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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芷的反应,在他的预料之中,可当那些预料变成事实的时候,他的心,还是止不住的下落。
可又怨得了谁呢
阿琛只觉得他自己活该。
调酒师看到他没命似地喝,忍不住劝了几句,可阿琛哪里听得进去。
阿琛不知道喝了多久,趴在吧台上,嘴里不知道在呢喃着什么。
调酒师看到他不准备停下来,又点了几瓶酒,有些害怕,将手伸向阿琛握在手里的手机。
阿琛的意识已经渐渐模糊,哪里还顾得上那么多。
调酒师翻开他的手机,还好,最近通话记录是没有设置密码的,可只能看见最近的一通电话,只有那一个选择了。
阿芷走在夜色中,胡思乱想着,手里的手机疯狂地震动着。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不打算理会。
可调酒师是个好心人,为了阿琛一会儿能安全离开,继续拨打着。
阿芷依旧不接,暗了静音键。
调酒师握着手机,看着阿琛,微微蹙眉,决定用他自己的手机继续打。
这一次,阿芷看到的是个陌生号码,犹豫之下,接通了,毕竟餐厅对外留的号码,是她的。
调酒师简单说明了情况,阿芷听后,说希望对方能联系他的其他朋友,调酒师耐心地跟阿芷解释说无法获取其他人的联系方式。
阿芷停顿了十几秒,“谢谢你,我会想办法的。”
调酒师明显送了一口气。
阿芷赶到酒吧的时候,是半个小时之后了。
调酒师正坐在吧台后面,冲她招手,像是遇到了救星似的。
阿芷走过去,看到阿琛早已不省人事。
调酒师简单地跟阿芷说了今晚的情况,末了还说了句“他好像挺痛苦的。”
阿芷听了,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其实也是隐隐不忍的,毕竟,阿琛不是事故的当事人,又凭什么要为此负什么责呢
阿芷拜托调酒师帮他把阿琛扶出酒吧。
调酒师很爽快地答应了。
在门口给阿芷拦了辆计程车。
阿芷向对方表示了感谢,车子就开动了。
司机问阿芷目的地,阿芷考虑了一下,说出了距离这里不太远的一家酒店。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一眼阿芷,见这个姑娘斯文干净,不像是那种随意带醉酒男人去酒店的类型,心想:人呐,果然不可只貌相。
阿琛倚靠在车窗边沿。
阿芷扭头看了他一眼,不禁叹了口气。
她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
车子稳稳地停靠在了酒店门口。
阿芷支付了车费,拜托酒店门口的工作人员,和她一起,将阿琛搀进酒店的房间。
阿芷看见阿琛沉沉地躺在床上,走过去帮他盖上了被子。
被子刚刚落在他的身上,他竟然突然睁了眼睛。
阿芷被吓了一跳。
紧接着,她看见阿琛咧嘴冲她笑。
她真不知道阿琛刚才一滩烂泥似的,究竟是不是装的。
阿琛以为是他出现了幻觉,对着阿芷低声说“啊真得是漂亮,越看越漂亮。”
阿芷听到这带着醉意的话语,不禁心上一紧,手上盖被子的动作,停了下来。
阿琛微微抬起手,修长的手指,直往阿芷的脸上够。
阿芷一时竟忘了闪躲。
阿琛心想:既然是幻觉,摸一摸怎么了
阿芷愣在原地。
阿琛的手,距离阿芷面庞两寸的地方,不再向前。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胆怯什么,看着那张清秀干净的面容,用带着笑腔的声音道“知道吗我好中意你。”
阿芷的眼睛,惊诧地看向他,身子却是一动不动。
当冰凉的指尖落在阿芷面颊上的一瞬,阿芷向后撤了身子。
阿琛的笑容,微微敛了敛,他意识到一个问题:眼前的,根本不是什么幻想,真的是真的是阿芷
阿芷见阿琛猛然坐了起来。
阿芷站在原地。
阿琛揉了揉眼睛,确认眼前的,果真不是自己的幻觉。
他刚才是对着阿芷说出了心里话吗
阿芷脑海里还回荡着刚才的那句“中意”。
阿琛撑着胳膊,坐直了身子,略显尴尬地低垂着眼眸。
阿芷蓦地想到那天晚上,在音像店门口,阿琛也是这样低垂着眼眸的。
想到这儿,阿芷没等阿琛开口,拔腿就走。
阿琛看着阿芷匆忙离去的背影,扬唇笑了。
他觉得这世间最傻逼的事情,他今天晚上一次性都做了一遍。
阿芷按了一下电梯的按钮,门没有打开,她看向显示屏,发现电梯在一楼。
莫名的心慌,让她不敢在这一层继续停留。
于是毫不犹豫地迈开步子,冲向楼梯间。
果然,两分钟以后,阿琛从房间里冲了出来。
阿琛按开了电梯。
阿芷正在楼梯上疯狂地向下冲,她的步伐迈得极快。
阿琛站在电梯间里,脑袋还晕晕乎乎的,他不知道刚才睡得那么沉,怎么就能突然醒了
依靠着电梯内的扶手,阿琛在心底里把自己骂了几万遍。
电梯停靠在一楼,门开得一瞬间,阿琛以他目前所能做到的最快的速度,冲了出去。
阿芷的速度,比他的,还是慢了一些。
当阿琛还站在酒店门口四处搜寻阿芷身影的时候。
神魂颠倒的阿芷,从他身后不远处,拦下了一辆计程车。
她压根就没有看见他。
阿琛站在酒店门口,因为夜风的吹拂,只觉得脑袋像是要炸裂了一样疼。
阿芷坐在计程车上,呆呆地看着车窗外。
不知所措,让她只能选择自我放空。
追寻无果的阿琛,只好再次回了酒店的房间。
坐在铺着白色床单的床上,阿琛仔细回想着今晚发生的一切。
现在想来,简直就是鬼使神差。
如果这就叫做“缘分”的话,那上帝未免也太随心所欲了。
阿芷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的家,等她缓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坐在了家里的沙发上。
她内心的矛盾所在是,刚才听到那个男人,笑着对她说出“中意”的时候,她的心,竟然是悸动的。
阿芷在沙发上坐了很久,依然无法真正地平静。
于是起身,走向了那间她这段日子很少进去的房间。
那是母亲的卧室。
阿芷推开门,走了进去。
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