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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的孩子,又让他担惊受怕了一次。
炎炎问我:“妈妈你有没有哪里受伤”
“没有,妈妈和弟弟都好好的,就是你爸爸为了救妈妈受伤了”
我把镜头对准了秦深,秦深咧着嘴露出个憨厚的笑容,爱然惊呼:“爸爸怎么变成灰太狼了”
灰太狼
我看看秦深脸上的缝合线,可不是像极了灰太狼
秦深看我一眼,笑道:“对,爸爸就是灰太狼,对老婆唯命是从的灰太狼。”
“哈哈,那妈妈就是红太狼了”
本来是重逢催人泪下的时刻,被秦深弄的简直跟搞笑似的。
我们一家四口聊到大天亮,秦深叫了早餐进来,吃下眯了会儿,启程回国。
三个多小时,我们在深市落地,顾清扬带着孩子来接我们,我抱着两孩子狠狠亲了几口才把心里的想念都发泄出来了。
“秦深脸上这伤得做下整形才能恢复啊。”顾清扬看着秦深道。
秦深摇头,说:“不做了,就这样,挺好的。”
顾清扬看看我,好似明白了什么,没再说话。
昨晚上一晚上没睡,顾清扬和佳佳去家里帮我们带孩子让我们补觉。
我跟秦深一起躺到床上,之前还疲倦的眼皮都撑不住的两人,躺床上对视着对视着,却是越来越精神了。
“老婆,我们来做点有意义的事。”
“你受伤了”
“我只是脸伤了,兄弟可精神着呢。”
我:“”
“还是你觉得我现在毁容毁的不忍直视了”他一脸伤心的问我。
我赶紧否认:“没有没有,你是帅的不忍直视,那条伤疤让你更有男人味了。”
他一听,笑了笑,说:“我也这么觉得,我现在真像英勇无敌的海盗船长快来吧,做点有意义的事。”
“海岛船长嘿咻嘿咻,可爱娘子哎哟哎哟”
我去,他哪儿学的这银弹的歌
几战完毕,他翻身倒了杯水过来,从抽屉里翻出颗避孕药,把累的睁不开眼的我喊醒:“老婆先把药吃了再睡,咱们这下可真的不能再有孩子了。”
“为什么”
“再多一个,你会忙的连看我一眼的时间都没有。”
我笑了,起来把药吃了,他搂着我又躺下。
“老婆,以后我再也不放开你的手了。”他满口郑重道。
“每次你都这么说,事到临头的时候,还不是你把我推开”我说着,忍不住有些心酸:“每次我都不想原谅你,每次都又没志气的原谅,我真鄙视我自己。”
他把我紧紧的抱到怀里,吻着我发顶,说:“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一次又一次的辜负你,我拿我的命发誓,绝对不会再有下次。”
“那你妈的事,你怪我吗”
他更加搂紧了我,说:“不怪,你没错,妈也没错,是命运弄人。”
命运
我突然全身有些发冷:那位大师说易容是死而复生,要在七月十四那天结婚才能压制住她身上的死气,结果易容换了日子,随后就出事了,简直不要太玄乎
真是命运,还是巧合
“睡吧,你累坏了。”
我闭上眼,让自己不要想太多,人在这宇宙中不过是极其渺小的一颗尘埃,想的太多,根本是自己为难自己,过好当下就行。
事情过去,秦深并不急着回公司,照他的话说就是这段时间当甩手老板当出瘾来了,反正钱赚的也已经够多,什么时候想去了再去。
我们就每天带着三孩子在家玩玩闹闹,去海边逛逛走走,日子乐呵的不行。
两周之后,秦深脸上的伤拆线。
我们去的顾清扬的医院,医生问要不要先上点麻药,他眉毛一挑瞪人家:“你看我是那么不经事儿的人直接来。”
医生嘴角抽抽,我说:“他是习惯性装逼,医生您还是给他上吧。”
“老婆你要不要这么及时拆我台”他一脸无语的样子。
“你就上药吧,不然我看着心疼。”
听我这么说,他才乖乖让医生上了药。
线拆了,他的脸上留下一条明显无比的缝合疤痕,还有一条凸起的肉线,看起来真是有些狰狞
我看的心酸无比,他道:“这伤简直霸气外露,看来我这霸道总裁以后更加名副其实了。”
“还是让我哥找医生给你处理一下吧,就像你说的,那么张绝世美颜,就这么被条伤疤毁了,实在是太可惜。”我说。
秦深抬头,可怜兮兮的看我:“难道老婆你嫌弃我”
我:“”我能说嫌弃吗
他就打定了主意要把那条疤留在脸上,从医院出来,他说要带我去逛街。
我用婴儿车推着秦曦,爱然骑在秦深脖子上,炎炎自己跟着走,一家五口颇有些声势浩大,吸引了不少目光,还有不少窃窃私语声。
“这男人脸上怎么那么大条疤不会是什么黑社、会分子吧”
“本来还长的挺帅的,因为那条疤痕,啧啧,真是太可惜了”
我听到心酸,秦深却是嘴巴都快咧上了天,活像是人家在夸他似的。
他带着我去逛珠宝,逛商场,进去就啪啪点一堆,他说我让他的钱闲置了十多个月,今天要一起补回来。
到家,让家里的佣人收拾进衣帽间。
他搂着我的腰在门口,伸手指着房子里面道:“老婆你看,咱家衣帽间这么大,还有很大空间等待你发挥,你可要再接再厉。”
那衣帽间足足有四十多平,我真不知该怎么发挥
“要是我把这地方都填满了,我估计每天会为穿哪件衣服纠结到出不了门。”
他听了,勾出一笑,道:“没事儿,以后你的衣服我每天都帮你选。”
“老婆,我们明天办个趴怎么样”他眼珠子一转道。
“为什么要办趴”我看他葫芦里在卖药。
“当然是为了庆祝我们久别重逢,就在咱家花园里办,你不用操心,我会安排好,你只要负责到时候穿的漂漂亮亮当女主人就行。”
这心血来潮的
第二天一早秦深就忙碌起来,给宾客们打电话,找酒店订餐,找婚庆公司的人布置,这个社会,有钱就是好办事,他也就是动动嘴,就有人把一切都办妥。
我们家里家外布置的好像电视剧上的派对现场一样,照他安排的排场看,参加的人应该不少。
他说是想庆祝久别重逢,我看,是想拉着我在外人面前秀一回恩爱吧
下午三点,他拉着我进了衣帽间,拿过几套衣服在我身上比划,最后选定了一条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