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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4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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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盗船”有很多艘,所有人都过了一遍,至少有三成的人当场呕吐,有的甚至连胆水都吐出来了,双腿发软得要人扶着。

“正所谓真金不怕火烧,看来训练还得加强,休息一日,适当让这些晕船的将士加练。”

。。。。。。

五庄观,观主刘杨带着一名白发老道士走进一间房子,里面琳琅满目摆着不计其数的玻璃器皿,还有各类架子上放着五花八门的器件,有许多身着奇怪白色长袍的年轻人在其间忙碌。

一如乡间老农进了龙宫,看着琳琅满目的宝贝傻了眼,老道双目圆瞪,看着那些透明的玻璃器皿,手脚哆嗦不已,想说话却说不出来。

“李道友,此即为贫道所说实验室了,这些都是实验设备。”刘杨搀着李道长,细细的介绍起来。

“这是试管,这是锥形瓶,这是烧杯,这是温度计”

看着那名目繁多的透明器皿,李道长激动得面色红润呼吸急促,他炼了一辈子丹,所用都是粗糙的坛坛罐罐,何曾见过如此精致的器具。

五庄观果然名不虚传

一名年轻人,左手拿着个“锥形瓶”,里面盛着半瓶黑色液体,右手拿着根“移液管”,正在往瓶子里一滴一滴的滴液体,李道长看着对方右手那奇怪的姿势,不由得问道:

“刘观主,他这是在做什么”

“这是显色反应,李道长请注意看瓶子里的液体。”

话音刚落,却见那锥形瓶里的液体忽然变淡,那移液管里又滴下一滴液体,锥形瓶里的液体瞬间变得透明。

年轻人停止滴液,仔细看了看移液管上的刻度,随即拿起炭笔在一本小册子上记录起来,刘杨开始解释起诸多行为的用意。

“做实验要记录,好记性不如烂笔头,而试剂的用量也必须准确记录,包括温度,湿度等都要记,以便确保重现性”

“这个东西叫做冷凝管,烧瓶里沸腾的液体蒸发后,进入冷凝管中间的蛇形管道,外层都是冷水给它降温,然后冷凝后的液体从这个口子流出来”

李道长越听越激动,恨不得自己亲手去做各种神乎其神的“实验”,刘杨见得火候差不多便干咳一声问道:“道友,时间差不多了,不如去看看”

一行人来到隔壁房间,房里有一个木箱,李道长拿出一把钥匙将锁打开,从里面拿出个白色的瓷罐,罐里中盛着浅蓝色液体。

罐中放着一根金属棒,液面下的金属棒呈赤黄色,液面上的金属棒呈黑色。

“刘观主请看,此即为胆水点铁化铜术。”

刘杨拿着那跟金属棒仔细看着,似乎没什么意外之色,不过还是开口说:“抱朴子曾云以曾青涂铁,铁赤色如铜。”

“华阳隐居也曾言鸡屎矾投苦洒中涂铁,皆显铜色,贫道亦曾验证过。”

李道长说到这里,眼巴巴的望着刘杨,他为了分光镜以及能在五庄观“做实验”,已经交出了几个压箱底的丹方,如今这个也是一项“心得”。

“李道友,不知这胆水是从何而来的”

“那是贫道在江州鄱阳郡游历时,听得村民说山中有苦泉,流而成涧,若取泉水煎熬,可得胆矾,有人用这水能够点铁成金。”

“贫道在溪边结庐而居,观察了许久发现这水应当是胆水,所谓点铁成金乃是胆水点铁成铜。”

刘杨闻言点点头随即问道:“不知那处大山是否只有一处苦泉”

“不止一处,贫道找到有五处,而据山民所说苦泉不下十处,贫道游历四方,未曾见有何处大山有如此多胆水苦泉。”

“原来如此,道友是否还记得那地方在何处能否画出舆图来”

“贫道大约记得,只是不擅工笔,怕是画出来会失之千里。”

“无妨,道友只需把附近郡、县、山头及村落情况写明即可,当然舆图能画还是尽量画出来。”

刘杨话说到这里,见着李道长那充满期待的目光,赶紧补充一句:“道友若不嫌弃,不如在观里住下,与贫道等一起研习这化学之道如何”

第五十六章 开张

连续下了数日的大雨终于停歇,久违的阳光洒在大地上,凝聚在树叶上的雨珠缓缓下滴,落在青石路上的小水洼中,发出异常清脆的声响。

一条彩虹挂在空中,七彩绚烂,些许飞鸟掠过,欢快的啼啭起来,各处沟渠里水流汩汩作响,远处的蛙声交织成一片。

西阳城恢复了往日的活力,倾盆大雨时闭门歇息的商铺再度开门营业,熙熙攘攘的人群又出现在街头。

城东坊市一隅锣鼓喧天,一家占地颇广的新店今日隆重开张,声势十分浩大,吸引了许多百姓围观,将其正门围得几乎水泄不通。

正门上挂着一个大牌匾,上书“日兴昌”三个大字,和别的店铺不同,这日兴昌是“柜坊”,其伙计在正门附近不停地解说,向围观的百姓解释他们店铺的“经营范围”。

简而言之,柜坊就是存钱和借贷的地方,同时还可以汇兑和发行流通券,这流通券可不得了,黄州本地所有布坊联保,凭着流通券能一比一兑换精织布。

听得这个消息,围观群众哗然,各种问题纷至沓来,首当其冲的就是“存钱有利息”。

骗子你们想骗我的血汗钱,我才不上当

基本上大部分百姓听说把钱存到日兴昌后能有利息后,第一反应就觉得要发财了,可随后便认为这柜坊是骗子,先许下甜头让他们把血汗钱存进来,然后关门卷钱跑了。

存钱不但不收费用,竟然还给利息,太耸人听闻了从古至今哪里有这等好事,肯定是骗子

其次是流通券,一张轻飘飘的纸,就能换精织布,当我等是傻子不成

所以任由日兴昌的伙计说得天花乱坠,众人看向日兴昌的眼神依旧充满怀疑,但他们的目光很快便被一物所吸引。

一队马车缓缓驶来,在日兴昌正门停下,然后随车的护卫将一箱箱东西往门里扛,有人认得为首的是西阳城西郊田氏的田宗源。

“田东家这是干什么那一箱箱的东西是什么”

窃窃私语响起,在围观群众的注视下,田宗源和日兴昌的掌柜谈笑风生,一同走进大门,而日兴昌的装卸工上前搬运木箱。

啪的一声,一个木箱坠地裂开,漏出一串串铜钱来,人群哄的一声往前涌,被维持秩序的大汉们组成人墙拦住:“莫要挤,没见过铜钱么,谁手脚不干净就押送官府”

“我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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