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爱(2/2)
“谁跟你说,我是为了逃避训练才……喝酒的?”
若九耸肩,对这个话题表示丝毫没兴趣。
“自然是送你来的人这样说的。”
大半夜的,除了皇甫权自己,还有谁有这个胆子,冲进皇甫权的宿舍里抢人。
黎一宁还真是无语了,无奈的笑了笑,讽刺的很。
皇甫权竟然和若九说,她喝酒喝成这样,是为了逃避训练。
皇甫权,现在你连我的连面都不肯留一点了吗?
在若九面前这样诋毁她的声誉。
若九看了她一眼,带了一丝不甘。
她想要逃避,皇甫权竟然就允许她逃避,还真是宠溺。
“要是没有事,我就出去了,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忙。”
黎一宁急忙叫住她,硬撑着想要坐起来,却因为头疼太厉害了不得不重新躺下。
若九抱着病历本,不耐烦的看着她逞强,等她说话。
黎一宁喘了口气:“那个,我闺蜜……聂楚楚他们……怎么样了?”
若九莫名其妙:“他们怎么了?难道他们也陪你一起喝酒逃避训练了吗?”
听到她这样说,黎一宁就放心了这分明就是说,他们今天一切正常,皇甫权甚至都没有单独惩罚他们。
“谢谢啊,你忙吧,我没事了。
若九离开,黎一宁一个人躺在床上,忍受着宿醉后的难后。
胃里空空如也,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饿,反而火烧火燎的难受。
身为医生,她知道自己一定是经历过洗胃了,现在没有饥饿感,也一定是因为输点滴有葡萄糖营养液的缘故。
真不知道皇甫权是怎么想的,折磨她,寻找皇甫琰死的平衡感也就算了,在若九面前这样诋毁她的声誉,也是因为好玩吗?
不过……竟然会晕倒,黎一宁怎么都没有想到,她自己会脆弱到这个地步。
聂楚楚他们没事,她就放心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黎一宁躺在床上,想着想着,又睡着了。
再次醒来已经天黑,身上也没有那么难受了。
点滴一直都在挂,药液满满的,明显是刚换上的。
床头开着一盏小灯,昏黄的灯光非常暗淡,令人很舒服,慵懒惬意。
“醒了?”熟悉的声音响起。
皇甫权双手抱胸坐在床边,脊背挺得笔直,这是他身为军人一贯以来的习惯。
黎一宁点点头,就要坐起来,皇甫权忽然说道:“昨天确实是聂楚楚的生日,我查过了。”
口气平平淡淡的,就是一个陈述句。
“所以你这是在道歉?”她不怕死的问道,顺便坐直了身体。
皇甫权眼角眉梢挂上一丝冷漠:“但是昨天出去喝酒的人,萧沐辰在其中也是真的。”
意思就是,我并不想道歉。
“我们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单纯的一起聚会。”黎一宁冷漠的解释道,她知道皇甫权根本就不会相信的。
“哦,是吗?”说的堂皇冠冕,皇甫权忽然放下手来,手肘支撑在两个膝盖上,服下身子,看着半躺半坐在床头的黎一宁。
那目光里,有一丝审视。
“你不觉得,你把我想的太好骗了?”
“我没有骗你!”黎一宁倔强的说道,“我说的都是事实,只是你自己不愿意相信罢了!”
什么叫把他想的太好骗了,她和萧沐辰之间什么都没有,随便他查好了。
就算他把昨天晚上到场的所有人都叫过来,也一样是什么消息都得不到。
没有问题,就是没有问题。
皇甫权支起身子来,“这么说,情况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糟糕,与其这样,我到宁肯那个人是萧沐辰了。”
黎一宁陡然一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宁肯那个人是萧沐辰?
他在说什么?难道他以为,她昨天晚上出去和别的男人之间有了苟且?
在他眼里,现在她就是这样一个水性杨花的人了?
皇甫琰的死,和她的为人,根本就是两回事,皇甫权什么时候这样是非不分了。
“看样子你还想要演到底。”皇甫权不屑的说道,“是不是要我帮你解释下?”
他一根手指竖起来,轻轻在自己眉角的位置刮擦着,一下一下,仿佛和以前一样。以前他碰到有什么值得思考的问题的时候,就会做这种动作。
黎一宁完全搞不清楚,到底有什么事,能够让皇甫权认为她和其他男人不干净。
“权少,你把话说清楚。”
皇甫权到没有把话说请,只是递给她一面镜子。
黎一宁接过来,镜子里自己一张憔悴的脸,惨白的可怕,连嘴唇都是白色的。
这有什么奇怪吗?她都一整天没有吃过东西了。
还宿醉。
“看脖子。”
黎一宁将实现往下挪动。
镜子中,她的脖子上,赫然印着一个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