看着他,自重逢到现在,她和项嘉树的交集不算多,可他对她的感情却浓郁得很快。
“你把申华交给我,把你交给我。和他离婚,好吗?”他眼里的希翼,像是一团亮光,让她觉得,和他在一起,未来必定像公主一样。
可是她不能!除却不能之外,她甚至……从心底里不想!为什么呢?她没有答案。
她和韩泽越的婚姻,越往后,她只会伤得越深。可她仍然不情愿放手,她已然失控!
“我……”他眼里的希翼亮晶晶的,诚恳之中略带了一丝祈求,她拒绝的话说不出口,便卡在了那里。
“她不会离婚!”接话的是韩泽越,他穿一件白色暗纹衬衫,外面是件深色的衣服,袖扣扣得齐整,胸前的方巾也折叠得整整齐齐,仿佛刚从某个重要场合赶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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