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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山一听没了笑脸,神色黯然道:“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混日子呗。何坤也走了,我在这挺无聊的。”
“何坤走了他去了哪里”
向山很惊讶地问道:“他跟琛哥去了朝州帮,你不知道不过你俩不合,他肯定不会告诉你。”
“对了,我一直以来都有个问题要问你,何坤为什么那么厌憎我”
“我也不知道,我问过他,他不肯说。”
“那行,军哥住哪里我找他有点事。”
“就这后面二楼的小间里,要我带路吗”
陆致远摆摆手道:“不用了,你去忙吧。”
走了几步,他转身对向山说道:“向山,你要实在干得没劲就去我那吧,咱俩始终是兄弟,不是吗”
向山高兴点头:“对,我们是兄弟。不过你放心,我会在这好好干的。”
陆致远冲他点了点头,这才往前走去。
按照向山的指点,陆致远到了二楼找过去,透过玻璃窗,果然在一个小间里发现了军哥。
他退后两步,猛地蹬腿,一脚踢开了房门。
军哥正在掩藏什么东西,见有人破门而入,吓呆了,拿着东西一动不动地看着陆致远逼近自己。
陆致远正要开口说话,军哥猛地一记飞腿就往陆致远下身踢来。陆致远右手一托,左手往他胸口一按,军哥顿时呼痛求饶。
“说,今日砸我铺面是不是你干的”
“没,没有,我们今天砸武馆去了。”
果然不是和安乐干的,那就应该是朝州佬干的。陆致远手下一用力,军哥顿时哀嚎不止。
“你那日收我保护费,是受谁的指使”
“没,没有谁的指使。哎呦,别,我说我说,何坤给了我两百块,叫我来捣乱。”
陆致远听了不禁想起那道似曾相识的身影,果然是何坤。自己与他无怨无仇,也没打什么交道,他为什么屡次加害自己。莫非另有隐情溺水而亡的陆致远该不会是非正常死亡
“何坤住在哪里你别说不知道,我晓得你俩关系挺好。”
“他跟几个朝州佬上了天星码头的威利游艇庆功去了,本来叫我去,我没去。”
陆致远拍拍他的脸庞:“现在,乖乖闭上你的嘴,知道吗”说完,他猛地夺过军哥手里的东西看了看,喃喃道:“这是什么酒吗归我了,哈哈。”
说完他扬长而去。
军哥趴在地上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一手伸向空中,满脸悲愤地叫道:“那是老子千辛万苦抢回来的强肌膏,吃了可抵一年功力啊,你个土匪,你个强盗啊早知道老子直接吃了多好,怕什么走火入魔。”
第二十一章 海上寻仇
陆致远报仇不过夜,下了楼就想直接拦车去海边。
走了几步,福至心灵的他想了想,又去附近买了一条钩绳,然后才搭车直奔尖沙咀码头。
卖钩绳的“旺记”五金士多店老板见他面色不善,带着审视的眼光看了半天,才拿出钩绳卖给了他。
尖沙咀天星码头是九龙半岛南端尖沙咀海旁的渡轮码头,离九龙公园很近。此时清宵幽静,人已不多,月光如水,洒下片片清辉。
海水无声地缓缓流动,时而泛着彩色星光。
陆致远目力极远,找了二十多分钟,终于在码头南岸不远看到了威利号游艇。游艇不大,但灯火通明,离岸不远,时而还能听到船上嬉笑怒骂的声音。
他下海试了试水,颇为寒冷,于是取出刚从军哥那里拿来的瓶子,闻了闻,香气扑鼻。
什么酒这么香好像军哥刚才说它叫什么强肌膏管它呢,喝了增增暖意也好。
他仰头一口饮尽,觉得一股暖流围着四肢百骸不停流动,突然,骨骼传来“咔啦”一声响,顿时感觉全身发热,但是充满了力气。
他试了几招八极拳,风声变小力道凝重,似乎与往日效果大不相同,这应该是自己进入了二练绵软封闭拨的阶段了。
陆致远一时喜不自胜,脱了长裤鞋袜藏好,又拿身上衣服包着钩绳,抹去额头一把汗,急不可待地浸到海里,泅水而去。
九月的海水很凉,幸好他喝了强肌膏,至今全身还冒着热气,足可抵挡海水之寒。
半小时后,慢慢潜行的陆致远终于靠近游艇。
筋疲力尽的他又绕到游艇尾部,果然舷梯没有放下,他暗自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带了钩绳。
他强打精神把钩绳甩到艇上再用力扯直,只听“咔”的一声,钩绳卡住了船舷。
所幸声音不大,纵情逍遥的艇上几人竟无一察觉。
陆致远蹑手蹑脚地顺着绳子爬了上去,穿上衣服蹲着歇了一会,顺手把钩绳轻轻放入水里,任其沉入海底。
恢复气力的陆致远猫着腰摸了过去,一边打量周围。
这是一艘中型住舱游艇,上层有露天望台和驾驶台,中下层具有全封闭住舱,艇型较大,厨房、卧室、牌室、洗手间均已配备。
陆致远首先去看了几个卧室和上层,都是空无一人。
他绕过厨房和洗手间,摸到牌室窗边偷偷一瞄,只见里面五人拿着酒杯正在聊天。
“我跟你说,那老头家里本来还有一幅图特别名贵,据说是八国联军时候流传出来的,结果被他六万港币卖给了北方佬。”
“丢你妈个傻仔,要是老子得了多好,皇宫里的宝贝,乖乖,想想都不得了。”
“阿琛,可以了,我们今天得的这个宝贝也很不错,献给老大他一定喜欢。”
“胜哥,既然这么名贵,不如咱几个偷偷卖掉,分点钱爽爽不好吗”
“鸡头你他妈别出馊主意了,老大要知道了哪里还有我们的皮在行了,别说了。阿坤,今天帮你砸了那小子的铺面你高兴了吧去,把佛骨拿去收好,改天送给老大吧。”
“好的,胜哥。”里面传来何坤的声音。
“丢你妈的,胖三去叫女人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阿坤,你顺便去楼上看看。”
“他不会是一个人玩六飞去了吧”
众人哈哈大笑。
何坤又应了一声,片刻后,从牌室里走了出来。
陆致远赶紧绕开,跟着何坤去往后面的卧室。
何坤毫无所觉,手里拿了一个盒子正要进屋,陆致远飞步上前,一个手刀,何坤应声而倒。
陆致远接住盒子,去屋里掀了床单卷成绳子将他捆好,又撕了一角塞住他的嘴,把他带到楼上驾驶舱。
他用驾驶舱里的水泼到何坤脸上,何坤登时悠悠醒转过来,一见是他,顿时惊的心胆俱裂,呜呜地只想叫出声来。
陆致远看着他,眼中闪过一道精芒,冷声道:“没想到我会找上门来吧我就弄不明白了,咱们往日无冤近日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