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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湛的手机突然响起,他接了,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我马上就过来。”
罗湛挂断电话,走过来,看着我吃完早餐,又动手把我捆了起来,然后抱我到楼上房间又抱了电脑过来,开了个视频给我看,说:“我去办点事,一会儿就回来,你看看电视。”
他拿了钥匙出去,把门反锁上,一会儿外面响起汽车声。
我挪到窗户边,继续守株待兔等人求救。
也许是上天终于开眼,罗湛走后不久,陈晋南竟然来了
他把车停在路边,下了车,一步步向罗湛的房子走来,我的心情简直激动的难以自制了,他应该是昨天瞥了我一眼心里生疑,所以来查看究竟了。
我不能错过这个绝佳的机会,狠了心用力的去撞窗玻璃,这下,窗玻璃都被我给撞碎了。
“咔擦”一声,玻璃碎裂,掉到楼下,发出一声巨响。
陈晋南震惊的看过来,见到我,马上变走为跑跑了过来。
不知他是用什么方法把门弄开的,一会儿功夫他就进到花园里了,大门却是纯铜的精密防盗门,他弄不开,就想了办法攀着雨水管道爬了上来。
“唔唔”我激动的眼泪都要出来了,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心疼,伸手从我撞碎的那面玻璃那儿伸手开了窗户,然后爬了进来。
“别怕,我救你出去。”
他把我嘴里的布抽了,我喘息了一口气,说:“你快报警,别让罗湛跑了”
没想到话音刚落,门口就响起了汽车声。
然后是开门的声音,急促的脚步声
“他回来了,怎么办”
陈晋南蹙着眉飞快的给我把手上的绳索脚上的绳索解了,拉着我往外走边说:“我已经报警,不过这边警察来的慢,我们得先自己撑一会儿。”
他拉着我出了房间,随手拿起靠在墙角的一根棒球棍,看来是准备跟罗湛大干一场。
我们刚走到楼梯口,罗湛已经进了家门。
“他可能有枪”我想起罗湛曾经走、私军火,赶紧提醒他。
陈晋南眼神一凛,马上拉着我重新躲回了房间,并拉过床抵在门后。
我也帮忙,把沙发也挪了过去,刚弄好,突然“砰”一声响,一颗子弹射穿门板从我们头顶上射到了天花板。
令人心悸的硝烟味,我直接就吓呆了。
陈晋南反应飞快的拉着我躲到一边墙后,然后快步走到窗户边,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我的肚子,眼里闪过为难。
我知道他的意思,他想带着我从窗户外面逃走,罗湛虽然一时进不来,但他很快就会想出办法,警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我们不能困在这里等死。
“我跟你爬出去。”
我站斩钉截铁的轻声说道。
他点头,我颤抖着声对罗湛说:“我们已经报了警,警察很快就会到,你要是不想进监狱就赶紧跑吧。”
这是为了麻痹罗湛,让他以为我们会在里面束手无策。
说完我就跟陈晋南到了窗户边,陈晋南自己先爬出去,然后又帮我。
所幸那窗户够大,不会卡着肚子,陈晋南的胳膊强壮有力,我借着他的力道爬出去也不算太艰难,我们踩着窗户边缘,陈晋南拉着我的手让我去够雨水管道,我够过去,紧紧的攀住,一点一点往下挪。
陈晋南也够了过来,我们一起往下,也就是在落地的瞬间,上面房间发出“咣”一声巨响,看来是罗湛破门而入了。
“快走”
陈济南拉着我猛跑,我回头看了一眼,却见罗湛眼神阴鹜的对陈晋南举起手枪扣动扳机
没有犹豫,我飞快的挡到了陈晋南的身后,随着“砰”一声响,我身上剧痛。
“然然”
“顾小姐”
我眼前天旋地转,耳朵听到警笛的声音,然后就眼前一黑。
第二百六十四章保大还是保小
意识再恢复时,我闻见了浓浓的血腥味。更觉自己浑身冰冷麻木。睁开眼,马上又被明晃晃的手术灯给刺的闭上了。
“去问家属。保大还是保小”
听到这话,我脑子瞬间就清醒了,想跟医生说保住孩子,可是嘴巴艰涩的根本就开不了口。
“吱呀”的开门声,护士走出去问情况。很快就进来,说:“家属说保大的。”
我急的眼泪一下就出来了。我的孩子,不要。保我的孩子
护士看我一眼,惊呼:“患者醒了”
穿蓝色手术服的医生看了我一眼,说:“患者情绪激动会影响手术,给她加大麻醉剂量。”
“是。”
有冰凉的针刺入我皮肤。不过几秒,我就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去多久,我脑子里的意识一点点复苏。慢慢睁开了眼
“你终于醒了”
视线里出现一个三十多岁的沉稳帅气的男人。
“你是、谁”
男人的眉头一下就皱了起来,问:“你不认识我”
我认识他吗
我在脑子里搜索。却是头疼的像是有把刀在脑子里搅,疼的我忍不住叫出了声。。
那男人马上抓住我的手,说:“别想了。你什么都别想。闭上眼好好休息,我去叫医生。”
他走开,我却是满腹狐疑,我不止想不起他是谁,更想不起我是谁了
怎么会这样我是疯了还是傻了
过了七八分钟,进来个年轻的男医生,那医生给我一通检查,说:“是麻醉药引起的失忆,麻醉药会激活大脑里的记忆丧失受体,确保病人在手术中不会记住任何创伤性、事件,也可能会影响之前的记忆。“
“失忆”我真觉得荒谬,这是拍偶像剧吗还失忆
男人眉头蹙的死紧,看着我,眼神深邃又复杂,像是宇宙的黑洞。
”你记得你是谁吗还有你的亲人或是朋友”
我使劲儿想了一下,摇头,我脑子里根本一片空白,场景,人物,什么都没有
我竟然,真的失忆了
“她的记忆还会不会恢复”
医生一脸遗憾,说;“麻醉药引起失忆很难恢复,如果是片段性的,那有可能会在以后的生活中慢慢恢复,但想顾小姐这样什么都不记得,恐怕是很难。”
他直直的看着我,像是松了口气一样叹了一声,说:“失忆了也好,痛苦的事没必要记住。”
“阿德你给她做个检查,如果没有大碍,我就带她出院了。”
“你是谁“我忍不住疑惑,问出口。
他看着我,眼神暗沉过后又变得明亮,说:“我是你丈夫”
“南哥”那个叫阿德的男医生一副惊愕的样子。
男人拉住他,看我一眼,拉着他出去。
我沉浸在失忆的震惊中,也没有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