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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一点是,汪滕飞如果离开的时间太久,恐怕会发生异常。
汪滕飞叹了口气,自嘲到:“我就不应该应下这个活,看来司徒每天的生活还真是不容易啊。”
感慨归感慨,活还是要干得。
看到车厢离自己越来越近,汪滕飞已经开始热身了。在这里待的太久,筋骨难免有些僵了。
紧握双拳,浑身猛地一用力,一股气浪从汪滕飞的体内通过四肢百骸散了出来,将周围的积雪推出好长的距离。
一股暖流流遍四肢,将原本有些僵硬的身体再次唤醒。
汪滕飞看着以自己为中心的雪坑,满意地点了点头,而后脚下发力,从车厢下侧的方向,跑了过去。
两百米、一百米、五十米、二十米、十米、五米
就在车厢距离汪滕飞五米的时候,他奋力一跃,在空中几个转折腾挪,卸掉大部分的力道后,双手轻轻一抓,握住了车厢一边的护栏,整个人就这样吊在了车上。
微微晃动。
车厢内的几个人感觉到震动后,纷纷看向车外。左右看看没有什么后也就作罢了。
转眼间,车厢已经驶入了山脉之中,在断壁之间飞速行驶着。
车厢里又一次恢复了吵闹,纷纷感叹着这人力所制造出来的奇迹。
但是在车厢外的汪滕飞可就没有那么舒适了。在里面的人看来无比优美和神奇的怪石嶙峋,却成了汪滕飞的敌人。
为了追求完美的景观,云霄飞车在穿过断壁时将周围的距离计算的十分精确。
在保障安全的前提下,尽量让车厢接近那些山壁,以便能够让乘客们更加贴近地观察这些鬼斧神工的人工美景。
但是,车厢外的汪滕飞可就辛苦了。不断利用护栏变换着自己的身形,以防止被那些石头割破或者撞伤。
只是,他渐渐地发觉,车速似乎越来越快了。
一阵水声从前方传来,接住一点缝隙和微弱的灯光,汪滕飞发现前方有强光照射过来。是一个洞口,正是这段非人行程的终点。
只不过,洞口处有一道瀑布
车厢为了冲破那道瀑布,速度愈发地快了起来。汪滕飞双手紧紧地抓住护栏,深吸一口气,看着前方的瀑布,心中再次自嘲到:“我这到底是为了啥”
车厢冲破瀑布,水流顺着车厢留下,在车厢内的人感慨着这神奇的美景时,车厢外的汪滕飞却是苦不堪言。
但是当他看到赵家大院西部的景色时,再一次感慨到:“有钱真好”
赵家大院以刚才汪滕飞所穿越的那座假山为界限,将整个大院分成了东西两区。
如果说东区是古色古香的古代建筑风格,那么西区便是完全现代化的建设。
甚至要比外面的现代化都市更加先进。
按照赵家的规矩,东区为平日里访客到来所居住的地方,亭台楼阁美不胜收,为的就是让那些在外见怕了钢筋森林的人们能够沉寂自然,享受生活。
而西区则为赵家子弟说居住的地方。这里有着赵家目前最为前沿的技术,以及各种天马行空的科学设想。
在这里,赵家子弟只要有想法,就能够利用遍地的生产工具以及材料将这些生产出来,并且在这里使用。
这里并不是不给宾客前来,而是不建议宾客前来。
倒不是赵家小气,害怕那些宾客会盗走赵家的科技。而是这里太危险了,那些半成品的科研设备,很有可能一会就会发生意外。
正说着,一个刚才还好好地在半空飞行的飞行器发疯似地朝着车厢这边冲了过来。
就在车厢里的人打算拿手中的武器轰掉那个飞行器时,一个巨大的机械臂猛地从轨道上伸了出来,牢牢地抓住了那架失控的飞行器。
汪滕飞则接着这个机会,松开手,潜入了一旁的山腰上。
按照赵乐天给的路线图,汪滕飞还要穿越一座和雪山平行的大山之后,再趟过一条小河便到了皇帝陛下说住的区域。
有了之前的经历,加上这次汪滕飞的运气不错,所搭乘的车厢里没有别人。因此很轻松地便到了那条所谓的小河边。
只是汪滕飞看着眼前这条河,平日里不怎么吐槽的他发出了今晚第好几声吐槽:“这叫小河赵家是不是有些分不清小和大的区别”
汪滕飞的面前,一条汹涌的大江横在中间,穿过整个赵家大院。
一道高过一道的巨浪,带着一股吞食天地的戾气咆哮着。
汪滕飞估量了一会,发觉眼前这条河他是决计游不过去的,就算依靠一条小艇也是过不去。
最主要的是,赵乐天并没有说应该怎么渡过这条河。
就在这时,汪滕飞感觉到他的身后一个人在靠近
第414章 赵梦茹
命运中有许多东西都十分相似,但却又不那么相似。
当汪滕飞感觉到自己的身后有人在靠近时,他便集中起了注意力。这种时候,是不能随意转身的。
如果对方有枪,贸然转身带来的就是惨痛的后果。
还好,从对方的脚步声来看,这个人应该不会功夫,但是不是一个神枪手还不能确定。
近了,那个人离汪滕飞又近了。
可以听得出,按个人也十分谨慎,小心翼翼地似乎在试探着什么。
手臂破风,声音虽小,浪声轰鸣,但是汪滕飞的脑海中,这丝小小的破风声却无比明显。
就在对方的手即将拍到他后背的那一刹那,他猛地蹲了下来,而后底盘不动,上身一转,抓住了来人的手。
“你干嘛”
是一个女子的声音,是一名年轻女子的声音。
汪滕飞这时才有空看向来人,是一名少女,年龄约莫十五六岁。
但是这个人的面容却是汪滕飞很难忘记的。
“云舒,是你么”
汪滕飞呆呆地站了起来,有些木讷地重复道:“云舒,真的是你么”
那名少女,看着眼前的汪滕飞,猛地抽回自己的手,下意识地往回退了两步,有些惧怕地说到:“什么云舒,我叫赵梦茹,是我哥哥叫我来找你的。”
汪滕飞愣了一会,口中喃喃地说到:“赵梦茹,也对,云舒她早就不在了。”
仅仅一会,汪滕飞又恢复了平日里的那副表情,对着面前的少女鞠了一躬,说到:“十分抱歉,我将你认成我的一位故知了。刚才行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