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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颅骨无论男女总共有二十九块,其中脑颅八块,有顶骨、颞骨、额骨、枕骨、蝶骨、筛骨等;
面颅十五块,有泪骨、颧骨、腭骨、下鼻甲骨、上颌骨、鼻骨、犁骨、舌骨、下颌骨等,合计二十三块。。
另有三对听小骨位于颞骨内部的中耳鼓室内,加起来一共是二十九块。
大家都是“业内人士”,说起头骨来头头是道,姚最的知识是由父亲教授的,家中珍藏着一个完整的颅骨,而那名吏员是靠祖辈相传的知识,加上数十年的“实际操作”。
这种知识有些见不得光,毕竟大庭广众之下讨论人骨话题,会让人觉得自己是吃人恶鬼,而如今情况却稍有不同。
得朝廷特许,黄州州衙能够半公开的组织人手研究人体构造,当然人体来源只能是无人收尸的死刑犯,还有无主的路倒尸。
即便如此,每一具尸体来之不易,先是解剖以了解人体结构,然后解剖后的尸体还得“去肉”,留下骨骼用作教学之用。
单独的颅骨有之,完整的人体骨骼也有,房间内就有三副做好的人体骨骼,用木架支撑着“站立”,看上去就是一个个骷髅人。
姚最走到一副骨架面前,仔细的从头到脚看了一遍,父亲当年教授的人体结构知识,如今不再虚幻而是“实物化”,理解起来再也没那么困难。
“长寿公,在下仔细数过,成年人的全身骨骼不分男女共计二百单六块,可分为颅骨、躯干骨和四肢骨三部分。其中有颅骨二十九块、躯干骨五十一块、四肢骨一百二十六块。”
吏员娓娓道来,他研究了多具人骨,算得上“见多识广”,所以即便是在身份高很多的姚最面前也不怯场。
“幼童的骨骼略多,有二百一十七块左右,至于婴儿,有三百余块。”
姚最点点头,他虽然没亲自数过,但父亲当年已将这些知识传授于他,“婴儿的骶骨并未愈合,故而多了几块,其他多出来的骨头呢”
“婴儿的尾骨多了几块,还有髂骨、坐骨和耻骨各两块最后会合并为髋骨。”
姚最并未马上采信,仔细看了看一具婴儿的骨骼,又看了看成人的骨骼,最后才点点头:“有了这骨架,一目了然呐”
“长寿公说得是,不说其他,就是学习如何复位脱臼,看了这人体骨架,学徒们学起来事半功倍,若是治起骨折一类骨伤,心里也有数许多。”
交谈间,两人走出房外,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奇怪的味道,这味道的来源两人心知肚明,所以未作停留,快步走出院子。
姚最坐上马车往州学而去,他在西阳城的下塌处就在州学附近,和老友刘焯是隔壁。
他的医术是后来才学的,可谓半路出家,比起医术来,姚最更擅长做学问,也正是这个缘由,和二刘之一的刘焯是好友。
姚最之父姚僧垣为南朝梁国人,曾任梁国御医,侯景之乱时避祸江陵,后来西魏进攻江陵,将梁国文武百官及城中百姓北迁,姚僧垣和次子姚最来到长安。
姚僧垣的神医之名响彻大江南北,在周国极受尊重,而姚最起初并未子继父业,而是以才学出名,为当时周国齐王宇文宪之僚佐,走的是做学问之路。
后来宇文宪上奏天子,让姚最子继父业,从此他开始向父亲学习医术,技艺见长。
大象二年的那场战乱爆时,姚最在河北之地,从此和居住长安的父亲相隔千里,其兄长姚察一直在南朝,两兄弟无一人在姚僧垣身边。
当年年初,天元皇帝宇文赟遇刺伤重,姚僧垣倾尽全力救其一命,随后因耗尽心力健康每况愈下,于年底病逝,消息传来姚最悲痛欲绝却无法奔丧。
此次官军收复长安,姚最酝酿回长安为父亲扫墓,兼之好友刘焯在黄州西阳开学授业,特地在西阳城暂住几日等关中形势平稳,结果这一住就上了贼船。
人体血管分布图,人体骨骼结构图,人体内脏分布图,这是那个作坊正在筹备制作的三张图纸,精通医术的姚最知道这对学医之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有了这三张图,人体的构造一目了然,这能极大促进医术的展,有多少人能因此获益,又有多少人能死里逃生
活人无数,是父亲一身成就的写照,对于医者姚最来说,这也是他的信念,而对于绘画大家姚最来说,若是能亲手整理、绘制出这三张图并刊行于世,那将能名垂青史
第一百五十四章 速食
沔州州治甑山,城外汉水畔一处临时宿营地内,宇文温看着眼前一碗速食米饭发呆,这玩意他吃了几个月,如今见着就没胃口,不但如此还隐隐 w
行军打仗后勤是关键,而如何尽快做好可以入口的食物也很关键,所谓的“速食食品”便成了宇文温要“发明”的东西。
这年头没有塑料袋,也没有罐头,“真空包装”的速食食品就不要想了,至于方便面什么的倒是可以想想,只是太耗油。
用方便面做速食食品可以,但规模大不起来,这年头即便黄州gt
所以宇文温根据“先进经验”弄出了肉松,还有相对易于储藏的火腿、腊肠等肉制品,但这玩意太贵况且也不能当主食,粟、麦、米其中之一总是少不了的。
正统六年式预蒸自热速食米饭,每一粒米都经过高温蒸煮然后干燥储存,食用前倒一杯热水泡发即可,省时又省力还能填饱肚子。
而热水用的是“高科技”快速加热方式:以生石灰加水放热原理制成的自热碗,这一神器的出现,让速食米饭解决了后勤供应的一大难题
鬼才信哦
宇文温看着自己泡出来的速食米饭,许久都无法动筷,构想是好的,吃上几日也没问题,可连续吃上数月就是问题:味同嚼蜡。
口感差,只能靠佐料辅助进食,他从旁边拿出一小包肉松倒了些许到碗里,又从竹筒里倒出半个咸蛋,捞了捞开始酝酿“食欲”。
即便有榨菜或者咸鱼、咸蛋之类送饭,这东西吃进嘴里依旧味同嚼蜡,进了肚子要是倒霉的还会腹胀。
基于一贯的“科学态度”,宇文温发明出这东西时进行了小范围试吃,当时反响还不错,奈何食用的周期太短,如今吃上数月之后,肚子都开始不舒服。
也亏得此次也算是小范围食用,受肚子不舒服的人没有影响到全军的作战,而一贯身先士卒的宇文温,吃速食米饭疑似“中毒”,肚子已经连续数日“嘀嘀咕咕”了。
一旁的张鱼硬着头皮问道:“郎主,这东西实在是难以下咽,不如换碗米饭”
换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走完
宇文温心中哀叹一声,苦笑着摆了摆手,硬着头皮吃起这碗速食米饭,他既然要求别人吃,那么自己也得做个榜样。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为了在军中推广各类速食食品,宇文温已经豁出去了。
战争很残酷,一支军队被围,断水断粮很危险,而断柴也很危险,没有柴火就没法生火做饭,将士们总不能拿着米生吃,所以自热式速食食品真的是神器。
只是如今看来,速食米饭这种东西已经超过了技术能力范围,宇文温改善后勤的计划得靠后了。
好容易吃完,宇文温强忍着呕吐的反胃感走出营帐,在他眼前,是一望无际的营帐,从关中回师的军队就在这里扎营,而从关中迁入山南就食的百姓也在此处暂居。
他们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