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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2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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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

所以古代审讯的时候才会有那么多的冤假错案,大刑伺候,屈打成招,真凶仅凭一张利嘴就能逍遥法外。

早知如此,先把张良这个麻烦给解决掉就好了,没有张良在这巧舌如簧,刘季早特么被判死罪了。

不过,张良和刘季若是以为仅凭这些就能逃脱性命,那可就太天真了,因为鸿门宴还没完呢

“项声,给子婴松绑,孤王再最后问一问他,倘若子婴真的无法回答,那沛公之事就暂且作罢,等子婴彻底康复之后再重新审问。”项羽也很无奈,看来想杀刘季多半只能执行b计划了。

“喏。”项声亲自给子婴松绑,然后把子婴带到了项羽面前。

项羽抬手一指,“子婴,你可认识他们几个”

子婴,“嘿嘿嘿”

项羽嘴角狠抽了一下,“罢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子婴不会有什么表现的时候,子婴就好像听懂了项羽的话一般,突然止住了笑容,眼神沿着项羽的手指扭头看向了身后。

然后,子婴慢慢的转过身,朝着刘季所在的方向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

“嘿嘿嘿,起点的诸位帮忙在书单里面给本书点点赞啊给点牌面可乎”

第444章:鸿门宴十八

咦子婴非但不傻笑了,而且还朝刘季走了过去,莫非是想起了什么

项羽心说有门啊,果断离开座位跟了过去,要真能借此给刘季定罪,那可就省事多了。

众人见此情景,纷纷交头接耳小声议论起来。

“这子婴现在看起来和常人无异啊,难道真的在这个关键时刻好了”

“刘季的脸已经滥成了这个样子,若是子婴还能认出他来,那自然是好了,这下可有好戏看了啊。”

“嘿,刘季灭口失败,子婴恢复清醒只要说一句函谷关之事是受了刘季指使,那刘季可就彻底完了啊。”

“未必吧,万一沛公真是被冤枉的呢”

刘季紧张的不行,万一子婴的痴呆症突然好了,张良此前说的那些谎言立刻就会被戳穿。

张良拍了拍刘季的手以示安慰,他对祁夫人之毒还是很有自信的,子婴能保住命都是奇迹,怎么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康复呢一辈子都这样痴呆下去才正常啊。

不过,就算子婴真的清醒过来,也未必敢把沛公怎么样,有子婴全家和宗庙为质,子婴多少也得掂量一下吧,反正不管沛公能不能活命,子婴都是死定了。

那无非就是自己死,或者沛公和子婴全家一块死的区别了,喔,还得加上一个宗庙,祖宗牌位都保不住,还有何颜面去见列祖列宗呢

张良想到这里越发淡定起来,子婴不足为惧,真要指控沛公早就开口了。

此时,子婴终于走到了刘季面前,缓缓的俯下身子,然后伸出了他的手指,一点一点的指向刘季,越来越近

众人无不屏息凝神,伸长脖子看了过去。

这是要指着刘季的鼻子破口大骂吗

在接近刘季的瞬间,子婴突然变指为掌,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了刘季的脸上,力道之大,声音之响,会场内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嘿嘿嘿”子婴打完刘季之后当即手舞足蹈起来,似乎病的更严重了

“嘤嘤”刘季脸上的伤可还没好呢,这一巴掌直接把他的眼泪都给扇出来了。

樊哙怒火中烧,当即起身就要和子婴拼命,但想起项羽就在身旁,到底还是没敢动手。

项羽暗道一声,打的好看来子婴果然不是普通的痴呆啊,而是有暴力倾向的那种

“项声速速把子婴押下去沛公啊,你没事吧”项羽关切的问道。

“嘤嘤,嘶”刘季疼的一捂脸。

“项王,子婴如此疯癫,应该是无法回答问题了吧那项王是否要履行刚刚的诺言,暂且作罢,放过沛公呢”张良强打精神。

“项王万万不可函谷关之事或许沛公可以推到子婴身上,但是咸阳围杀、与赵高约分关中、自立关中王封子婴为相,这些沛公都有重大嫌疑,此前沛公平津绝河更是证据确凿,不容抵赖,难道凭张良几句说辞就能抵消吗”

英布此时也顾不得太多了,放刘季离开绝对是放虎归山,必须让项羽下令将其斩杀才行。

范增沉吟了一下也拱手道,“项王,沛公的确嫌疑极大,这么多事他都有嫌疑,又有绝河之事在先,纵然咸阳围杀的证人是秦军降将,那也足以证明了,因为南阳降兵本不是骑兵,很明显是沛公从军中调集战马配给杨喜、王翳等人,说是没有预谋的谁会相信呢”

“函谷关之事也未必都能全推到子婴头上,项王从咸阳回军函谷关之际,亦有两支兵马从旁监视,其中一支还急行军意图抢在项王前边增援函谷关,两支军队的主将皆未前来拜见项王,看上去绝非友军啊,此事沛公会不知道吗”陈平补充说道。

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张良身上,如果他不能力挽狂澜,项羽必杀刘季,而且天下人还会认为项羽杀的好。

“项王,给杨喜等人装备战马是子房的失误,微臣以为派杨喜等人为先锋招降子婴会更容易,项王不也是对章邯等人颇为信任吗难道在项王这里,光凭嫌疑就可以给人定罪吗”张良用手捂着自己的心脏位置,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俨然已经到了强弩之末了。

眼看张良力不从心,樊哙心中焦急,一咬牙站了出来,道出了自己考虑已久的说辞。

“项王夫秦王有虎狼之心,杀人如不能举,刑人如恐不胜,天下皆叛之。

今沛公占据咸阳,毫毛不敢有所近,封闭宫室,还军霸上,以待大王来。

故遣将守关者,备他盗出入与非常也,拒项王军于关外,实乃子婴擅自做主。

沛公劳苦功高,未有封侯之赏,却有杀身之祸,此亡秦之续耳,窃为大王不取也”

范增、陈平、英布等人都没想到樊哙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一时之间竟然愣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张良也对樊哙给予了赞许的眼神,真没想到樊哙一介屠狗出身的武夫,竟然能在压力如此之大的鸿门宴上讲出这番道理,真是难能可贵。

会场内渐起一些小声的议论。

“樊哙不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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