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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屋稍作一会,饭菜上桌。
康国兴拿了一瓶茅台出来,给大伙倒酒,骆山英和阿风辞酒不喝,只黄金富陪酒。
王力也要喝上一杯,康国兴皱眉就要喝骂,王春华在旁劝道:“难得他哥俩聚在一起,喝一杯无妨。”
“你都让他叫你姐了,这会又说他哥俩”
“我乐意,你怎么着吧。”
众人哈哈大笑。
开席后,康国兴频频举杯对陆致远表示感谢,陆致远放下筷箸道:“叔你要这么客气,我可真不敢往下喝了。”
“行行行,话都在心里,咱不说了,成吗”
陆致远点头道:“这还差不多,咱们今后常来常往的,一家人就别说两家话,你看是这理不”
王春华点头道:“中,阿远这话我听着乐意。”
众人笑笑,继续喝酒吃菜。
席间,陆致远出口问道:“如今的京城,这样的四合院有卖么”
康国兴看了看他,“你想买四合院”
“有这个想法。”
康国兴放下酒杯,“在京城买四合院,麻烦事多。一是产权过户麻烦,每个院子至少得有四五位继承人,你要挨个谈好,然后经过很长时间去析产、安置、报批才能交割房契地契;这二嘛,一次性支付现金是肯定的,政府还规定必须保持古都风貌不得随意处置、拆毁或者返修重建。”
“这些对我来说都不是问题,我就喜欢四合院的古意盎然,绝不会随意乱修乱动。”
第二十五章道别
“你要买多少”
“两座足矣。”
康国兴犹自疑惑,“你们这次不是来内地看实业的么怎么想起买房了”
王春华恼道:“你这人,人家阿远想买两套房子时不时来京居住,不行吗有你这么刨根问底的么”
陆致远笑道:“还是我姐理解我,我就想着有时间带几个小孩来京居住一段时间,让他们从小知道自己是华夏人,根在这个国家,要从小爱戴。”
康国兴点头道:“我帮你留意。”
王力插嘴道:“北新桥区的永康胡同有座古代官宅,我去里面看过,北房三正两耳,南房五间,还开了金柱大门,很是气派,最近正寻人出售呢。”
“你怎么知道这些”
“我一朋友的叔叔要去美国定居,想把院子出手筹钱,条件是现付美元。”
“你小子回国后就知道整日游荡,跟着狐朋狗友鬼混”康国兴忍不住又要训人,陆致远阻拦道:“叔,我看阿力为人很机灵,你就别操那么多心了。阿力,那宅子大不大,价格如何”
“宅子面积不小,地下还有一层,总共约有四百五十平方米,要价是四万美元。”
陆致远问王春华:“阿力现在没上学”
王春华黯然道:“没呢,我们正愁让他找点什么事做。”
陆致远点头道:“我在内地行事不太方便,总想寻个可靠的人帮我,阿力你愿意吗”
康国兴挥手道:“那可不成,这小子顽劣成性,怎能帮你做事你还是另找他人吧。”
王春华将手中筷子一拍,“姓康的,你总这样打击儿子作甚他从小在国外吃苦受累的容易么那时你在哪啊你说说”
陆致远劝道:“哎呀,姐你看你急的,一家人别动不动就上纲上线嘛。”
康国兴颓然道:“好好好,我同意行了吧阿远你要他做什么事”
“先帮我在京城买两套四合院,钱我一会给他,然后帮我去云省督促一个项目。”
“云省项目他一人能成吗”王春华不放心道。
陆致远笑道:“自然不是一人,我公司还有团队要过来的,阿力只是陪同督促,有工资拿的。”
王春华摆动双手,“哪能要工资呢,这可不行。”
“不要工资那我就找别人了。”
阿力急道:“到底什么项目”
“我在云省准备用十年时间免费修建50所学校和30家医院,这边没人陪同督促真不放心。”
此话一出,康国兴一家三口全部愣怔,只有黄金富等不以为怪依旧吃得不亦乐乎。
“阿远,你你这图的什么”
“我忘记说了,这个项目必须保密,我不希望各位泄露半句。”
康国兴定定地看着陆致远,半晌后取下眼镜擦擦眼角,“没说的,春华和我有空也去看看,共同监督这个项目,不过工资”
“不要我便不请。”陆致远坚持道。
“好吧,那就给份工资,这种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事做起来也舒心。阿远,你真让我刮目相看。”
“康叔言重了,咱们继续喝酒。”
“来,喝酒。”
晚上临睡前,陆致远拉着康国兴到一边问道:“一幅家传古画想要修复,找谁比较妥当”
康国兴一愣,“很有价值”
“算是吧。”
康国兴本能地左右看看后问道:“你怎么想到来国内修复美国没人吗”
陆致远摊手苦笑道:“隔行如隔山,我真不知道去哪里找这种人。”
“赶明儿我帮你问问,最好是在国外修复,你也知道”
“我懂,等你消息便是。”
睡在四合院的客房里,陆致远感觉格外踏实,一晚上的好梦,都是前世自己在京城的生活往事,以至于第二日早晨起床,他还兀自分不清自己究竟在哪一世。
这时,吴尚香的话再次浮现在他脑海里。
“你从小被逼离家出走,其实未尝不是上天的磨砺。没有那番磨砺,也难说你有今日的诸般成绩。”
是啊,没有赵炎那一脚,自己还能享受今世的诸般快乐么
那自己该不该找赵炎和小丽报仇呢
中午,康国兴父子俩回来,说北新桥区永康胡同那座官宅出售确有其事,售价正好四万美元。
陆致远断然道:“那还考虑什么买。”
康国兴点头道:“那就叫力儿跟踪这事,包括另一座院子的手续到时一起办好给你。”
陆致远递过一个纸袋子,“我这有10万美元和10万元人民币,都放你这里,不够打电话告诉我。”
康国兴推搡一会后接下,拉他到一边低声道:“我问了一位德高望重的裱画专家,他说修复古画不简单的。你的画损坏程度怎么样”
“我去拿来你看。”陆致远举步要走,康国兴拉住他,“我不看,你听我说。”
陆致远停步,康国兴道:“我简单问了,他说这种画先得淋洗脏污,然后洗、揭、刮、补、做局条、裁方、托心等,还要补全颜色,再经镶接、覆褙、砑光,哎呀反正我不懂,复杂得很。最后我问他美国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