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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建设办公大楼外,岑昕正站在门口摩挲着双手,缓解缓解紧张的心情。
叶森磊委托了她一个任务窃取光明建设的情报,为了不辜负他,不再失去金主,她只能硬上了。
还记得娄千呇很久以前就给了她光明建设的身份,可以自由进出光明建设,不晓得此时还生效不。
她故作自然地走进办公大楼,经过前台时也昂然挺胸,没有丝毫鬼祟与心虚。
成功通过前台,那么就剩保安那里了。
岑昕嘴角微勾,轻易地就走了过去。
不是她要说,光明建设的安保制度真的非常薄弱,比起慕斯真的差了十万八千里。要是慕斯,就算有特权也得遭前台与保安的轮番目光审视,仿佛在挑选水果般的,让人贼不自在。
光明建设则反之,随随便便一个陌生人,只要保安看了眼熟的、不在黑名单的,轻松就能通过。
岑昕越过保安,站在电梯前,松了一口气。
不晓得在不在,没在黑名单就好。
想起,她忽的感到一阵愤怒。慕斯真的很严格,她上次闹上康司熠的办公室后,立刻就被剥夺了身份,还列入了黑名单,无论她如何要求进去,保安始终冷眼将她揽下。
可恶康司熠你个负心汉
岑昕越想越气,走进电梯时,整个空间的气压瞬间低到了一个极限,后进的职员们各个不由得瑟瑟发抖。
“不是我们娄千总的前女友吗之前为她跳楼那个。”一名职员与同事接头交耳,窸窸窣窣地八卦起来。
“是慕斯康总的前女友才对吧”另一个人说。
“她为什么来了”
“不知道,去跟娄千总吵架”
岑昕腹诽:这空间那么小,我都听到啦一个个的是在嘲笑我被抛弃吗可恶给我等着瞧
目标楼层抵达,岑昕跺着脚走出了电梯。
被这些人这么一嘲讽,她完成叶森磊交代的任务的决心更为强烈。
光明建设,她可是十分熟悉。
虽然要找到凤凰城的所有资料有些困难,但未必代表她办不到。
娄千呇伸了个懒腰,看着眼前凤凰城的报告,欣慰一笑。
“娄千总。”宁宇久违进入ceo办公室,娄千呇一瞬间竟有些时间回到了以前的错觉,有些感慨。
“怎么了宁副总”娄千呇微微一笑。
宁宇忽然感到胸口一阵闷,觉得“宁副总”这个称呼有点陌生、有点生分,他本想要求娄千总继续叫他“宁秘书”,但想了想,还是不要提出好了,免得娄千总为难。
“监控室调出了前几天几个可疑的片段,我想给您看一看。”宁宇抛开杂念,有事说事。
宁宇将平板递给娄千呇,娄千呇疑惑地按下播放键。
视频一播,他震惊了。
视频是岑昕光明正大进入光明建设,并且光明正大翻找职员桌上文件的视频,后面有几个视频更是拍下了岑昕光明正大进入资料室翻找并且窃取文件。
“她盗取我们的资料”娄千呇一脸惊恐。
“没错,我之后有去查了一下是什么文件遗失,但岑昕小姐似乎还光明正大将文件复印后摆回了原位,所以查不出来她盗取了什么。”
对于岑昕如此光明正大的窃取情报行为,娄千呇目瞪口呆,很是佩服。
“她为什么要偷我们的资料啊”娄千呇非常不解,他皱起眉头看着宁宇,希望秘书大人不,副总大人能帮他解惑。
“确切原因不晓得,”宁宇捏着下巴思索,“但依我猜测,她很有可能收到谁的委托,前来光明建设收集我们的情报,然后使出一些恶劣手段打击我们。”
娄千呇呆滞地看着宁宇。他不明白啊
是说有人想要搞光明建设的意思吗
如果是那样,会是谁呢
想到这,脑海瞬间闪过叶森磊的可恶面庞与汲道狰狞的脸孔。
汲道是不可能了,那么就是
“是叶氏集团吗”娄千呇将自己的猜测用疑问句说出。
“您怀疑是叶氏吗那我去调查一下。”
“拜托你了”
自从知道这件事后,娄千呇就一直惴惴不安。
他本想要亲自找岑昕求证,但又怕康司熠知道了会误会些什么;想要找康司熠求助呢,又觉得会带给他麻烦。
“我希望你能多依赖我一点儿。”脑海忽然闪过康司熠说过的话,心底随之感到一阵温暖。
娄千呇握着手机,看着与康司熠的聊天界面迟疑不决。
他犹豫地在键盘上打了几个字,最后拇指落在发送键上,迟迟没有摁下。
他真的可以依赖他吗
“”考虑许久,他才摁了下去。
当康司熠收到消息后,立刻就停下了手上的工作,打给娄千呇询问详细情况,然后开始着手处理。
不过,一切似乎为时已晚。
两天后,凤凰城工地就发生了坍塌事故,造成三名工人死亡。
事件发酵很快,即刻席卷各大媒体新闻。
光明建设ceo跳楼与易主事件之后,光明建设再次登上报纸版面、新闻首发,而此次报导的主题是夺去人命的工地事故。
事故发生后,光明建设股价暴跌,疯狂有人撤资。凤凰城工地不仅被警方查封彻查,连劳工们都发动示威,要求光明建设ceo下台并且给予合理的解释。霍氏那里因为这件事,更是向光明建设索取赔偿,一系列的事情将光明建设搞得晕头转向,呼吸不过来。
一切尽在叶氏的掌控之中,叶森磊看着铺天盖地的新闻,乐得不能自己。
因为光明建设,母公司慕斯也遭受重创。
但因为慕斯在商业圈强大的根蒂,收购公司发生的小事无法轻易撼动它的地位,此次事件大不了影响一些股价与合作项目,但慕斯的长远依然受到保障,它只是需要点儿时间恢复如初。
因此,康司熠现在最担心的不是慕斯不是光明建设,而是娄千呇。
事件发酵以来,娄千呇没有接过他的任何电话,上公司也找不到他的身影,想要找他的秘书询问,却连秘书也一同消失。他只能自个儿焦虑、自个儿担忧。
但是他知道娄千呇此刻一定非常惶恐不安,他可是很脆弱的一个人他此时一定非常需要依靠
娄千呇和宁宇身穿黑西装,对面前两位哭泣中的中年夫妇虔诚鞠躬道歉。
娄千呇伸出一封装有大笔赔偿金的信封,沉重地说:“对不起。”
“现在道歉有什么用”女人将信封猛地往娄千呇头上一拍,纸钞瞬间漫天飞扬。她声嘶力竭地嘶吼着,“我儿子已经回不来了啊已经回不来了”
娄千呇依旧鞠着躬,低头不语。
他只能道歉。
他只能道歉了啊。
“对不起,发生这种事我们也非常遗憾,我知道无论如何也挽回不了失去的生命,但这些钱是公司尽所能给予的最大赔偿,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