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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折扇碎,新服破,痛恨双眸(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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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做他自己,也不一定可以承受的了。

深深吸上一口气,“我送给你的绿绮,也不见你好好收藏,莫非连我送给你的东西也不值一提?还是你心所属别人?不再依附我了?”

月晓嘴巴干涩,两眼交汇处也凝神聚集一起。

“三皇子就不要寻我开心了!”月晓胀了一口气,终于吐出来。“月晓哪里又那么好的福气?处处都受人暗算,真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叶知萧必定知晓其中缘由,月晓不过只是一个傀儡而已。

“你真以为他们只是针对你?还是有别的目的?”三皇子追问道。

月晓低声道:“若是针对我一个人那就算我死上十次八次也好,只是每次捉弄完,却还要想着下次,若他们目的达到于我何患?三皇子还可曾记得月晓昔日所言?”

三皇子待冥思之际,不想月言已经走来。

“月晓听闻你在外面又闯祸!”月晓上前,“不知是何人对你,竟然……”

后面的话当然不言,若是说出来必增三皇子心口一道伤疤。

月晓含笑而道:“我只知晓,我若有事公主自然睡的开心,也不会来这里看望我了。”

月言紧锁娥眉,凝气片刻,含笑而答:“月晓何以这话?我就知道你一直对我有偏见!”

月晓答道:“我知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难道是我误会了公主殿下?月晓若是死了,公主插上一朵白桔花,又何必劳费神来打探月晓!”

“住口!”叶知萧虽是这话,可一只手却紧紧抚在月晓额头。“前天若不是月言匆匆而来说明嘉武皇帝遇刺之事,你还不在家坐以待毙?之前月言也多次道歉,你却一直不放!”

月晓拍手欢笑,“原来公主早就有预言之术,连嘉武皇帝遇刺之事都晓得,急急跑来报信,该不是让月晓畏罪潜逃?”

转眼看向叶知萧,自认那日亏得披星戴月赶回来,否则还真落得个畏罪潜逃。

月言转向三皇子,“昭月公主透过尸体,果真发现赖三身上带着先帝死时相同的药粉,赖三只和月晓相处过,我怕此事和月晓脱不了干系!”

月晓深深吸上一口气,打断月言的话:“什么叫此事和我脱不了干系?你这么说倒不如直接说月晓就是害死先帝的凶手罢了!”

月晓纵然是满腹冤屈,也不想在月言面前发出,背后的真相自己留着也好。

叶知萧颇感心痛,额头上是不是汗珠已出,此事果真那样,月晓纵然又自己信,也非死不可?但事情背后恐怕还有大的阴谋。

“那日不是已经查出是太监所为,怎么现在旧事又重提?”叶知萧惊叹。

月言答道:“断言此话的正是六皇子叶知迅。嘉武皇帝曾经委托叶知迅查出先帝致死的原因,为月晓洗脱罪名,不想六皇子越差越深,竟然查出月晓就是当年女桑族之后,她对先帝不利也理在其中。”

叶知萧听得越是玄乎,女桑族的事情在很小的时候当然也有所耳闻,曾经先皇若不是误杀女桑族族长和女桑妃。此皇家密事,多少年而来,只能在历史中尘封起来,后人知道的自然不多,这毕竟也是皇室罪过。

叶知萧叹上一口气,事事就是这么阴差阳错,越要想做成功的事情,偏偏生出的坏事就越多。

有些话当然不好在月言在时问,三皇子开口道。“这些日子不知嘉武皇帝有没有苏醒?

月言也是知情会眼的女子,“若是嘉武醒来便好,他必定不会说月晓就是凶手。毕竟月晓那么深受嘉武皇帝喜欢。”

月晓不言,更是将头深埋被窝中,殊不知,被窝中已经深落多少泪痕。

月言见二人都沉默不言。

继续说道,“此时牵连甚大,三皇子地位也有所牵连,你们还是出游一段时日,相信嘉武皇帝你你们颇深的感情,过些日子淡了些,再回来也好。”

月晓这才将头探出来:“我可不像某人贪生怕死,净出些馊主意。”也不看三皇子,又将头缩进被窝。

叶知萧知道月晓素来就有芥蒂,对月言深感厌恶,于是开口道:“月言,你先去嘉武皇帝身边陪着,他若醒来,立刻通知我为好!”

待月言走后,叶知萧才将月晓从被窝中揪出来。

这回叶知萧还是向往常一样教育而道:“你也不要一直埋怨月言了,那段时间我也给你说过,她也赔礼道歉,你也不用一直怀恨在心。”

月晓只道三皇子向来道理就是一大堆,说得多的时候月晓自由办法,便叫肚子痛,女孩子的事情他当然不懂,更不懂女孩子的生理。这么一说,便跑出去,非要捉几只公主养的灵猫物来玩玩方可罢休。

这次月晓可不再调皮,只是偶尔插上一句。

“你这般芥蒂,那不是以后我也说你不得?还是你也像对月言一样对我?”

叶知萧见月晓不言,遂喝上一口水。

“我曾说过,放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不可有。倘若你能记得,又何必今天乃至一汪处处见面就中伤月言?”

这才起身,抱起手中的绿绮,呼啦一声,响遍整个屋宇。

“你先好好睡下,既然你不想逃,那就不要逃,留在我这里。好好养伤。”

待要转出门口,月晓勃然开口。

“你完全都相信月言的吗?难道就没有半点怀疑过她?”月晓纵然有着满腹怨气,也只敢在叶知萧面前说道,换作旁人,宁可沉默半晌,也不愿吐出只字片言。

“我信的是你,可旁人之话。你听得不可?信也好,不信也好,全凭自己而已!”

说罢,衣袖一甩,已经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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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忽听屋外传来一阵刺耳的声音。声音并不刺耳,来的人却极其让月晓厌恶。

来的正是慕容霆雲。

“我听柔雨说你把月晓接回来了,昨天又发生大事,我这不是来看看。”

叶知萧方才出去还一筹莫展,眼看到慕容霆雲,正如雪中送炭。多久也看得出慕容霆雲对月晓也是痴情一片,若将月晓托付给他,那也未尝不可?得到的地位也不会比嘉武皇帝差。

叶知萧立马放下手中的绿绮,含笑而道:“也不是外人。看茶!”

侍女柔雪和柔雨也分别坐下。

叶知萧开言:“月晓就在里屋休息,她累得很,现在多半已经睡着。”

慕容霆雲笑道一半的嘴巴不自然合上,脸上更是泼上一层雾水。

柔雪直言而道:“我家公子自从月晓身陷囹圄不也是整夜都睡不着?现在得知月晓被接回来,就立马赶过来探望,不让她出来也就罢了,自己去看还说熟睡了。这是清秋国待客之道?”

叶知萧自知理亏,可是月晓的确需要静养,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月晓哪里肯睡觉?慕容霆雲处处都在嘲笑自己。今天上门莫非又是嘲笑自己?细细侧耳听着刚刚柔雪所言,心中终是一股暖意流出。心中想着的自是慕容霆雲。虽说此人心浮,可关键时刻总可以起到关键作用。

一时间竟脑袋不受控的想着慕容霆雲。

慕容霆雲佯怒,“住口!”又举起手中的茶杯,“柔雪向来就是这样,三皇子不要介意!”

叶知萧连连摆手,“月晓何来福气,看她处处令你我受气。却日日得到少主关心挂念,她自当感激来不及,怎么能怪的柔雪姑娘?倘若她醒来听着,必定心中暖意十足!”

慕容霆雲也美滋滋,此话她若知道,那该多好?

慕容霆雲“啊”的一声,“我只知她处处气得我,我自以为理亏,想不到她竟然令你也受气,如此说来我也不觉得生气!”

此话一出,忽觉额头乌云四起,仿佛乌云中还夹杂着闪电,在自己额头上天打雷劈。

月晓已经站到慕容霆雲面前。

“我处处令你受气,你背后处处诋毁他人,我又何曾可知?背后诋毁他人方知才最可恶!”月晓作出极其恶心的动作。

其动作形态更是惟妙惟肖,逗得柔雨含笑不语,就连一向严直言的柔雪也露出一丝笑痕。

慕容霆雲开口道,“刚刚还说你僵卧孤村不自哀,现在又生龙活虎站到我们面前?你该不会是装的吧?想博取我们的同情心?你的心机未免也太老套了吧?”

叶知萧虽说见两个人一见面就打情骂俏,纵然心中有着那么瑟瑟酸味,可脸上还是挂着洋溢。

月晓这是故意在刺激自己,但见今日柔雪所言,姑且不和同他计较罢了。

月晓退怯,坐到三皇子身侧,“月晓向来不懂得弄虚作假,糊弄他人,这样必定自讨苦吃!不知慕容少主那些日子服用的药方口服有效?若是无效可加大剂量。”

叶知萧多少还是知道礼节,退却月晓,“你去沏茶给慕容少主他们。”

待月晓下楼而去叶知萧才开口道:“眼下月晓犯了杀人罪,先些日子日子父皇之死又重蹈波澜,对月晓终是不利,我意下……”

话到嘴边,却不忍下言。月晓终是自己心中深藏的女人,此一二十年间,阅女无数,可真正留在心中的也就只有月晓一人而已。

慕容霆雲知道叶知萧所言,暗自欢喜道,“若是三哥放心可以将月晓暂且交给我,待风平浪静时,我自将月晓交还给你!况且月晓前些日子,住在别院也深感快乐,不比三哥琥珀楼差的!”

慕容霆雲见叶知萧不言,饮下一口茶继续说道:“月晓虽然同我水火不容,可必要之事也识大体,相信三哥这番心意,月晓必定会接受的。”

柔雪不悦而道:“少主严重了吧!你和那个顽劣女相识不久,定然不知她脾气吧?”

这时月晓已经端上冰汁走上来,眼睛直直盯着慕容霆雲。

许久才开口道,“我本以为慕容少主真是识大体,没想到连侍女都教育的能在别人背后诋毁他人,真是名师出高徒!”

柔雪怒不可言待要起身争辩时,却被柔雨死死拉住,只是红红的眼睛盯着月晓不放。

月晓继续说道:“只是三皇子教育我,不要太在意他人过错,我也不深究!”一边说,一边将冰汁给他们送上。

送到最后两杯时,月晓毫不留情先给自己,再给慕容霆雲。嘴角得意洋洋。

慕容霆雲知道月晓其中必然有诈,遂指着柔雪那杯说道:“这杯冰块太多,柔雪我们换一杯!”

柔雪向来就对慕容霆雲惟命是从,哪里敢不从。其实慕容霆雲杯子中的冰块并不多,但其中整人的药加的不少。

月晓体面说道:“今日感谢大家探望我,不管好人还是坏人,我们一饮而尽就可!”

慕容霆雲暗送秋波,盯着月晓,好像说这下那他没法了吧?

月晓又自取一些冰块和柠檬。

“咱们三皇子府可不像某些人,连去过他家住了多久,吃了多少东西都铭记在心。我们三皇子府物产虽不多,可是冰块还是不含糊吃得起。”

众人闲聊几旬,突然捂住肚子,害羞而道:“这些日子在牢里吃的东西拉肚子。”遂下楼直奔茅房。

慕容霆雲不知何故,心头暗思,莫非她把有药的放给了自己?这才安心喝上几杯冰水。

忽觉肚子翻江倒海,胀破的感觉。

“不知三哥家还有别的茅房吗?”慕容霆雲一副苦状,样子十分难看。

叶知萧伸出折扇摇头道:“这琥珀宫虽说大的很,可当年巫师曾说茅房只可造一座,多一个必将带来灾难,。本府十多年前造过一个,可不久小妹叶蛊慈就失踪,虽说不久找到,可性格人性大变,仿佛就像变成另外一个人一样!”

慕容霆雲对此事也有所耳闻,只是身体已经痛的不行,只得直奔向月晓的那个茅房。

捧着极大的肚子一路踉跄而来,幸好这里僻静不见得来往宫女,若是看见还不耻笑堂堂东篱国少主这么狼狈?

没等慕容霆雲敲门,月晓已经听闻他到来。

遂不紧不慢地道:“慕容少主觉得冰汁味道如何?”

慕容霆雲深知此女子万万惹不得的。此刻不说好话,更待何时?

慕容霆雲低声下气:“月晓姑娘,我知道是我不对,我只求你打开门,放我过去方便。”

月晓在里头扑哧一笑,“现在知道错了?你的肚子不知能不能大的装下一只船?

慕容霆雲挥汗如泪,难受的身体每分每秒折磨他,今日暂且屈身于她,日后状态加慢慢buff还怕抵不过她?

“我这不是为了你好!你若不喜欢我的王府,那你大可不去,我瞧三皇子这里风景也不错,一点也不差我那里。”

月晓真想打开门看看,“看你嘴巴变得突然好甜,我好惊讶!早知道这么说,就不会多这么多事情了!”

见慕容霆雲没了声音,想必是被折磨的虚脱不少,“算了,看在老朋友面子上,等我把这只蚂蚁的腿接好,就出来!”

慕容霆雲还不立马心碎,给蚂蚁接脚?在那个年代还有这样的技术?来年他自己都大吃一惊!

“我可真的受不了了!月晓大人,你放我进去可好?我什么事情都答应你!”

片刻,自然听不到月晓声音。

想必月晓又在想什么诡异折磨自己的事情,心头早早坐好的打算,但愿暴风雨来的不太猛烈才好!

“算了!“不一会儿月晓终于发出声音,“这只蚂蚁流血太多,死了!你还是对着旁边竹子叫上十声‘我是傻瓜’吧!”

傻瓜?还要对着竹子说?

堂堂的东篱国少主岂能蒙此冤屈?

慕容霆雲抗议道:“能否换别的?”

月晓叹息道:“算了,我还是继续抢救蚂蚁吧!”

慕容霆雲的肚子已经完全不听使唤。又想想在,周围没人,叫出来也不会有人知晓,顶多下次被她议论起来不承认便可!

“还未等月晓说开始。”慕容霆雲已经用沙哑喉咙叫道。

这一叫,竟然叫出十多个宫女,个个都表现出讥笑的眼神,慕容霆雲自知是月晓的计策,悔破肠子也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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