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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7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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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他奶奶的狗屁。”屈夜梁还是忍不住啐了一声,“那李闫卿算个甚给你家谱就是为了让你背负他所犯下的罪孽”

“蔚霁皇命难违,家父又能如何”

“皇命”晓舟珩一惊,鬼外子旧案竟与先帝有关

“嘿,还真是急惊风撞着个慢郎中,急煞我也,还不如让我来说。”沈骞翮终于是坐不住了,他起身清了清嗓子,在书房中理所应当地开始踱步,“据我所知,那时先帝龙体不堪病痛折磨,为了续命,肯定是下了不少法子罢那长生不老药估计也是李闫卿帮他寻的罢”

“也不能这样说来。”李韫奕浅浅地摇了下头,“家父并非是为他寻药,而是将他自己献了出去。”

“献何来献这一说”沈骞翮本以为自己所知内幕甚多可先人一步,一言既出便可震惊四座,哪知李韫奕一句,让他硬是憋不出下句了。

李韫奕有些疲惫,他将那本看似禁忌的家谱举起,任凭一脸怅然的沈骞翮接过,翻至李闫卿那一辈,递到房中其余几人眼前:“你们自己看罢,家父将自己的血肉献出去了”

晓舟珩顺着那泛黄的卷页一路往下,不由惊讶出声:“居然还是有排行一至五的李氏孩儿”

一旁的公良昃也是惊惶不已,他盯着模糊不堪的字迹念出了声:“李玄忍,李玄绮,李玄婞,李玄烁,李玄垄怎会是玄字辈不是应该是韫字辈么配着奕世希末光,经纬”

还不待公良昃语罢,只见沈骞翮伸手就冲着他的脑门来了一记爆栗,音调亦是奇高无比:“混小子,跟那诗有甚么关系那诗我也会背,我不仅会背我还能当即写下来,边背边写现在主要问题在于,那几人何处去了”

“何处去了”公良昃呲牙捂头,似乎也没有头绪。

“两位少安毋躁。”晓舟珩沉声道,“忍字主金,绮字主木,婞字主水,烁字主火,垄字主土,想必出于某种巧合,这四男一女恰好八字与五行切合,便顺势起了名。至于玄一字估计是尤夫人的偏好罢。”

听得晓舟珩一言,李终南顺势附和道:“婵娟,玄月,月不免俗气,玄既雅又正,可以为字辈也。”

“是了,就知道瞒不过你们。”李韫奕道,“那四男一女皆为大娘所出,当然也包括了慎之。”

“所以你所谓的献,便是李闫卿将这几人送给先帝了”须臾间,晓舟珩只觉一阵恶寒从脚底直穿至头骨要穴之处,引得他百骸都发起痛来。

“非也非也。”只见沈骞翮摇头晃脑又踱至李韫奕面前,将光遮了个完全,“恕汀此言差矣啊,我想六少爷的本意便是李闫卿将那几个孩子作为长生药的药引,献给先帝了罢。”

这是怎么一回事这世间怎还有如此荒唐的事来以人之肉身做为药引,以为食过人肉后便可天保九如,位列仙班,这如何使得

然而这件事确是真真发生了,毕竟坐于那头的李韫奕面色阴沉,不辩喜怒,且并未否认。

“所以先帝听闻李闫卿的子嗣可助他万寿无疆这才让李闫卿将他那几个孩子献出去这说得通么”公良昃脑门上被沈骞翮弹出了个红红的坑来,不过此刻他明显是被沈骞翮口中相继而出的事实所震到,这厢便无暇顾及那份疼痛。

李韫奕瘫于大椅之上,起手按了按正突突跳着的经外奇穴,“先帝再如何也不会凭空有如此妄诞一举,定是有人在背后撺掇使然。”

“哼,好一个撺掇使然。”沈骞翮双手抱臂于胸,眼中是少有的暴戾与憎恨,“那货简直是汲汲营营,禽兽不如的刁徒泼皮,呸”

作者有话要说:李闫卿正室乃尤婵娟。

李终南被李韫奕掰断腕子于第十三章,二十一章提起。

对不起,我知道这章极其短小,明天保证是大肥章

第98章

众人以为沈骞翮口中那百拙千丑之人乃先帝,不过当下只有公良昃清楚,他责骂的那人是前任司天监苍其尘。

至于为何那人要徒遭沈骞翮这番斥骂,其实也不难理解,关于命理命格之事,若苍其尘没参与,沈骞翮自然不信。

“罢了,即便有人在背后怂恿,让先帝信以为真,以为食人乃裨益之事,但是何人会这样做他们又为何要这样做李闫卿又为何要应了”晓舟珩入堕云雾,只觉他曾在画本上看过的志怪神魔都不如摆在面前的事实可骇。

这一连几问不仅是晓舟珩一人的困惑,亦是书房内余下几人迫切想知的。奈何他们几人面前正竖着高墙,让他们窥不见一丝天光。

那端的李韫奕,口中呜咽一阵,竟自哭了起来,居然还抬手拦了要为他擦泪的屈夜梁:“恕我妄测之罪,家父此番遵从圣旨,实属愚忠”

听着李韫奕声声抽噎,沈骞翮心中莫名恼火。这厢他怨气一生,眼前突然就现了那本玉笙寒压在箱底的案宗,脑中瞬间有甚么一闪而过,还不待他细想,便脱口而出:“我看他何止是愚忠,甚么狗屁人中之龙,我看他本就是暗懦,是行尸走肉的刽子手嗜血魔头”

“远翥,你这是甚么意思”见沈骞翮中气十足,行为有异,公良昃不知他欲意何为,于是忙绕过桌子,去拉正叉腰准备大放厥词的那人,哪知沈骞翮接着的一席话,让公良昃的手硬生生僵在了半空

“我现在才明白为何玉大人不让我碰鬼外子旧案,他是怕连累当今圣上,那为何说连累当今圣上呢就是恐鬼外子旧案重提会影响当时身为新皇的基业,为何会影响基业显而易见,就是因为李闫卿”

“李闫卿就是鬼外子旧案的主谋,且他是奉了先皇之命,暗中去屠了那几门”沈骞翮从未觉得他的条理能如此清晰,深陷泥潭的他抓住了过往中的自己抛向自己的绳索 ,正一往无前地迈向所谓的真相,“若是翻出旧案,按图索骥势必能揪出李闫卿 ,但金陵李氏身为当时新帝忠实的拥护者,且手握兵权,乃纡佩金紫之辈,若罚之,正随了钟不归与太后的愿,当今圣上的皇位定当不保。”

沈骞翮说得太急,涎水将他呛了一呛,不过他也顾不得甚么,硬是脸涨得通红,将咳嗽憋了回去:“玉大人是看过旧案卷宗的,像他那种奢睿之人怎能想不通其中曲折但问题再临,先帝为何要李闫卿去取与长生药无关之人的性命 ”

“其实还是有关。”李终南接道,“常州安氏、吴氏,嘉兴刘氏,除松江卞氏外,这些氏族经过我之前调查,发觉他们前身俱为江湖上卖消息的大户。”

“所以这样说来,先帝为了包庇提出要李闫卿与尤婵娟骨肉为药引的共谗之人,故意将矛头引向江湖中人毕竟若先帝告知李闫卿是那些江湖莽夫助他寻了药方,假若那些人嘴巴不牢,将这件事 做为要挟,某日传出天下定会大乱,众民惶恐 ,家国亦会亡之。换言之,于公于私,李闫卿都会领命。”晓舟珩强压心下欲呕之感,尽力将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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