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 这么短(2/2)
夏安安冷眼看着沃夫,恨不得现在马上弄死他先报个仇再说。
黄德的话说出来了,所有人都看向一动不动的坐在那的夏安安,维森笑了一下说:“她替我赌。”
闻言,黄静雯皱起眉头不满道:“阿桑哥,你是疯了吗,这种事情你怎么能这么儿戏?”
维森不在乎的说:“本来就是一件草率的事,为什么不能她来替我?本来就是个赌运气的事,我相信她会给我带来好运。”
夏安安回过神看着维森,没有听见他们刚才的话,也不太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雷卡站在一旁低声说:“快点起来,别坐在这。”
夏安安正要起身,黄德突然开口说:“既然阿桑说让你替他,那你就替他赌一把吧。”
赌?
夏安安看向黄德,老爷子看着她,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是输是赢就看你了,阿桑说你能给他带来好运,如果运气不好的话,他损失的是整个漷城,你敢不敢啊?”
赌夏安安倒是没怕的,输赢她也不在乎,是输是赢,这漷城还是在他们的手里,蛇鼠一窝,又有哪个是好人?
她看向维森问:“真的让我来?”
维森点头笑着:“当然,我相信你。”
“你确定你要相信一个刚来漷城一天就被关了一个星期,只碰过赌桌一次就再也没有赌过的人?”
维森就知道,带她来不是一点好处都没有,她憋屈了这么多天没地方发泄,现在可算是逮到一个报复的机会了。
维森咂了咂嘴说:“对哦,我差点忘了,我们来这的第二天就被人追杀,逼不得已只能躲在酒店里,一个星期下来哪都没去过,之前说好了带你出来玩,也没有玩上,现在让你这个只玩过一次的人跟一个老油条赌,的确是有点吃亏。”
两人的话轻飘飘的,但却跟告状没什么区别。
黄德听了虽然没有表现的太生气,但也没有给沃夫好脸色。
“阿桑已经出了人,你这边,看着办。”
一个老赌徒和一个新手,的确不太公平,可如果他们没有说这么多抱怨的话,老爷子也不会管这样的事。
沃夫不情愿的从位置上站起来,本打算叫身后的人来赌,维森笑着说:“这漷城长大的人各个都是赌鬼,有什么区别。”
黄静雯说:“沃夫,你的手下肯定有外地人,叫他们随便进来一个,既然是赌运气,你就大方一点,不然你就算赢了一个女人又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黄静雯虽然不喜欢这个女人,但是有关黄桑的事她还是不能坐视不理,尤其是这种有关他前途的大事。
沃夫看了一眼老样子,见老爷子没说话,心里便明白了老爷子的意思。
让女人来赌那是黄桑自己说的,沃夫一点都不想因此退让,他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关他什么事,可是现在大小姐发话了,他就算不情愿也只能照做。
“叫一个人进来。”
没过一会,走进来一个男人,穿着一身灰色的西装,脸上带着一个黑框眼镜。
沃夫指了指桌前的椅子说:“你来跟她赌,赌输了我要你一只手。”
男人没说话,走过去做了下来。
夏安安听着这样的威胁隐隐蹙眉,恼怒的视线从沃夫身上移开,看向坐在面前的人,有那么一瞬她以为自己眼花,直到对方抬起头看她,夏安安吓的差点从凳子上跳起来。
蒋修远?
这家伙!
他为什么会在这?
夏安安突然呼吸急促,稍显不安,维森以为她是担心自己会输,他俯身摸着她的头安慰道:“亲爱的,别紧张,就像那天晚上一样,放松点。”
看着对面的那个戴着眼镜的家伙如此平静,夏安安仿佛觉得自己认错了人,可是那张脸,她不可能认错,他明明就是她的小舅舅。
蒋修远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开口,淡淡的说:“开始吧。”
夏安安深吸一口气,抿了抿干涩的唇。
或许还是她的资历太浅了,在这,她不是夏安安,他也一定不是蒋修远,他的平静是应该的,是她情绪没有控制好,当着这些人的面,如果露出一丁点的马脚,恐怕他们两个今晚都不能活着走出这里。
夏安安在心里跟自己说冷静,可是她却怎么都冷静不下来。
因为两个人都不是赌场的老手,所以赌的是最简单的翻牌。
没人两张牌,相加数字大的赢。
单纯的靠手气来赌,原本是个很简单的赌法,可是一想到沃夫刚才的话,夏安安有点担心。
为了公平,洗牌的认识黄静雯,扑克牌摊放在桌面上,晃静雯威胁似的看了夏安安一眼。
黄静雯分牌,每人两张。
夏安安拿到派,忍不住看了蒋修远一眼,蒋修远看着她,轻轻点了一下头。
夏安安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看都没看,直接把牌反过来一扔,“这有什么好玩的,也不知道赌的是谁的手气。”
她就这么撂了牌,大家都有些意外,探头看牌的功夫,蒋修远嘴角轻轻勾了一下,那微乎其微的动作除了夏安安之外没有任何人发现。
看清了她的牌,他们又把目光放在了蒋修远手里的牌上。
蒋修远随手抽出一张扔出。
9。跟桌上其中一张一样。
沃夫睁大了眼睛看着,蒋修远纸牌从手里一点一点的挪出……。
“这怎么可能?”沃夫不可思议的说。
蒋修远扔下手里的牌,“平局。”
这样的结果是夏安安没有想到了,她愣了半天,突然笑出声,“这手气,还真不错。”
她笑着看着蒋修远,虽然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是他的眼睛里却又她的影子,这家伙倒是能忍,她还以为他会不分场合不分地点都要宣扬他的霸道呢,没想到她的小舅舅居然这么识大体。
维森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人,轻声笑了笑。
这种平局的场面没人料到,当然,也没人愿意见到,如此一来就等于白玩了。
没有输赢自然就没有结果,维森说:“看来今天不光是我的末末手气好,沃夫你找来的人手气也不差。”
黄的今天来就是要看着他们分出个胜负,要是这样没有结果,他跟白来了有什么区别?
黄静雯蹙起眉头看着夏安安,突然从身后的人手中拿出一把枪,放在了夏安安的面前。
缠着黄桑的女人她见多了,她们无非都是为了钱,谈什么真心,也就只有黄桑一个人会觉得这个女人会真心对他!
夏安安看了一眼桌面上的枪,随后又看向黄静雯。
雷卡一直没说话,但并不表示他没有大量眼前的局势,夏末坐在这个位子上注定要替维森当掉一切,一场赌局既然没有分出胜负,那么接下来的事就不会再像赌局这么容易了。
黄静雯看向沃夫,“给你手下一把枪,不就是要分个胜负吗,简单,看他们两个谁的手法快,先开枪打中对方的人赢。”
闻言,维森脸色立马变了,“你在开什么玩笑?”
黄静雯傲气凌人的看着维森说:“我没有在开玩笑,你不是说这次你跟她是认真的吗,既然她对你是认真的,就算让她为了你去死,她也应该心甘情愿才对,不然的话,她就是在骗你,阿桑哥,对于一个欺骗你的女人,你又何必这么在意?”
沃夫觉得这是个好点子,笑着拿出自己的枪递放在了蒋修远的手边,“大小姐真的是越来越会玩了,这主意真不错,既然赌桌上分不出胜负,那就……”
砰——
“啊!”
夏安安一声惊叫,突然蹦起来躲在了维森身后,她慌慌张张的指着桌子上的枪说:“它它它,它自己冒火了,不管我的事。”
沃夫捂着自己大腿根整个人都傻了。
血孜孜不倦的往外流,他捂着自己的腿,看了一眼染了血的手,“你……”
夏安安无辜的摇头,“真的不管我的事,我就是想拿起来看了看,它就响了。”
枪走火了?
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走火的枪打穿了沃夫的大腿。
这会不会太巧了?居然这么准?
维森笑的一颤一颤的说:“哈哈哈,这可真怪不得末末,沃夫,这是你运气太差,还好刚才你没有跟末末赌这一把,不然的话你输定了,哈哈哈。”
别人不知道夏安安有什么鬼点子,蒋修远还能不知道?
这丫头从以前开始就会耍小聪明,况且从秦升益手里头走出来的人,闭着眼睛都能把枪摆弄的清楚,哪里会让它轻易走火?而且还走的这么准。
他看了夏安安一眼,见她躲在维森身后,一脸害怕的样子,心里哼了哼。
臭丫头,装的还挺像。
夏安安探出头,看着沃夫关切的说:“对不起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肯定是那把枪有问题,我就是先把它拿起来,然后就……”
夏安安伸手就去拿枪,周围的人一惊,全都往后躲了一下。
维森接过她手里的枪,笑着说:“都是一群大男人,怎么胆子这么小呢,都怕什么呀,末末都说了她不是故意的,肯定是这枪有问题。”
夏安安一个劲的点头。
蒋修远站起来,对着沃夫说:“我先出去了。”
沃夫这会儿没工夫搭理他,而且也觉得这个人有些触霉头,要是他赌赢了,就不会有这一枪了,关键是,现在老爷子还没有说漷城归谁,他就算是受了伤也不能就这么离开。
夏安安惊悚的咽了咽口水,躲在维森身后小声说:“我想上厕所。”
维森忍着笑看她,“胆子这么小,这就吓着了?”
夏安安撇了撇嘴,不安的说:“我去躲躲,免得他一直瞪着我。”
看她的样子像是吓坏了,维森笑道:“去吧,别走太远。”
走廊尽头是洗手间,夏安安以为蒋修远会在这等她,可是来了却没有看到人。
突然一只手从男洗手间伸出来,把她拽了进去。
夏安安一愣,腰上被一只手臂紧紧缠住,直接封口,按在墙上狠狠的蹂躏。
夏安安被他亲的透不过气,张开嘴,给了他闯入的机会。
她咯咯咯的笑了笑,笑声不大,却让蒋修远有点生气。
他在她的嘴角上轻轻咬了一口,温怒:“死丫头,还敢笑!”
夏安安的口红蹭的他嘴上都是,她随手抽出一张纸,一边帮他擦一边笑,“你的眼镜丑死了。”
蒋修远手掌滑向她的大腿,伸进裙底,在她的屁股上狠狠的捏了一把,“你还好意思说我?你这穿的是什么东西?这么短,还不如不穿!”
夏安安猫眼眯了眯,笑嘻嘻的问:“你真的希望我不穿?”
蒋修远低头含住她的耳朵,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在我面前可以,在别人面前,小心我打断你的腿,回去把这件衣服给我扔了,不许再穿。”
夏安安吃疼的躲了一下,问:“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命令我?如果是上司的话,你管的也太宽了。”
“你说我以什么身份?”
夏安安抬手搂住他的脖子,靠在他的怀里蹭了蹭,“我没想到你会来,吓死我了。”
蒋修远收紧的手将她牢牢搂住,叹了口气说:“我也没想到你胆子居然这么大,居然敢骗我。”
夏安安心虚,没办法,只能先好好哄哄他,“我没想过骗你的,我就是怕你不让,所以才不敢跟你说。”
明知道他会不让她还是来了,蒋修远生气就生气在这。
他突然扯开她,不满的说:“你跟那个黄桑是怎么回事?你有没有点分寸?”
夏安安不死心的往他身上贴,说:“我跟他又没什么,我知道自己是有夫之妇,所以做事很小心的,他是说喜欢我,可我没说喜欢他呀,今天来这是他求我来的。”
蒋修远冷哼,“求你?你想的还挺美,他是利用你。那个女人你看到了吗,那是黄桑的未婚妻,他今天带你来是为了让那个女人知难而退,可是你也看到了,那个女人根本不会把你放在眼里。”
蒋修远说话的时候,夏安安不老实的翻着他的袖口,蒋修远蹙起眉头,“我在跟你说话,你乱翻什么?”
夏安安好奇的说:“我以前也没听你说过你会赌牌,你是不是抽老千了?为什么刚才我们的牌会一样?”
蒋修远抓住她不老实的手,看着她说:“没有完全的准备,也就只有你敢以身犯险,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么笨?”
夏安安不服气的说:“我哪里笨?你今天能站在这还不是靠我给的消息?我要是不给你们报信,你知道沃夫是什么人?哼,还嫌弃我,我可是给你帮了大忙!”
这话不假,蒋修远能混到这来的确是她给了沃夫的资料。
蒋修远捏了捏她的脸,“刚才那一枪你是故意的?”
“是故意的,不过有点打偏了,你进来之前我听到雷卡说,原来跟夏成峰一直有联系的人并不是他,而是沃夫,因为两年前的事,他才撒手把这件事让给了雷卡,所以我爸爸妈妈的事,应该都是他做的。”
说起这件事,不管过了多久,夏安安的脸上都会浮起一抹淡淡的忧伤。
蒋修远把她扣进怀里,抚着她的头。
突然,一个人闯了进来,蒋修远一愣,他忘了锁门吗?
夏安安下意识的抬头,跟闯进来的人打了个照面,好巧不巧的,这个人偏偏是维森的人。
夏安安嘴角一抽。
那个人伸手指着夏安安和蒋修远,支支吾吾的说:“夏,夏小姐,你,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