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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8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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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没卵蛋的货”张正书又咒骂了一句,“自己没点本事,还以为人家没眼光,都什么人”不得不说,宦官在宋朝还不算是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和明朝对比,宋朝的宦官还活得挺滋润,甚至到了宫外还会被人尊称为“中贵人”。张正书这话也有点欠妥了,要论宋朝的宦官,还真的是有点本事的,根本不是固有印象里的那样太监就是祸乱朝纲的货色。

像秦翰、王继恩、窦神宝、李神佑、李宪、李舜举等等宦官都曾领兵打过仗,虽然不算太出彩,但也中规中矩。

最出名的一个宦官,叫做童贯。没错,就是后世被称为北宋六贼之一的那个。而且童贯做太监做到有胡子,实在太有个性了,太突破了。当然,童贯被誉为北宋六贼之一,不算冤枉。但这不能否认,其实童贯是有能力的。比如打仗,比好多文官领兵都要厉害。就因为童贯是一个太监,从中国的传统主流价值观来说,太监就是一个坏蛋,这个标签是世世代代拿不掉的。太监官做得越大就越坏,一直就是这样的逻辑。大环境如此,谁也没有办法。

但平心而论,童贯的骂名言过其实了,他更多是给宋徽宗等人背锅罢了。毕竟联金灭辽的战略是宋徽宗首肯的,童贯不过顺水推舟。因为这事,童贯给宋徽宗等人背锅了,跟秦桧给宋高宗背锅,是一个道理的。皇帝怎么可能有错错的肯定是臣子。童贯是个太监,那活该被人拿出来抡

“好了,郎君也不要气恼,气坏了身子不值当。”曾瑾菡劝慰道。

看着这么一个娇媚的可人儿,张正书的气也消了大半。哪怕彭元量在皇帝面前吹风,影响政策,好像也不关张正书什么事。反正他已经知道了北宋灭亡的准确时间,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希望改变历史轨迹罢了。如果改不了,那也没啥的,只能证明北宋是彻底没救了。

“我哪里有时间生气”

张正书嘴硬地说道,“我只是不爽他的嘴脸罢了,不就是一个内宦吗,神气什么”心中还加了一句,就算是赵煦身边的贴身太监,那也没啥了不起的。张正书做人的原则是,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你把人看低了,我为什么要给你好脸色看面子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挣的。

张正书也知道自己的性子不行,所以他做不来官。

要是这种性子进了官场,没一天就把官场里的同僚全都得罪成了敌人,这种性子又岂能走得远

不是所有人都是海瑞海刚峰的,得罪那么多人还活得这么滋润。因为海瑞是认死理的人,心中自有浩然正气,无所畏惧,为民请愿。所有同僚,都敬而远之,每到一处都好像送神一样把他送走。但张正书做不到那样子,自然也达不到海笔架的高度了,甚至还可能得罪人太多,最后连商贾都做不成。

“是是是,但人家好歹是官,郎君,我们不与他怄气”

曾瑾菡觉得好笑,这个小官人,看似不关心朝政,但其实他对朝政的在乎,甚至还超过了做官的。

张正书叹了口气,说道:“唉,不说此事了。官家已经说服群臣,禁军要开始裁撤了。虽然第一批人数不多,也就千余人。但在哪里规划作坊,哪里运送原材料,都是一件棘手的事”

没错,不日赵煦就会下诏,收归煤炭为国有,任何人不得私采。

同时麻烦也随之而来了,从事煤炭行业的人,都要召集过来作坊。或者直接低价把蜂窝煤给原本卖煤炭的人,让他们也有口饭吃。这是一项大工程,要考虑的方面太多了,而时间又太紧。张正书突然觉得自己的担子又重了不少,不由自嘲地说了声:“我这是闲着没事干,给自己找事啊”

曾瑾菡也笑了,好似三月梨花盛开那样,自有一股风情:“郎君是能者多劳,也是官家信任你啊”

“主要是我信不过那些文官。”

张正书淡淡地说道,用脚趾头都想得到,蜂窝煤作坊又不是什么官营作坊,介于官营和私营之间。这种情况最是容易贪污,上下其手都能捞到不少钱银。监督形同虚设的宋朝,张正书不敢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丢给文官。哪怕日后文官醒悟过来,蜂窝煤作坊是这么赚钱的,要和文官开战的时候,张正书都敢正面肉搏等他准备好后路先。

谁要是敢碰张正书的大工厂计划,那就是他的敌人,面对敌人,张正书是会不择一切手段将他消灭的。文官又怎样挡了路,张正书一样叫他们付出代价。

打铁还需自身硬,张正书突然觉得,建立一支自己的密探事不宜迟了。

“还是缺少规划啊”

张正书叹息了一声,但他知道,归根结底还是人才太少。一个人单打独斗,就算张正书浑身是铁,那又能打得多少钉

“郎君能做到这般,已然超过绝大多数人了。”曾瑾菡肯定地说道。

张正书摇了摇头,苦笑了两声,没有说话。

他要做的事,几乎等同改天换地,超过绝大多数人,那算得了什么等工业革命的势头成了,张正书的目的就达到了。但现在,距离他的目标还很远,很远。

也许是看到了张正书的无奈,曾瑾菡突然主动拉着张正书的手,低声说道:“郎君,若是需要我相助,你可以说的”

张正书笑着拍了拍她的柔荑,笑道:“你想做,我都支持你”

“我也是,郎君”

第四百零二章:被套路的赵煦

大宋皇宫,大内里。

赵煦在垂拱殿上批阅着奏折,听着彭元量的禀报,差点没笑出声来。

“那小子居然敢对你不敬”

赵煦放下了奏折,颇感意外地说道,“难道他就不怕你一怒,出手伤人吗”

彭元量恭谨地说道:“陛下,那张正书是陛下看重的人,小的不敢造次。”

“他那人,就是有点小聪明罢了。”赵煦下了个评价,“若是他肯为官,为朕分忧,那才是有大智慧。不过按他的性子,想来这官也是做不久的。他居然连你都敢惹,这天底下还有他不敢惹的人不做官也好,朕能省点心”

赵煦是深有体会,这时候看着张正书是挺好用的,主意多不说,还颇具操作性怎么说也是经历过检验的法子,只要按照宋朝的情况稍稍改动就能用的,能没有操作性吗可张正书只是看着好用而已,跟用起来一样好用,是两个概念。就好像看中了一个妹子,到完全了解她,就已经是两码事了。

距离能使人产生朦胧美,但这朦胧美一旦过去,恐怕赵煦就只记得张正书的臭脾气了。这不是赵煦在瞎掰,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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